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下方掛載的導彈通體黝黑,彈體鐫刻著冷冽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精準定位後,導彈保險緩緩解鎖。
尾端微微亮起淡藍色的火光,如同索命的鬼魅,直指那些試圖躲進山林、溝壑,妄圖僥倖逃生的蠻族士兵。
“咻——!”
尖銳的破空聲撕裂長空。
第一枚導彈從無人機上呼嘯而出,尾跡拖著一道刺眼的白煙。
速度快如流星趕月,精準鎖定十幾個狂奔逃命的蠻族壯漢。
那些蠻族壯漢渾身是血,衣衫被黑色煙霧熏得烏黑。
臉上滿是驚恐,雙眼圓睜,嘴裏發出絕望的嘶吼,拚盡最後一絲力氣亡命奔逃。
他們慌忙的舉起手中厚重的獸骨盾牌擋在身前。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內心的恐懼早已壓垮了理智。
一個個腳步都踉蹌,無比驚恐的看著呼嘯而來的導彈,衝著他們飛馳而來,眼底滿是無力與悔恨。
“我錯了,我不該聽首領的鬼話,不該來搶這片土地,不該殺那些無辜的百姓……”
“我想回家見我的孩子……,饒我一命啊!”
他們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可這份懺悔終究太晚,導彈的速度遠超他的反應極限,根本不給其任何掙紮的機會。
“轟!”
“轟!”
“轟!”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刺眼的火光瞬間吞噬了蠻族壯漢的身影。
濃煙滾滾而起,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四散蔓延。
那些厚重的獸骨盾牌,如同紙片般被轟碎。
飛濺的碎片與血肉混著焦黑的泥土,四散飛濺。
落在荒草之中,隻留下一個小小的焦黑土坑,連一絲完整的骸骨都未曾留下。
不遠處,一群逃竄的巨狼妖獸被這巨響驚得渾身一顫。
粗壯的四肢發軟,原本兇狠的眼眸裡寫滿了恐懼。
夾著尾巴,連逃竄的力氣都少了大半。
它死死盯著空中盤旋的無人機,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滿是無力感,彷彿已然知曉自己的結局。
空中的無人機如同訓練有素的冷血獵手,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各自鎖定不同的目標。
一道道導彈接連呼嘯而下,精準得沒有一枚偏差。
每一次發射都伴隨著一場毀滅性的打擊,也伴隨著蠻族與妖獸無盡的驚恐與悔恨。
有的蠻族士兵妄圖用弓箭反抗。
三五成群擠在一起,拉弓搭箭,想要把追擊上來的無人機打下來。
但是這一切明顯就是徒勞。
他們自以為傲的百斤弓,射程最遠三百米。
往空中射擊時候,因為巨大的慣性。
百十米都不到。
連無人機的影子都夠不到。
幾架無人機同步將他們鎖定,數枚導彈齊射而出。
刺耳的破空聲交織在一起。
下一秒,劇烈的爆炸聲轟然響起。
火光衝天,濃煙遮蔽了半邊天空。
那一小群蠻族被火光與衝擊波徹底吞噬,淒厲的慘叫與懺悔聲轉瞬即逝,隻留下一片焦黑的廢墟與散落的殘肢斷臂。
還在戰場上狼狽逃竄的“幸運者”,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不停顫抖。
嘴裏反覆哀叫,“別過來”,“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他們後悔被首領許諾的財富矇蔽雙眼。
後悔一時衝動踏上侵略之路。
後悔沒能在家鄉安穩度日,陪著家人。
一名滿臉稚氣的蠻族少年,此刻嚇得渾身發抖。
眼淚鼻涕混著泥土滑落,拉著身邊同伴的衣角哭喊道:“我不該來的……我娘還在等我回家,我錯了,我再也不打仗了……”
四散的妖獸更是亂作一團。
原本兇猛的異獸此刻沒了半分戾氣,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有的妖獸慌不擇路,拚命撞向樹榦、岩石,竄進山林之中。
哪怕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肯停歇,眼底滿是慌亂與無力。
它們瘋狂逃竄,卻發現無論跑向何方,都能感受到無人機的“目光”。
那種被死死鎖定、無處可逃的絕望,讓它們渾身發冷。
有的妖獸停下腳步,對著空中的無人機發出兇狠的咆哮,試圖威懾對方。
可這份咆哮在無人機的轟鳴聲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導彈呼嘯而下的瞬間,它們眼中的兇狠瞬間被恐懼取代。
四肢無力的趴在地上,無奈的接受了死神的收割。
薑凡立於城牆之上,平靜地看著空中的無人機與下方的爆炸聲,目光沒有絲毫晃動。
他微微垂眸,彷彿隻是在看著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那份深入骨髓的沉穩與掌控力。
在無聲中彰顯著帝君的威嚴。
等到第二波收割過後。
十萬蠻族大軍已經死傷殆盡。
薑凡下發了第三道命令:“出城,最後一戰。用你們手裏的刀槍,將這些蠻子殺個乾淨,永絕後患!”
“殺!”
“殺!”
“殺!”
“上千名守軍,上萬士卒,民夫齊聲振臂高呼。
聲音洪亮如驚雷。
每個人的眼神裡都燃起了熊熊的必勝火焰。
那火焰裡,有興奮,有堅定,更有對帝君深入骨髓的崇拜與感恩。
城門開啟。
城內的修士,士卒,民夫,全部沖了出去。
對戰場上負傷倒地的殘留蠻族展開了最後的清剿。
修士們催動全身氣機,化作一道道淩厲的光刃,劈向蠻族。
士卒們端起了薑凡交給他們的機槍。
民夫們也拿起手中的工具,哪怕手中隻有鋤頭扁擔,也毫無懼色。
他們知道,有帝君在護著他們。
帝君賜下的神兵,會為他們開闢生路。
子彈、箭矢、靈力如同傾瀉的暴雨。
朝著混亂不堪、四處逃竄的蠻族陣營狠狠砸去。
所有人都在高聲吶喊:勝利,勝利,勝利!
熱血與怒火,化作最鋒利的鋒芒,直指潰敗的蠻族。
如同洶湧的洪流,迅速席捲戰場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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