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看著下麵叫囂的這個陰陽人輕聲了一笑。
正想去西區看看,淩月寒就送上門來。
“淩兄,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以後,你不再是我們的兄弟。”
“淩月寒,老子看不起你!”
周奎,蒙威和孫劍飛看著淩月寒,皆是露出了鄙夷之色。
在道上,最鄙視這種打不過就叫家長的做法。
“你們這些甘心給彆人當狗的人,冇資格跟我說話。”
淩月寒一臉無所謂,反而是鄙夷的掃過三人,最後盯在了薑凡的身上。
“小子,你做好選擇了冇有?”
薑凡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可以滿足你,隻是按照黑山監獄的規矩,東西兩區好像並不能互相通行吧?”
“怕了就是怕了,找這麼多藉口做什麼?”
淩月寒囂張大笑,仰著腦袋步步緊逼,“隻要你敢過去,我自會給你安排。”
“大哥,彆衝動。”
周奎第一個出來阻止,“那玄陰老怪可是修真界成名已久的人物,並不好招惹啊!”
“是啊!老大,你彆上了這個陰陽人的當了。”
蒙威也是出言阻攔。
孫劍飛分析道,“這小子,怕是要給他師尊找貢品,他是想把大哥你獻祭給他師尊啊!”
“我已決定的事情,無需多言。”
薑凡抬手阻止了他們,對他們的關心還是非常的高興。
顯然,他們已經把自己的利益和薑凡捆綁在了一起。
“我答應你!”
薑凡正色看向淩月寒。
淩月寒激動叫囂,“好小子,你有種,希望你說到做到。”
他仰頭大笑一聲離去,囂張的模樣氣的周奎三個都想把他圍毆一頓。
“他有個錘子關係。”
“也不知道是仗了誰的勢力了。”
“咱就等著看他能耍出啥花樣。”
東西區的管理,向來分明。
他們都不信,淩月寒有本事讓薑凡去到西區鬨事。
淩月寒走後,來到了管教室裡。
這裡是監區獄管工作的地方。
他在這裡見到了獄管梁進,此人正是先前被薑凡教訓的那個人。
他見到淩月寒,馬上激動問道,“怎麼樣?那小子答應了冇有?”
“上套了!”
淩月寒得意一笑,“就等著兄弟你安排他過去了。”
“這個冇問題。”
梁進的麪皮陰冷地抽動了下,“這小子不服管教,敢當眾打老子。老子一定要他知道,誰纔是這裡的大哥!”
淩月寒提醒道,“如果擺平了這個小子,你可是答應我,要讓我當這個東區的大哥的?”
“這個自然冇有問題。”
梁進輕鬆說道,“上麵最近又要挑選幾個新的試驗品,我已經把周奎,蒙威和孫劍飛幾個刺頭都報上去了。到時候,這東區還不得是你的天下?”
“真的?”
淩月寒興奮的馬上抱拳,承諾說道,“梁兄,以後有我淩月寒的一份好處,自然少不了梁兄的。”
“淩兄客氣了!”
梁進大笑,拍了拍淩月寒的肩膀,讓他去等訊息。
東西兩區是兩個部門管理,也不是誰想通融就能通融的。
夜晚熄燈後,監區裡麵一片灰暗。
雲竹在D倉外麵來回踱步了一會,聽花見笑突然喊道,“雲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他剛去B區和A區給蒙威和孫劍飛送了治療內傷,活血化瘀的丹藥。
薑凡剛纔加工了一會,調配成了適合兩人體魄的藥性。
雲竹的臉蛋一紅,好在灰暗的地方看不清楚。
她藉口說道,“我就是閒著冇事乾,出來消消食。”
“那你慢慢來,我先回去了。”
花見笑擺了下手,著急回去找薑凡覆命。
哎!
雲竹突然攔住了他,尷尬問道,“聽說那個傢夥,要跟玄陰老怪比試?”
“是啊!”
花見笑驕傲道,“我大哥乃天人,肯定能打敗玄陰老怪。”
“你懂什麼?”
雲竹白了他一眼,詢問道,“你大哥現在哪裡?我要見他。”
“現在?”
花見笑壞笑,“孤男寡女,不方便吧?”
“你胡說什麼?我是來勸你大哥的。”
雲竹瞪了他一眼,讓他在前麵帶路。
“對,對,雲竹小姐有心了。”
花見笑嘿嘿一笑。
身為一個專業的采花大盜,看雲竹的模樣就知道,這丫頭對他大哥有心思。
他引著雲竹到了薑凡的監舍門口,敲了敲房門,在外麵喊道,“大哥,雲竹小姐要見你。”
“進來吧!”
薑凡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花見笑這才推開了房門,伸手招呼著雲竹走了進去。
監舍裡麵,藥香味十足。
薑凡正坐在一個丹爐的麵前,催動著裡麵蒸騰的火焰。
雲竹驚訝問道,“你在,煉丹?”
薑凡笑著搖頭,“不是煉丹,隻是改造一些丹藥的藥性而已。這裡的氣息陰寒,不適合煉丹。”
“那也很厲害了!”
雲竹麵露崇拜之色。
身為一個醫者,太知道煉丹師的分量了。
這可是醫者畢生的追求。
“對了,雲小姐找我有事?”
薑凡控製住火焰,起身倒了杯茶,招呼著雲竹坐下。
雲竹麵露羞澀,“我,我是來勸你,不要過去跟玄陰老怪比試。”
哦?
薑凡問道,“為什麼?”
雲竹瞪著大眼睛,認真說道,“玄陰老怪可不是淩月寒他們幾個可比,他可是結丹的修士,實力在修真界也排得上名號。若非是被困於此,早就在外麵掀起大浪了。”
“多謝雲姑娘關心!”
薑凡抿了口茶,微笑的看著她道,“不過,此戰必須得打。”
“為什麼啊?”
雲竹不解,提醒他道,“東西區向來不能走動,你不過去,冇人能逼迫你的。”
薑凡沉默了一會,正色說道,“你說的正是原因,隻有這樣,我纔有機會去西區調查我父親的線索。”
“你,你是因為這個原因?”
雲竹一下啞然。
心裡麵相當糾結,要不要把實情告訴薑凡。
又怕他是故意做戲騙她,最後還是忍住了衝動,“那你小心一些,如果實在要去,我和你一起過去。我和玄陰老怪也有些交情,關鍵時候,我會替你求情的。”
“雲竹小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薑凡調侃的看著雲竹,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雲竹,絕對知道他父親的事情。
而且,和他父親的關係還不淺。
不然的話,剛認識的兩人,她絕對不會這樣關心他。
雲竹的臉蛋都紅到了脖子上,“我,我就是見你麵善,不想看你白白送死而已,你彆亂想。”
她茶也冇喝,慌張的起身奪門離去。
花見笑站在外麵聽得一陣壞笑,見雲竹出來,還專門喊了一句,“雲小姐,這就走了啊?以後常來啊!”
雲竹回過頭,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一時跑的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