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酒店,東海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薑凡開著車到了這裡,坐電梯直接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種高檔酒店,著實是長了見識。
這裡不管是大堂還是走廊,處處都透著奢華的氣息,感覺跟進了宮殿一樣。
大廳裡,正摟著一個姑娘辦理退房的年輕人看到了他,馬上跟鬥雞一樣炸毛了起來。
“他怎麼在這裡?”
年輕人想這麼想,掏出手機,馬上叫人。
“快,萬豪大酒店。讓兄弟們都帶上傢夥,老子今天要弄死這個混蛋。”
酒店頂樓,走廊裡全是身著黑衣的保鏢。
隻有一間房門開啟,裡麵不斷的傳出淒慘的叫聲。
薑凡跟保鏢亮明瞭身份,由保鏢引著在門口等待。
他往裡麵看過去,發現竟然是雷嘯天和雷嘯海兩兄弟。
他們躺在地上,身上懸浮著一顆血紅的珠子。
一股股血氣繚繞,從兩人的身上不斷往珠子的上麵吸引凝聚。
催動這顆血珠的人,穿著一身白色唐裝,頭髮花白,留著一撮山羊鬍子。
看上去仙風道骨,頗有高人的風範。
雷家兄弟二人,本來已經腐爛流膿,長滿膿瘡的麵板。
在這血珠的引動下,竟然將這些濃水不斷清除。
薑凡皺了下眉,暗道姬雲澤叫自己來這裡,看來不是光按摩這麼簡單?
看這場麵,八成是雷家的後台出手了。
薑凡見過這手段。
這顆珠子正是前人修行留下的內丹,由丹田裡的血氣凝聚而成。
佛門的高僧,也會凝聚類似的舍利子。
這些東西上麵都蘊有法力,可以用來驅邪降魔,甚至是提升修為。
看的出來,老頭子頗有來曆。
一般小門小派,可傳承不下這種高階貨。
薑凡在外麵足足等了十幾分鐘。
他知道,裡麵的客人是故意給他下馬威。
他並不著急,也不憤怒。
在冇有摸清對手的底牌之前,他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一會,電梯口傳來一陣的喧嘩。
“冇錯,這個狗崽子就在這裡。”
“兄弟們,弄死他,老子負責!”
“他孃的,老子今天誰的麵子都不會給了。”
薑凡看過去,與帶頭咆哮的顧錦年對望在了一起。
他帶著一群社會小弟,手裡麵拎著刀棍咆哮著衝了過來。
樓道口的保鏢伸手阻攔。
顧錦年手持長刀,指著他們張口便罵,“草尼瑪,你們最好少管閒事。老子是來找那個小白臉的,誰攔老子,老子就弄死誰。”
保鏢們麵麵相覷,等電梯門關上後。
他們突然對顧錦年一群人出手。
隻出動了四個人,卻在一個呼吸之內,把十幾個手持武器的混混撂翻在了地上。
顧錦年帶頭抱頭慘叫,“彆打了,彆打了,我們知道錯了。”
薑凡看的眉心一緊,冇想到這走廊裡的保鏢全都是古武高手?
單獨拎出一人,放在地方上都是一方大哥級的人物。
現在卻心甘情願給房間裡的客人當保鏢?
這個客人的來頭,還真是不小?
一會,裡麵傳出了聲響,“把鬨事的人都帶進來吧!”
顧錦年一群人,好像是小雞一樣,被人拎著進了客房。
他在門口可憐巴巴的看向薑凡,鼻青臉腫的急叫,“哥,救我,救我啊!我不鬨了,我管你叫爹還不行嗎?”
薑凡乾咳了兩聲,暗道你小子彆亂喊,我跟你媽可真冇有什麼。
他跟著走了進去,在裡麵終於看清了這個“客人”的模樣。
她一身大紅色刺鳳旗袍,半躺半靠在沙發的上麵。
身材豐盈,輪廓渾圓。
兩條疊在一起的美腿,又白又長。
她盤著長髮,三十歲上下的模樣保養的非常不錯。
隻是眼神犀利,鋒芒畢露,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高傲和冷漠。
姬雲澤站在她的後麵,乖的跟個小綿羊似的,不斷跟薑凡做出抱歉的手勢,示意薑凡小心一些。
顧錦年一群人,被保鏢們摁著跪在地上。
這個公子哥拚命掙紮,生氣大罵,“他孃的,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顧凝霜的兒子,這家酒店就是我們家開的。你們敢得罪老子,老子非得弄死你們不可。”
這位公子哥跟個二愣子似的,根本冇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可怕。
她嗑著瓜子,饒有興致的跟身後的姬雲澤問道,“他提的這個人是誰?”
姬雲澤介紹,“應該是秦萬豪的情婦。”
嗬嗬!
女人掩嘴一笑,“有意思,秦萬豪也是出息了,一個區區的私生子,也敢對本宮吆五喝六了。”
“不知者無罪,不過都是些垃圾而已,大姐就不要跟他們計較了。”
姬雲澤跟顧凝霜顯然認識,小心給顧錦年說了句好話。
顧錦年卻是不知死活,囂張大叫,“你們既然知道小爺的後台是誰,那就趕緊把小爺給放了。小爺心情好,還能饒你們不死。”
嘖嘖!
“人蠢一點沒關係,壞一點也沒關係,就怕又蠢又冇壞的。”
女人搖搖頭,跟保鏢示意,“拉下去,全部剁碎了喂狗吧!”
她的話,顯然不是開玩笑。
保鏢們一人拎起一個,拉著顧錦年他們就走。
顧錦年被女人嚇傻了,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連秦萬豪都不怕?
這可是帝京大哥,秦家的秦二爺。
放眼龍國,誰敢不給他麵子?
他嚇得衝著薑凡著急求助,“爹,看在我孃的份上,您倒是說句話啊!”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薑凡捂住了臉,對這個公子哥真是無語了。
姬雲澤和女人也是意外的看向薑凡,不知道顧錦年怎麼管他喊爹?
薑凡無奈,看在這聲爹的稱呼上,隻得伸手攔住了保鏢,“其他人我不管,這個人,還請留他一命吧!”
哦?
女人大笑,“難道,他真是你兒子?”
薑凡乾咳了兩聲,勉強說道,“乾兒子吧!”
女人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一半殺意,一半戲謔的問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薑凡與她四目相對,平靜說道,“你可以不聽。但是我保證。我要是出手,在場的人都活不了。”
“放肆!”
“你小子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你這個兔崽子是找死嗎?”
“還不趕緊跪下給公主陛下賠罪?”
屋子裡,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站在角落裡,看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刻一個個卻是極力拍著女人的馬屁,衝著薑凡紛紛喝罵。
女人看著薑凡,越發的來了興致。
“有意思,本宮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她給屋裡的保鏢使了個眼色,“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你們就會會他吧!”
“領命!”
保鏢們齊聲點頭,把手裡的混混們鬆開,一個個圍在了薑凡的周圍。
顧錦年嚇得連忙後退,蹲靠在了牆角長喘粗氣。
其他混混也不敢走,一個個驚嚇的跟他蹲在一起不知所措。
當聽到公主二字,顧錦年心裡一咯噔,就知道出事了。
在龍國能這麼豪橫,甚至視人命如草芥的公主。
隻有當今帝君的大公主,姬雲瀾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