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茅家族人的叫囂,薑凡的神色平靜,並不在意他們的威脅。
茅坤一死,這些族人不過都是些築基修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斜眼掃過眾人,冷聲說道,“茅坤已死,想報仇的儘管出手,我接下了。”
結丹境的威壓,掃視全場。
一群族人身子一沉,好像有千斤巨力壓在頭頂,一個個都是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
他們叫的雖然大聲,但是真正敢出頭的沒有幾個。
茅坤已死,家主之位空出。
一群人皆是動了心思,想要往上更進一步,哪裏捨得為了一個死人拚命。
有族人輕喝道,“這筆血債,暫且不提。我們家主都因此而死,你們總該把我們少主放了吧?”
“沒錯,放我們少主離開這裏。”
“姓薑的,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最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公孫敖也覺得茅坤已死。
已經為了兒子付出了代價。
沒必要再針對人家的兒子,把事情做的太絕。
他看向薑凡勸了一句,“小凡,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茅正就讓他們帶回去吧?”
薑凡正色說道,“我記得剛纔跟茅坤的賭約是,誰贏了,誰來決定茅正的命運?現在是我贏了,茅正的命歸我決定!”
他一開口,茅家族人全部瘋掉了。
一個個皆是扯著嗓子大叫,“你殺了我們家主,還想殺他的兒子嗎?”
“你也太狠心了吧?”
“小子,你是想跟我們茅家不死不休嗎?”
群情激憤,皆是不服。
馬國成這個時候帶著妻子和閨女過來,站在薑凡的身旁,為他說話大喝,“你們茅家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了嗎?輸就輸了,還死不認賬?傳出去,你們茅家還要不要臉麵了?”
“沒錯!”
王素芳大罵,“不要臉的東西,在這裏糾纏什麼?還不趕緊回去,給你家主子買口棺材處理後事去?”
有他們加入,茅家族人的氣勢再弱了三分。
“好,好,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們茅家是吧?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沒完!”
茅家領頭的族人大罵一聲,見大勢已去,糾纏也沒有什麼作用。
指著三方人馬找了點麵子,衝著眾族人招呼大喝,“我們走!”
有年輕族人不服大叫,“三叔,咱們就這麼走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你不走,你去跟人家約戰去!”
這位三叔白了他一眼,帶著其他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打算回去請長老出山,再找薑凡麻煩。
現在憑藉他們這些人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薑凡。
與其在這裏丟人,還不如早早離開。
這位叫囂的弟子紅了臉,哪裏有膽子挑戰薑凡,灰溜溜的跟著離開。
“你啊!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
公孫敖搖了搖頭,對這個外甥是鬱悶至極。
薑凡沒有辯解什麼,詢問道,“茅正在哪裏?”
公孫敖衝著背後的公孫軒示意了下,沒好氣的吩咐,“你帶他過去,要殺要剮,由他吧!”
這次事情鬧大,公孫敖知道茅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茅家的背後,可是站著茅山的力量。
一個真正的修真宗門。
雖然平時隱居山林,不乾涉俗世。
但是茅家作為宗門的白手套,現在受到這樣大的重創,茅山派肯定會出手。
公孫軒跟薑凡示意了下,帶著他準備過去關押茅正的地方。
馬若彤跟在薑凡的後麵,陪他一起過去。
走在路上,公孫軒好奇詢問,“我父親說你是他外甥?你母親到底是哪位?”
薑凡搖頭,“我也沒見過,我隻知道她叫公孫晴。”
“什麼?”
公孫軒一臉驚訝,“是二姑?”
“你見過她?”
薑凡挑了下眉。
公孫軒道,“隻見過照片,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她的事情。她是家族的禁忌,平時爺爺是不許別人提起她的。”
“為什麼啊?”
馬若彤聽得好奇插嘴。
公孫軒同樣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得問我父親了。”
他帶頭走在前麵,到了一處水潭的前麵。
水潭的上麵,有百米高的瀑布流淌,嘩、嘩、嘩震響不停。
公孫軒在一處崖壁上拉動了一個機關。
一會,水潭下麵傳來了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
一個弔橋竟然從瀑布後麵放了出來,搭在了他們的麵前。
公孫軒帶著他們踏上弔橋,穿過瀑布進入了後麵。
這裏麵竟然是一個幽深的洞窟。
他介紹道,“這裏是我們公孫家戰亂時期避禍的地方,現在用不上了,當成了倉庫。”
裏麵亮著燈,甬道一路延伸進去,七拐八拐,竟然有很多的分叉。
陌生人貿然闖進去,很容易迷失方向。
有負責看守的弟子帶著他們過去,鬱悶介紹,“軒哥,你趕緊讓家主把這小子送走吧?一個罪犯,屁事真多。不是要吃就是要喝,把我們這裏當成是旅館了,大早上還給我要酒喝呢!”
“沒事了,待會就送他離開。”
公孫軒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一處用鐵閘門當門的洞窟前麵駐足。
大門開啟,一個年輕人躺在裏麵,眼睛也不抬,張口便大叫道,“兔崽子,你們想餓死小爺啊?你們公孫家是不想活了嗎?信不信我們茅家滅了你們?趕緊給小爺送燒雞和酒過來,小爺的肚子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他顯然是被人醫治,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公孫軒喝止道,“茅正,你可以閉嘴了。”
“嗨,公孫軒,你怎麼說話的?”
茅正睜開了眼,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他正想再開口叫囂,馬上就看到了公孫軒身後的薑凡和馬若彤。
“你,怎麼是你們?”
他嚇得馬上跳起,往後直躲。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馬若彤罵道,“茅正,你作惡多端,真以為自己能逃脫生天嗎?欽天監能饒你,我們可不饒。”
薑凡冷聲示意,“走吧!回你該回的地方,接受法律對你的審判。”
“法律?”
茅正高傲地大罵,“我堂堂的茅家少主,修真世家傳承,哪個俗世的法律能審判我?你們敢這樣逼我,等我父親過來,定然叫你們不得好死。”
公孫軒提醒道,“你父親不會過來了,他已經死了!”
什麼?
茅正雙眼瞪大,生氣大喝,“公孫軒,你敢詛咒我父親?誰給你的膽子,你確定要跟我們茅家為難嗎?”
“這不是詛咒。”
公孫軒告訴了他一個驚天的事實,“你父親剛才和薑凡道友比鬥,身死道消,已經化成飛灰了。”
茅正瞪大眼睛,一陣沉默。
隨後不停的搖頭,跟瘋了一樣大叫道,“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鬥過我的父親!”
“我父親可是金丹後期修為,他怎麼可能打敗我父親?”
“你騙我,一定是你們騙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