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弗裡卡利斯學院------------------------------------------“安寧你聽好哈,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師兄我,說你師兄是實習部的人,報我名字。”顧莫忘身上正穿著那件黑色風衣,腰邊佩戴著那把刀,此時,他正在一臉驕傲的叮囑著安寧。“彆聽他的,不如報我的,我是三級靈師,比他高了整整四個等級。”說這話的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張斬心,一邊說著還把兜裡麵的徽章拿出來在他們二人麵前晃了晃,。,他們二人一個是助教,而至於另一個,看到女生宿舍那邊搬兩份行李那個女的了嗎?她是張紅葉。“這樣說報我名字也行啊?到時候彆人來找我,我就報你名字,說我師兄,叫做張斬心。”顧莫忘聽到這番話之後也不惱,反而利用起張斬心那番話進行反擊。“666還有爆家門環節,但這樣還是算了,學院裡不知道多少人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你這個神人的名字,他們要是知道你和我師出同門,恐怕第一時間會把你廢掉,然後讓我把你趕出師門吧。”張斬心聽到他那種反擊之後,毫不猶豫的對他進行了嘲諷。“哎,話不能這麼說呀,想開點,萬一學院裡有好人呢?”“那叫好人,不叫蠢人。”,一群人衝了過來,向二人逼問道。“你們兩個看到那個顧莫忘了嗎?,他還欠我們錢呢!”領頭那個黃毛大聲的嚷嚷,絲毫不把顧莫忘放在眼裡麵。,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晰了不少,再然後回頭一瞧他們旁邊本來站著顧莫望的地方隻剩下了他手中提的行李。,不好意思,他已經拋下了他們二人跑路了,至於原因嘛,這就不提某個不良男子為了賺取消耗資金,開放免費泳裝試穿活動,然後嘗試穿活動要開會員,並且是事後收費。,然後被校領導抓住之後,全校通報批評並留校二週檢查的故事了,那場事故的涉案金額是3500006元整。,這隻是他很小一部分,為了存下這另一筆錢,他甚至還去辦了兩張卡。,安寧有點畏懼了,但是他又有一絲好奇,這些人都是為了顧莫忘而來的嗎?一時間,雖然說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但還是覺得顧莫忘很厲害。,他就一純悶騷男,被這種人群纏上之後,除了開個玩笑,打個哈哈以外,什麼也做不了,而且還會被纏住。
正式部可不允許遲到如果第一天上班就跟老闆留下壞印象怎麼辦?更何況他還要為安寧辦理入學手續,此事真的耽擱不得。
他隨便指了個方向,就急忙帶著安寧走了,在看到那夥人,完全冇有注意到他們二人時,他又帶著安寧開始狂奔。
在他們跑出了二裡地之後,便見不到人影了,不過還好,距離辦理入學手續還有大約半小時,時間不但來得及,甚至還可以去吃一頓早餐,於是乎在速度的使用了安德烈教授留下的名額後,入學手續甚至不需要排隊,隻要需要刷卡,就立刻完成了,隨後二人去將所需的一切準備完之後,便按照流程把安寧送入了考場。
鏡之殿堂
這是一所專門拿來存放魔導器的巨大殿堂,不過魔導器非常稀有,縱使是名聲在外的弗裡卡利斯學院,也隻有幾件在這裡,而現在所有新生都將用到最關鍵的一件魔導器。
“魔導世界”它的效果是創造一片巨大的真實環境,所有人都會被它拉入其中,將會體驗最美好或者最絕望的生活,從而讓經曆者快速經曆一生,同時習得更多的能力,總而言之,你和她可以在一起了。
不過它隻有兩個選項,你會在你最幸福的時候達到永恒,或者說,在你即將達到最幸福的時候,一切都將陡然失控,將你的幸福從你手上奪走,而經曆了絕望或者痛苦的人,會更加的成熟精悍,如果想要從中離開,要麼施術者在外界為你解除,或者,達到永恒,且每一次達到終點之後,就會輪迴重新開始,這意味著你會再一次經曆你所承受過的痛苦或者幸福。
但好訊息是它的幸福和痛苦可以是多樣化的,最大的感官就是可以無限回檔存檔的嘎啦game,還有你在乎的失去時的無限回放。
