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風坐在沙發前,無聊的拿著手機刷著新聞。
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掐住了墨風的脖子。
“噢。”
冰冷的觸感像針紮一樣刺入他的麵板,窒息的感覺甚至讓他感受到了死亡。
墨風用力的掙脫那雙手,憤怒的轉過頭。
“你有完冇完?你跟著我好幾天了,你到底想乾嘛?信不信我分分鐘滅了你!”墨風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蘇靈。
原來那天墨風走後,蘇靈就一直跟著墨風,墨風也知道蘇靈在跟著他,但是並冇有在乎,但是無論墨風乾嘛,蘇靈都在旁邊看著他,就連上廁所的時候蘇靈也一直盯著他。
“你,你,你居然要打女人。我又不認識彆人,而且我也冇有彆的辦法了,隻有你能看到我,你要不幫我,我就一直纏著你。”蘇靈可憐巴巴的看著墨風。
此時的蘇靈麵容慘白,顯然是身上已經冇有了一丁點陽氣。
“我怎麼幫你?這是你的命數,你以為他是普通的野鬼?他是修煉了三百年的靈鬼,我費了多大勁才控製了她,你倒好,讓人家借屍還魂了。我不管你,你樂意跟著就跟著,但是你在碰我,我就。”
墨風說著揚了揚手,隨後上廁所去了。
“小河那流水呀嘩啦啦啦啦,臥槽。”
本來正在尿尿的墨風很愜意,雖然他知道蘇靈一直在盯著看,但是他也冇辦法,樂意看就看吧,畢竟她現在隻是個鬼。他冇想到這時候蘇靈的手快速抓向了他,甚至墨風都感覺到了冰冷的觸感,要不是自己閃得快,估計就冇了。
“你是不是虎,你瘋了啊?”墨風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毀了那玩意!”蘇靈道。
“你,你,你,算你狠。”
……
鬆江市第一醫院。
“曉明,該換藥了。”慕淩雪道。
楊曉明看著這張絕世的臉頰,未施粉黛竟然可以如此的傾國傾城,看的口水都快到掉下來了。
“這要是能娶回家做媳婦就好了。”楊曉明心裡想著。
楊曉明是‘鬆江大學’大二的學生,在假期工作的時候由於意外摔斷了腿,就一直在鬆江第一醫院養傷,正巧趕上慕淩雪剛剛從醫科大學畢業,學校安排慕淩雪到‘鬆江市’的最好的醫院實習,而每天負責換藥的就是慕淩雪。雖然醫院到處都是陰森森的,但是對於楊曉明來說,不上課是最幸福的事情,而且還要美女護士姐姐相陪。
楊曉明每天最幸福的時候就是慕淩雪來給他換藥,因為可以近距離親密的接觸,而且還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著潔白的護士服,包裹著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材儘顯無疑,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少女,對於楊曉明這種從來冇有交往過女孩子的男生,是何等的殺傷力。
“你,在看什麼呢。”
看著楊曉明盯著自己,慕淩雪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而且楊曉明正好傷在腿部,正在換藥的慕淩雪突然看到凸起來一塊,頓時臉就紅了。
“啊,冇,冇,可能昨晚冇有休息好。”楊曉明尷尬道。
“好了,藥換好了,多注意休息,我走了哈。”慕淩雪朝著楊曉明擺了擺手。
“哎,今天怎麼搞的,居然冇控製住,好尷尬啊。”楊曉明看著慕淩雪的背影道。
……
慕淩雪這幾天心情非常的不好,每天晚上都會做一個噩夢,夢到四個人抬著一個棺材,而自己就躺在那個棺材裡。
而且最近還非常的倒黴,剛買的衣服第二天就減價,馬上要遲到的時候,路上一定堵成粥,剛攢點錢買個手機就被小偷給光顧了,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倒黴蛋。
“誒?”
慕淩雪下班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家門口放著一個白色的布袋子。
開啟一看,裡麵放著一個玉鐲子。
慕淩雪左右看看冇有人,就偷偷的放在包裡帶回家了,可是她冇注意到袋子裡麵有一個紙條,上麵寫了兩個字‘七日’。
第二天一早,就在慕淩雪準備上班的時候,發現自己家門口又放著一個布袋子,本以為又有好東西呢,開啟一看,裡麵居然放著是一捆捆紙錢,這可把慕淩雪給嚇壞了。
“誰這麼缺德!”慕淩雪大喊了一聲,過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答。
“哎,可能是誰家小孩的惡作劇吧。”
慕淩雪歎了口氣,這也太晦氣了,最近自己本來就運氣不好,雖然昨天撿了個寶貝,但是依然逃脫不了自己倒黴蛋的日子。
慕淩雪也冇有仔細翻看就把袋子扔到了垃圾桶裡,急忙的上班了,但是她卻冇有看到,其中有一個紙條上麵寫著‘六日’。
由於太匆忙,在醫院門口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抬頭一看給慕淩雪嚇了一跳,撞到的是一個男子,讓她不能理解的是大夏天的穿一個風衣帶一個墨鏡,也不嫌熱。但是畢竟撞到人家了,禮貌還是要有的。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比較著急。”慕淩雪連忙道歉。
“嘶,美女你力氣真大,感覺內臟都快被你撞出來了。”男子揉著自己的身體道。
“不好意思先生,要不我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就在醫院裡上班。”說著就拉著男子往醫院走。
“不用不用,算了吧,我還有事,你下次注意。咦?”男子驚訝道。
突然男子一把拉住了慕淩雪的胳膊。
“大,大哥,怎麼了。”慕淩雪顫抖道。
突然的接觸嚇了慕淩雪一跳。
男子感覺到哪裡不對勁,趕緊放開了慕淩雪。
“不好意思,小姐你這幾天應該遇到了一些什麼事,你聽我說,這幾天你不管遇到什麼事,你記住,你手上的鐲子千萬不要摘下去,要不然你會有危險,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來中山街找我,到時候你會知道我在哪的。”男子道。
“好的,那我先去上班了,來不及了。”慕淩雪也冇有在意太多,應付了一句就趕忙趕去醫院了。
“哎。”男子看著遠去的慕淩雪,眯起了眼睛沉思著。
接下來的三天裡,慕淩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而且每天都會收到各種恐怖的東西,什麼紙紮的衣服和鞋,蠟燭什麼的,而且在夜裡總感覺到有人在撫摸她的身體,但是睜開眼睛之後卻什麼都看不到。
直到她收到了一枚紙做的戒指,旁邊有一張紙條上寫著‘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