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給小弟一次改過的機會,讓小弟給您賠禮道歉啊!”
範小年徹底認慫,極力討好著薑凡。
薑凡平靜示意,“你起來吧!我冇跟你計較,賠禮道歉就算了。”
“那您答應去我家做客了?”
範小年著急詢問。
“行吧!”
薑凡冇有拒絕。
他正好有東西要找範家出手。
“那我馬上讓爺爺安排。”
範小年激動的連連點頭,十萬的零花錢算是保住了。
他找了個地方坐下,跟家裡的老爺子聯絡了起來。
與薑凡敲定,待會下了課就過去。
程琳琳看著他跟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兩人從小長大,範小年可冇有對任何人這麼客氣過。
她都懷疑,是不是薑凡給範小年下蠱了。
一個女人,越是討厭一個男人。
偏偏越是對他感興趣。
程琳琳上課的時候,不停的回頭盯著薑凡打量。
他完全就是一個學霸模樣,老師在講解古代銅器的銘文知識的時候。
他聽的非常認真,不斷做著筆記。
明明是個非常普通的男生,渾身卻散發著難以名狀的魅力。
老師講完,開始自習後。
程琳琳忍不住換坐到了薑凡的旁邊,好奇詢問,“你對這些銘文感興趣啊?”
“怎麼了?”
薑凡正在把課本上,一個銅器上的銘文謄抄在筆記本上。
程琳琳看著他用大白話做的翻譯,驚訝問道,“你能看懂這些銘文?”
“一點點!”
薑凡確實能看的懂。
他在這裡有個意外的收穫。
那就是教材上的一個青銅器上的銘文,竟然是上古時期修真者留下的一套呼吸法。
不過,因為照片隻有一角。
這個呼吸法殘破不全,隻能翻譯出一些零星的意思。
程琳琳主動介紹,“這個青銅器是從九龍山的齊王墓裡衝出來的,當時被村民撿到,上交給了國家,現在就存在咱們省博裡。”
“你怎麼知道?”
薑凡抬了下眉,好像聽張文碩他們說起過九龍山齊王墓的事情。
程琳琳道,“這就是我爺爺研究的課題啊!他還為此發表過很多的論文呢!這次齊王墓準備大發掘,也是由他主持的。他說了,齊王墓的開啟,或許能為現代人揭開一個全新的上古文明。”
薑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暗道程老這是應該已經破解了銘文裡的秘密了。
或許背後,還有人想要得到這些。
所以,纔會主動去發掘這樣的大墓。
他看向程琳琳打趣道,“你怎麼突然對我說這些?”
“你彆亂想,我就是看你對這些感興趣,所以纔來提點你兩句。”
她的臉蛋羞紅,隻怕薑凡看穿了她的心思。
薑凡笑了笑,“謝了,小丫鬟。”
“你!”
程琳琳氣鼓鼓的瞪向他,“你又占我便宜?”
“這不是你跟我打賭的嗎?”
薑凡笑著提醒。
“討厭鬼!”
程琳琳揶揄了一下,回去自己的座位不再搭理薑凡。
張文碩三個坐在後麵,一陣八卦,“程大小姐不會是看上咱們老四了吧?”
“有可能。”
“我還冇見過她主動搭理過誰。”
“老四可太幸福了。”
“唔,他不是老四,他是祖師爺!”
三個舍友崇拜的都有點想哭了。
下課後,範小年怕薑凡反悔,馬上過去他身邊伺候。
薑凡跟舍友打了個招呼,跟著範小年去了範家的天寶閣。
這是一家老字號的古董店。
是由一個兩進出的四合院改建而成。
範老早早讓人準備了酒菜,親自到了正門迎接薑凡。
見麵後,薑凡先客氣的施禮招呼,“範老師有禮。”
“好,好,來了就好!”
範海新隻怕薑凡不給這個麵子,伸手招呼薑凡進客堂說話。
範小年在背後一陣嘀咕,到現在都不明白爺爺為什麼對薑凡這麼客氣?
感覺,薑凡倒像是親孫子。
他站在門外,跟個外人一樣都冇人搭理。
紅木圓桌上,範海新給薑凡倒上酒,先滿飲了三杯。
酒過三巡,他才切入了主題問道,“薑兄弟,我和你一見如故,稱得上是忘年交。你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讓小年通知我,我肯定會全力相幫,絕不推脫。”
薑凡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就是在暗示他,身上的東西出不出手。
如他所願,薑凡開門見山的說道,“範老師,我身上還真有不少的東西需要變現。不知道,天寶閣能吃下多少?”
範海新激動的兩眼放光,馬上介紹道,“薑兄弟也知道,我們天寶閣在東海市,甚至整個華東的古玩圈裡,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而且,我可以給你交個底。我們範家跟二皇子向來交好,凡事都能得到他的支援。所以,請薑兄弟儘管放心。如果想要變現,我們範家再合適不過。”
薑凡故作猶豫道,“可是這些東西怕是不好見光啊?”
範海新輕鬆大笑,“這個在古董圈裡都是小問題,市麵上的古董,隻要是老東西,有八成都是不能見光的。到最後,還不是都通過各自的渠道洗白上岸?”
他給薑凡倒上酒,詢問道,“薑兄弟可聽過神龍拍賣行的名號?”
嗯?
薑凡搖頭,“聽過蘇富比,佳士得,神龍拍賣行冇怎麼聽過。”
範海新笑著說道,“一看薑兄弟就是行內的新人,冇聽過也是正常的。這個拍賣行的背景極大,可以說,普天之下,冇有這個拍賣行不賣的東西。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民間的,皇家的,甚至是修真界的,冇有他們不賣的東西。不管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隻要經過這個拍賣行的手一倒騰,那就能輕鬆洗白,光明正大的買賣。”
“是嗎?”
薑凡對這一行還真不瞭解,聽範海新這麼一說,馬上有了些眉目。
他端起酒杯,敬了範海新一杯。
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需要變現的清單,交給了範海新過目。
範海新本以為,見過了宋代的鈞窯,已經覺得冇有什麼東西可以驚到他了。
誰知道,清單的第一個東西便是,宋汝窯天青釉洗。
宋汝窯天青釉三足洗
宋汝窯天青釉茶盞
全是瓷器裡的聖物。
全是價值過億的東西。
存世不過百件,薑凡就占了三件。
他顫抖著雙手,往下繼續檢視。
戰國青銅編鐘,一套。
總共,65件。
隻是這麼一件。
範海新的腦袋有點犯暈,眼睛不禁震驚地瞪向薑凡,現在越發的摸不準他的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