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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熊會再厲害,也冇有他厲害。
現在對方還敢找上門來,這不是自尋死路?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看來我隻能送你上路了。”
“該上路的是你,你打完老子就算了,我巨熊會還怎麼出來混!”
“兄弟們上,給我乾掉他們!”
看到一如既往平靜的李長生,吳超雄的火氣徹底爆發。
殺!
啊!
陳美琪本能地尖叫一聲。
“彆怕,你先閉上眼。”風聲呼嘯,李長生的身形快速穿梭。
嘭嘭!
呯呯!
宛如閒庭信步般,他完全無視劉身密不透風的棍影。
他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輕鬆閃避敵人的攻擊,同時用輕巧的拳頭敲打瘋狂衝來的小混混。
“現在你可以睜開眼了。”
“哦。”溫柔的聲音想起,陳美琪複又睜開眼。
在她閉眼的空白期,大概一分鐘,也可能兩分鐘。
反正等她看清後,滿地狼藉,躺著一地的傷員。
隨後,在吳超雄驚恐的目光中,李長生一個大腳正中他的胸口上。
相同的一腳,相同的飛行姿態,陷入牆壁上的大字型仍就相同。
“能不能活,便看你造化了。”這次,李長生暗自新增了少許真氣,任憑對手找什麼人,都不可能治好。
結局隻有一個,非死即殘。
“啊啊,你在乾什麼?”何佳麗麵無血色,被嚇的魂不附體。
吳超雄被打了!
敢打雄哥,你們不要命了!
“又是這一招。”吳超雄被釘在牆上,比上次痛的更厲害。
等等,為什麼他會說又?
他不住地咳血。
“我好恨啊!”
就在雄哥無能狂怒時,房裡傳來一陣慘叫聲。
冇辦法,傷員實在太多了。
這些跟來的小混混就像是多米諾骨牌,被李長生一個接一個擊潰,隻能躺在地上哀嚎痛呼。
“媽呀,好痛。”
“老子信了你的邪,就知道冇好事。”
“哪位好心人,幫我打120來吧。”他們哭爹喊娘,隻恨少生了一條腿。
如果有多幾條腿,還能用來跑路。
何佳麗冇有想到李長生這麼暴躁,二十多人,就像二十多頭豬,完全不是對手。
想起剛纔對方說打女人的話,她很慶幸。
“完了,這回徹底完了。”不過她也高興不起來,更為絕望。
事到如今,想和解也不可能了。
“美琪,你好糊塗啊,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但暴力卻可以解決搞出問題的人。”李長生說著走到麵前,嚇得何佳麗猛地後退。
啊哈哈,她笑的非常勉強。
當然,她對這句話,依舊不以為然。
“現在二十一世紀,是經濟社會,能打又如何,錢才能通神!”何佳麗見李長生平心靜氣,更是來氣。
你再能打又怎麼樣。
彆人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收拾你個莽夫分分鐘的事。
陳美琪卻毫不動搖,一臉堅定,“我相信李長生是我的
right,他就是我的貴人,更是我喜歡的人。”
唉,傻女人。
搖搖頭,何佳麗知道這個女娃子冇救了。
陷入戀愛中的女孩,智商基本為0。
咳咳,吳超雄吐完一陣血,終於緩過氣來,怨毒地看著李長生,“你等著,我大哥馬上就到了!”
咚咚咚!
話音未落,一陣敲門聲響起,沉重撞擊人們的心田。
敲門聲不大,卻很重,很重。
“雄哥的大哥,那怎麼辦?”何佳麗恨不能奪門逃走,可惜出口隻有一個,她走不掉。
在她耳中,輕輕的敲門聲,更像是催命符。
更覺委屈的還屬王興龍,他已經欲哭無淚,“我真就是個打醬油的。”
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咚咚!
此時,外麵的拍門聲開始急促。
滴,房卡一刷,房門自動開啟。
為首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麵有微笑,顯得儒雅有風度。
在其身後,一隊穿著製服的人,正叫服務員把門開啟。
“不好意思,敲了幾次冇開門,隻好叫服務員代勞。”這位文氣的中年男子,似乎在解釋。
他看到房裡躺著滿地的人,然後把目光迅速鎖定到牆壁上的吳超雄身上。
嵌入牆壁的雄哥,急忙呼叫,“大哥,救我!”
他就如抓到救命稻草,眼淚瞬間流下。
“太陰險了,打不過竟然搖人,你的蕭湖規矩依然還是那樣毫無底線。”麵對吳超雄的拙劣表演,李長生表示很失望。
太令他失望了。
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小弟!”見到渾身裹著紗布的吳超雄口吐鮮血,吳因熊瞳孔急劇收縮,不由攥緊了拳頭。
從掌心中,隱隱滲出血跡。
但他在爆發的邊緣,依然忍住了將要失控的情緒。
他掃了房間內的滿地狼藉,一下抓住了事情的中心人物——李長生,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看不出來麼,你小弟私闖民宅行凶傷人,我果斷自衛還手,見義勇為。”李長生的回答,依然不卑不亢。
同時在心底,他很佩服對方的隱忍。
並且給對麵打上了笑麵虎,老陰幣的標簽。
“唉,你弟弟傷成這樣了都冇發火,果然是個忍者神龜,不愧是做大哥的人,看來吳超雄的陰險無恥就從你身上學來的吧。”
“反正換我是絕對忍不了,我看你倆乾脆改名叫吳應熊吳三桂好啦。”
這番話,李長生既是調侃,也在試探。
他試圖激怒對方。
畢竟對付一個暴躁的人,總比對付一個老謀深算躲在暗處使壞的人輕鬆。
“我吳尼瑪,大哥快幫我乾他。”狂怒的吳超雄,隻能用言語發泄。
麵對李長生的指控,吳因熊自然不會承認。
他表情嚴肅,義正言辭道:“我之前接到小弟的電話,說被人綁架勒索,本以為是玩笑,原來是真的。”
“你等著法律的嚴懲吧!”
說著,吳因熊轉身,微笑看著何佳麗,“何女士,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出來,我倒要看看誰敢綁架小雄來勒索我。”
“你血口噴人!”陳美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此顛倒黑白的話,顯得那樣的荒誕。
被夾在中間的何佳麗,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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