總而言之,新生一般不會經曆很大的痛苦,他們會被送入一個由施術者精心編製的美好故事中,讓他們成為英雄或者成為一個家庭的頂梁柱,在遇到危機關頭,忽然爆發出能力的美好故事中,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上讓新生更好的適應來自靈技的震撼,同時讓他們知道人間冷暖,以至於後麵出社會的時候不會和個傻叉一樣,一直在那亂搞。
而此時此刻,安寧就被送入了一座巨大的競技場中,這彷彿是希臘的某一個時刻決鬥場中,而他是最中央觀看台中最大的座位上那個人,在他的下方,角鬥士正在與奴隸相逢爭鬥,當他想要站起來看個仔細時,眼前卻出現了一個藍色麵板。
“恭喜宿主進入魔導世界壹,宿主所扮演的是外邦之臣克斯阿瑪,謀權篡位奪舍國王之後,當上國王第三天,觀看角鬥士決鬥的場景,再過五分鐘後,擂台上將會決出勝負,獲勝者是那位奴隸,奴隸的名字叫做安托斯諾瓦納·格林,他將向您提出三個問題,您必須完善地接下回答,否則將會受到他的襲擊,如魔導世界中宿主受到重傷,則現實世界也會反饋,當扮演到一定程度時或完美解決此事件,即可提前結束考試。”冰冷的女聲在他耳畔旁響起,宣告完一切規則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冇等安寧回答,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權,被控製強行按在了王位之上,與此同時,那名奴隸從角鬥士身下劃過,跳起來,輕鬆架在他脖子上,在這一刻,決鬥立刻分出了勝負。一名不出名奴隸擊敗了決鬥場內的角鬥士,雖然他不是最強的,但至少也不是下三濫的人可以碰瓷的。
“比賽結束獲勝者,格林!”激昂的宣佈聲在場內響起,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為之震撼,而那名勝利者彷彿天上的群星第一次被髮現一般,享受著眾人的歡呼,而事實上,他也正是第一位戰勝角鬥士的奴隸。
伴隨著裁判宣判結束,格林將左手舉起,而在決鬥場內,民眾的呼喚下,格林胸口上那屬於奴隸的印記也隨風一般消散了。
在奴隸印記消散之後,格林走向了安寧所在的觀賞檯麵前然後聽到他緩緩說道:“古塔的凱旋之王,克斯阿瑪,在您登王之後,便定下了三個規矩,每一個成年的公民都可以在您那裡獲得三個問題的解答,現在我已擺脫奴隸之身,也已不是幼兒之軀,請您公正的回答我三個問題。”他這番話並不像是在詢問,反而像是一種請求。
“當然可以,子民啊你現已不再是奴隸之身,已經成為我城邦內的一名公民了,當然可以向我進行提問。”台上的國王高高在上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並允許他提出他口中的三個問題。
“感謝,那麼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是有什麼臉坐在王位上的?”說完,他甩了甩他黑色的頭髮,擋住他的臉,隻留下一張嘴露在外麵。這是一種防禦性姿態,憑視覺自然看不到魔導師的神秘攻擊,而隻要放棄了視覺其他感官就會更加發達,他在以這種方式隨時防備著魔導士的攻擊,這是一種恐怖的戰鬥直覺,讓使用者從不畏懼任何強大的攻擊,在每一擊發出時,都可以輕鬆的將其避開,並且第一時間去進行反擊。
台上的人,每一個人都在議論紛紛,大家都知道現在的國王並不是正主,但不同的是,新國王上位之後,讓大家的生活好了不少,所以大家一邊懼怕的同時,又一邊敬愛他。
“你所陳述的問題,我將如實回答,而我的回答是,冇有,歸根結底,我終究是一個篡位者,我冇有儘到篡位者的覺悟,真是該死啊!所以我就應該把你這種人,現在就殺掉,不過我說過你可以再問我兩個問題,而兩個問題之後,應該就是你的死期了。”安寧剛說出冇有兩個字之後,就立刻被不知名力量封住了嘴唇,而另一道聲音隨之響起,那是身體原本主人的,與此同時,藍色麵板再度亮起,且時間停止下來。
“注意,請完成與角色相符的事,否則,將會強行切換故事,如切換故事過多,係統將會強製結束考試。”
看到係統的發言之後,安寧果斷冷靜了下來,才知道,一旦切換了考題,那麼自己的評分將會大幅度下降,從而幾乎不可能考入這所學校,為了他那虛無縹緲的理想,跟為了不辜負眾人的期盼,所以他不能再失誤了。
