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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有些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媽,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兒子咋。”
楊蘭看著聘書高興的說道:“相信,媽當然相信,真是太好了,這下就能配的上了。”
李長生聽著有些疑惑的問道:“媽,什麼配的上了?”
“噢,你看我一高興就把正事給忘了,是這樣的,”楊蘭說道:“媽也聽說了,知道你和那個楊嬌分手了,那種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兒子,不要也罷,我兒子是最棒的,現在又成了人民醫院的教授,那還不是…”
李長生有些無奈的打斷道:“媽——,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都快困死了。”
“好好好,是這樣的兒子…”
原來自從楊蘭知道李長生分手後,一直惦記兒子的婚事,托了好些人給兒子介紹物件,有些楊蘭看著不合適就自己做主給拒絕了,還有幾個各方麪條件都不錯的,又怕自己兒子配不上人家。
現在知道了兒子是名副其實的人民醫院教授後,彆提多高興了,心裡最後一點的擔憂一掃而空,“兒子,我已經約好了,明天就在星巴克咖啡館見麵,到時候你一定要…”
“媽,您老就彆瞎操心了,我纔剛畢業慌什麼。”老媽哪裡都好,就是這一點,老是怕自己找不到女朋友。
上學的時候,彆的父母都是問在學校學習的怎麼樣,生怕孩子在學校搞物件。
她可好,老是問班裡有幾個女同學了,哪個最漂亮啊,什麼時候帶女同學來家裡做客啊。
哎呦,可把李長生給愁的啊,有這麼一個極品媽也不省心啊。
“怎麼不慌了,你看在老家和你一樣大的,哪個不是已經孩子成群了。”老媽說道。
“我的媽呀,你就放心吧,你兒子不缺女朋友,您至於滿大街的給我找嗎。”
“怎麼不至於,當媽的還不瞭解你,見了女孩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反正我不去,要去您去吧。”李長生知道說不過老媽,乾脆丟下一句話往樓上走去。
“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咱明天不去了,明天媽陪你去醫院,有病要趁早治啊。”
李長生正準備上樓,聽到這話,腳下一滑,繞是武功高強,也差點摔了下來。
“我…我…”李長生簡直哭笑不得了,自己這極品老媽。
“兒子,你知道嗎,隔壁的張大媽,每天在廣場抱著小孫子,一見麵就給我嘚瑟,什麼今天我孫子會喊奶奶了,明天又會自己走路了,把我給氣的啊。”
楊蘭說著說著眼圈微微一紅,擠下一滴淚來,“兒子啊,媽年紀也大了,彆的不求,隻希望還能動的了的時候,替你們照看一下孩子。”
“媽…你不要這樣…”李長生看著老媽竟然微微的抽泣起來,剛想安慰幾句。
誰知道楊蘭越哭聲音越大,“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我就想抱一下孫子就這麼難嗎…”
“好了好了,我明天去還不行嗎。”李長生急忙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楊蘭聽到李長生答應了,立馬轉哭為喜,心想:小樣,跟你媽鬥你還嫩呢,要不怎麼我是媽你是兒子呢。
李長生看到老媽的轉變徹底無語了,奧斯卡影後也不過如此了吧,這演技不演電視真是太可惜了。
李長生邊上樓邊說道:“媽,您還看什麼電視,乾脆去演電視得了。”
“演什麼電視?……臭小子你敢調侃你媽。”楊蘭回過味來,對著上樓的李長生喊道:“彆忘了明天十點,星巴克咖啡館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快困死了。您也早點休息吧,彆儘瞎琢磨點冇用的了。”
“哎,你個臭小子,竟然教訓起你媽來了,想當年……”
第二天一大早,李長生的父母就出去賣早餐了。
李長生也打坐修煉完畢,最近每次修煉都好像有隱隱要突破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又一轉即逝,李長生索性順其自然,不過他相信突破到玄階後期,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
隻要突破到玄階後期,他的實力可以說是整個東海的第一人了。明麵上以武道會的趙相平實力最高,也就是玄階中期。
李長生雖然也是玄階中期,可他卻不是趙相平能相比的。他繼承了醫仙門的傳承,醫仙門主修道法,他現在嚴格上來說,也算是道修了。
他不相信整個華夏修道的隻有他一人,有點奇怪,為什麼從未聽過有修道的呢。
他還瞭解到在以前,修道的可以說是仙人了,依靠吸納天地間的原力,轉換為自己的力量,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修武的隻是凡人總結的一種能激發自己身體潛能的功法,雖然修煉到極致也能得道成仙,可是卻太難了。
由於修道的緣故,現在的李長生就越來越給人一種仙風飄逸的感覺。
洗簌完畢之後,李長生來到了母親的早餐攤,吃了幾個包子,看著父母雖然很忙碌卻又很開心。
其實李長生一直不想讓父母這麼忙碌了,可老兩口卻是閒不住,說什麼也不同意,說是周圍上班的人早上顧不上做早餐,這個早餐攤可以方便周圍的人。
看到他們態度堅決,李長生也隻好作罷,隨他們去吧。
看著周圍的人吃的一個個讚不絕口的樣子,李長生打心眼裡也替父母開心。
吃過了早餐,李長生就幫起忙來,母親卻是阻止住他,讓你休息一下,彆遲到了今天的相親。
李長生看到時間還早,就打算走著去星巴克。
走到半道上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個白色的鴿子在撲騰,卻是飛不起來了。
這時一輛瑪拉莎蒂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裝的女性,一身黑色衣服配著黑色短裙,腿上是黑色絲襪,顯的很是性感。
隻見她登著黑色高跟鞋登登的跑到了路邊,捧起了小鴿子,顯的很是著急,“小鴿子,你怎麼了,怎麼飛不起來了。”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有些想笑,因為她那一身打扮,一看就是商場精英,和現在的行為十分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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