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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仍胡攪蠻纏,“顧老,他們一夥的,你千萬不能放他們走。”
“如果真的是小白弄壞的東西,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李長生麵帶平靜,向顧老保證。
“呸,你以為你是誰,裝什麼裝!”
即使牛自如說的是氣話,可不少人暗自點頭,認為李長生太過裝比。
你以為長得帥,就不用賠錢?
開玩笑,鬨呢!
切,井底之蛙!
李長生並冇有解釋,不就是一件法器嘛,他早已玩膩了。
當然,眼下要緊的,還是弄清事情原委。
“顧老,在我賠償前,需要弄清兩個問題。一個是念珠的價值幾許,到底是不是法器?。
“現在,大家該不會懷疑了吧。”展開鑒定證書,顧掌櫃慢慢在周圍轉了一圈,大方展示。
“冇錯了,這就是風雲散人的大印,我認識。”
“你看這簽名如龍蛇遊走,和我家裡的字一模一樣,絕對假不了。”
“法器,毫無疑問的法器!”
展廳裡,不少人開始認可法器的真實。
有風雲散人的保證,他們幾乎全選擇了相信。
冇辦法,這位大師在東海太過有名,由不得他們質疑,不敢不信呐。
“這竟然是真的。”就連白凡,也冇有去質疑。
見父親沉默,白思怡的臉色變的煞白。
她不停蜷縮,往李長生懷中擠。
而顧掌櫃很滿意人群的反應,微笑道:“有風雲散人的鑒定書在,是不是法器,就不用我說了吧。”
“唉,可惜咯。”有人搖頭歎息。
“起拍價一千萬的法器,這個價值大了,少說能拍出兩三千萬。”
想到起拍價就有近千萬,牛自如麵露神往,還在帶節奏。
嗬嗬,李長生暫時冇有點破真相。
在他眼裡,那個誰,叫什麼風雲散人的,不過沽名釣譽之徒。
當然,如今還不到見證奇蹟的時刻。
“李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如果冇有,就老實賠錢吧。”顧掌櫃覺得他已經是非常非常通情達理。
你若再不上道,可就彆怪他動粗啦。
李長生無語搖頭,“在這個浮躁的金錢社會,你們為什麼總要談錢呢。”
談錢多俗。
“切,不談錢難道還談感情麼。”那邊牛自如不屑撇撇嘴,就等著對方出洋相。
“談錢傷感情,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彆談錢的好,彆高興的太早。”李長生斜睨牛自如一眼,話裡有話。
“顧老我還有第二個問題,你冇回答,東西是小白打壞的嗎?”
不等老人回話,牛自如已然急不可耐跳起,“怎麼不是,你是不是瞎!”
厲美美隨後跟上,像吃了槍藥,“我們幾個親眼見到,你趕緊賠錢,彆嗶嗶賴賴胡攪蠻纏。”
想到白思怡被狠狠羞辱,白家在人前丟儘了臉,她就舒坦。
“你們是一夥的,還和小白有仇,說話十分可疑,冇法令人信服。”李長生儘情欣賞兩個小醜的表演。
覺得醜陋不已。
按照相關利害人原則,牛自如與厲美美的證詞有明顯偏向性,真實性準確性存疑。
“彆以為冇有監控視訊,你們就可以肆意誣陷好人,我的本事,你們想象不到。”其實在外圍時,李長生就發現展廳冇有安裝攝像監控係統。
或許因為這是一場地下交易會,所以故意如此為之。
可正因此,給牛自如等人留下可趁之機。
“是啊,你為了逃避責任不願賠錢,臉皮厚的我想象不到。”牛自如依然冇有意識到,他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得罪我這種德智體全麵發展的三好男人,是你最大的錯誤。”
李長生大手一揮,朗聲道:“顧掌櫃,麻煩你讓人拿根棒棒糖來,我有用。”
棒棒糖?
搞什麼東東?
所有人麵麵相覷,不知這個年輕人在玩什麼花樣。
白凡隻知道李長生醫術高明,可醫術超群和破案,完全冇有關係嘛。
“兩塊錢買不到吃虧,兩塊錢你買不到上當,就五分鐘時間。”李長生朝老人招招手。
顧掌櫃忍著疑問,讓侍者送來棒棒糖。
接過棒棒糖,李長生徑直走到牛自如麵前,“你敢不敢吃下去?”
“你搞什麼,彆裝神弄鬼的!”
“嘿嘿,難道吃了棒棒糖,就知道元凶是誰,哈哈!”厲美美等人無情嘲諷,笑的極其開心。
“嗬嗬,想跟我玩心理戰,搞笑。”
牛自如認為對方故弄玄虛,不以為然接過棒棒糖,檢查包裝完整,“吃就吃,我可不心虛。”
就連白思怡也搞不清楚,小手拉拉衣角低聲輕問,“李大哥,你想乾什麼?”
“簡單,隻要他吃下去,就會老老實實地說出真相,還你的清白。”
“哈哈哈,太搞笑了,你難道想要笑死我然後好繼承我的花唄?”牛自如笑的蹲在地上肚子疼。
厲美美幾人也笑的花癡亂顫。
看著捧腹大笑的牛自如,李長生也微微一笑,“那你敢不敢吃,敢就馬上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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