“克斯阿瑪,很感謝你能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接下來我要向你向問出第二個問題,王是什麼?如何去理解或定義它?或者得到它”那名叫做格林的奴隸,並冇有停下質問,反而問出了比剛剛更加凶險的問題,這個問題如果冇有回答好,是肯定會被後麵想要謀權篡位的人給運用起來的,到時候場麵就不是打一打殺殺兩個人傷條胳膊什麼的能解決的。
這個問題安寧沉思了許久,他無法做到這種回答,他不是王,可也不是什麼嬌貴的王子,他隻是安德烈門下一名門徒罷了,這張思考即將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之時,一個藍色彈窗又彈了出來。
“時間已暫停,即可繼續思考,待確定之後就可以點出解除按鈕,解除時間停止,並且宿主間可以無限製的進行時間暫停,但同時過多的時間停滯,也會降低評分。”
安寧思考了半晌,也冇有思考出答案,一直到競技場的有一頭獅子正在籠中高傲的嗷叫,彷彿坐在高位上的安寧,還不如他這個被囚禁在籠中的困獸一般。
百獸之王,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會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哪怕半米,他隻會瞥視眾人,哪怕是直視都將被它的銳利所貫穿。
隨後,他便解除了時間暫停,將坐姿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之後,便開口回答:“格林,我很欣賞你的問題,但這個問題也難不倒我,如何獲得王位?如何成為王?如何定義王?這三個問題恐怕是城中的大學者也有所困惑,哪怕是在那位學院中進修的傳教士,遇上這個問題時,要思考三天三夜。
而現在我要回答你這個問題,王是特殊的特例的,但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不是任何人,就像現在的你和現在的我,我們在這一刻站上了權力名譽製高點,我們現在就是現在的王,而如何定義王?
就要看他是一個好王或者壞的王,如果是一個好的王,他會把身邊的所有人一起拉上來,共享他的王位,並非把獨裁的**收攏在自己的手中,這纔是一位關心他人的好王,為他人提供了一切,就像一名騎士一樣,但這種王最怯懦,最無助,最無力,所以我們一般管這種叫廢物國王或廢物的王子,但這種王境內的居民們通常安家樂業,可是這種王很稀少,很稀少,就算有,估計也被下麵的人蠶食殆儘了。
而第二種就是我一樣這種壞王,我獨享勝利的果實,成為王享受王位,享受那種孤獨感,廣覽天下的人,讓他們為我所用,成為我的心腹,成為我的棋子,為了統治我為付出一切手段,哪怕我最親之人的性命,而如何獲得王位,那自然是搶了,冇辦法,你不搶走彆人的,彆人就會來搶走你的,所以要先下手為強才能搶到王位,失敗者最後隻是倒在王位麵前的一具屍骨罷了,所以加入我吧,我們兩個都不想做失敗者不是嗎?你會成為我身邊最有用的棋子,成為我的劍,成為我的盾,亦或者成為我棋盤上的一顆皇後。”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向決鬥場內的格林伸出了手。
格林聽完了安寧的回答之後,愣了愣,挑了挑眉毛,將頭髮拿開,第一次正眼去瞧了瞧安寧,隨後他便說道:“我願成為你的劍,王”,說完,他單手護住了胸口,單膝下跪,虔誠的閉上了雙眼,抬起了頭。”
“好,很好,現在你便是我王國我的貼身侍衛,準備好為我付出一切了嗎?”。
可不要看安寧說話這麼又裝又文雅,實際上,這些話都是從顧莫忘嘴裡說出來的,冇辦法,他當初喝醉了,在床上站著時就是這樣跟張斬心說話的,但王定義後麵那個部分都是安寧想了想,自己說出來的。
他認為這算一種抄襲,但是顧莫忘每一次跟他下國際象棋的時候,雖然說每一次這個次數大概是一兩年一次吧,可他認為王最重要,隻要有了王,王位就會跟著王一直征戰在場上。
《我的奴隸護衛總想搶我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