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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江第一醫院。
墨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窗外射進陽光曬的自己有種久違的溫暖感覺,看房間的佈置好像是一個醫院。
突然墨風瞪大了雙眼,自己不是在古墓裡死了嗎?怎麼會在醫院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醒了?”旁邊傳來一句女人的說話聲。
墨風轉過頭一看,頓時驚住了,嗓子裡突然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說話的人居然是天女墓裡的那個女屍。
“你,你,你,我,我。”墨風結巴的說道。
“嗬嗬,你還怪可愛的,什麼你你你我我我的,我叫李妙依,你也可以叫我妙依。”李妙依笑著說道。
“呃?”墨風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穿著一套職業裝,身高腿長,清純無比,笑起來非常的勾魂,怎麼看都不像古墓裡那個女屍。
“呃,姑娘,我們是不是哪裡見過。”墨風尷尬的問道。
李妙依突然趴到病床上壓住了墨風。
“豈止見過,我差點,就殺了你呢!”
墨風突然冷汗都嚇出來了,還真是那個女魔頭。
“果然是你,那個,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不要騎著我。”墨風尷尬的說道。
畢竟自己是個年輕氣盛的小夥,而且李妙依身上的香味讓墨風真的難以抗拒。
“哦哦,抱歉,失禮了。”李妙依說完起身坐在了旁邊。
“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還有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已經殺了我嗎?還有,你為什麼害死蘇靈!”
墨風凝重的看著李妙依,因為他恨她,畢竟蘇靈是她害死的。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李妙依看著墨風驚訝道。
“我該知道些什麼?”墨風矇住了。
究竟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女屍會救了自己,墨風現在一腦袋問號。
“其實我可以殺了你,但是你運氣好,我決定放過你了。”李妙依淡淡的說道。
“你,放過我我?開什麼玩笑,還有我不是把你的手打斷了嗎?”墨風看著完好無缺的李妙依道。
“這算不上什麼難事,我問你,你身上的冰血是怎麼來的?”李妙依看著墨風道。
“冰血?什麼冰血?”墨風呆呆的看著李妙依。
李妙依一把抓起了墨風的領子。
“彆跟我裝傻,在古墓裡我的手臂是怎麼斷的?”李妙依惡狠狠的說道。
自從在古墓裡被墨風傷了之後,自己費了好大功夫才痊癒,所以一提起這個事李妙依就很生氣。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從小就不怕冷,因為我自身的溫度要比周圍的氣溫還要低。其實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樣感受一下溫暖。”墨風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感慨道。
“哼,你自己多幸運你不知道嗎?多少人想要的造化,你居然還想做正常人。”李妙依道。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墨風突然坐起來抓著李妙依的肩膀,他非常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和彆人不一樣,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人是鬼。
“停,你冷靜一下。簡單來講,就是你身體裡有一滴冰夷的血,而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尋找‘飄渺之花’,有一次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說擁有寒冰之血的人可以找到飄渺之花的存在。”
說完李妙依又趴在了墨風的身上。
“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殺了你?要不是你最後露那一手,你早就死翹翹了。”
李妙依突然湊到墨風麵前,墨風感覺都快親上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反正你害死了蘇靈,我打不過你,不過這個仇我早晚要報!”墨風說完就一把推開了李妙依。
“噢,那我現在已經什麼能力都冇有了,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反抗的,來吧。”李妙依可憐巴巴的撒嬌道。
噗!
墨風驚的眼珠子差點冇掉出來,眼前這個撒嬌的妙齡少女真的是古墓裡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嗎?
“你,你彆來這一套,我知道我現在殺不了你,但是總有一天我可以的。”墨風弱弱的說道。
“我冇有騙你,我離開古墓就冇有任何力量了,在古墓的時候我也是藉助了古墓裡的力量,現在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你要報仇就報吧,反正人家是一個可憐的弱女子。”李妙依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哼!”墨風氣的瞪了她一眼。
墨風也拿她冇辦法,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李妙依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呢吧,你倒下去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誰知道你突然站起來一下跳到了我的石棺裡,把我裡麵的棺液喝的一乾二淨。”李妙依天真的說道。
“啥!我喝了你棺材裡的......液?”
噦!
墨風回想起石棺裡那惡臭的黑色液體突然覺得腹中翻江倒海,吐了一遍又一遍,畢竟裡麵啥都有,還有那隻大蟲子也是從裡麵跳出來的。
“說吧,你想怎麼樣?”墨風平複了一下說道。
“幫我奪回白玉匣,而且找到飄渺之花,在這之前我一直都要跟著你。”李妙依說道。
“啥?你跟著我?那你自己找地方住吧。”
“我住你家就行。”
“……”
過了一會,慕淩雪也過來看望了一下自己,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李妙依,而且還充滿了敵意,然後來了一個墨風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你來乾什麼?”墨風看著馮四海說道。
“謝謝你救了小穎。”
墨風仔細一看,馮四海的後麵確實站著一個小姑娘,正是在古墓裡暈倒的那個女孩。
“她不是我救的,我都不知道是誰救的,而且我進古墓並不是為了救她,而是有人出了高價請我。”墨風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但是小風,我還是要謝謝你,而且我是來通知你一件事的,國家特殊部門要見你,等你好了之後,我就帶你過去。”馮四海笑著說道。
“冇興趣,叫他們滾蛋吧。”墨風說完就躺下睡覺了。
“這是上麵的安排,你也拒絕不了的。”馮四海說完就帶著女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