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孟詩意是紅著耳尖跳下車的。
賀西樓毫不覺得生氣,反而大方承認:“還有更流氓的,想試試嗎?”
變態。
回宿舍的路上,捂住自己的心跳。
看著不像啊,他談過那麼多朋友,怎麼可能隻是牽牽手一樣的柏拉圖。
孟詩意也無法查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孟詩意深吸一口氣,頭腦裡一團麻。
賀西樓懶洋洋看著消失的背影,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方向盤。
不知不覺,又回想起曾經的事。
而後他的生母哭得歇斯底裡,在狹小黑暗的房間中,惡狠狠掐住賀西樓的脖子:
為什麼不去死。
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還要把他生下來?
齊月馨第二天就退學了,很突然。
很快,宿舍裡就沒有生活過的痕跡,又變回三人寢。
孟詩意卻知道,應該是賀西樓的手筆。
“那倒也是,”盛婉笑起來,提議,“不如咱們晚上去吃麻辣燙吧?”
飯店。
“有嘛?”孟詩意抬起頭。
孟詩意:“我最近,一直在為我朋友……的事。”
孟詩意:“……”
“我朋友,第一次談,物件是很帥很有錢的浪子,談過的前友能夠繞學校一圈。他們兩人接吻後,男生說是他第一次接吻,我朋友……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孟詩意小心翼翼說:“先了一下……然後就舌吻。”
孟詩意:“但他又是個很好的人,救過我朋友很多次。”
孟詩意垂下腦袋,輕聲說:“也許吧……”
想起很多年前的賀西樓。
那雙狹長的眸瞇起,銳利的目像是能直接穿人的心臟。
賀西樓放下那副攻擊的姿態,轉而變得慵懶肆意。
像是有一團濃霧籠罩在他上,任何人都難以靠近真正的他。
許久後,雙擊他的頭像,拍一拍他。
果然,對方秒回。
【嗯】
賀西樓發來很多張照片。
是泳。
其他的泳也格外……奔放。
孟詩意紅著耳,扣了一個問號過去。
孟詩意隔了許久,慢吞吞回復:【太暴了吧,有沒有保守一點的?】
可是你看得到啊!
孟詩意挑了個純白連款式的:【就這件吧】
但孟詩意還是察覺到那麼一危險的氣息。
12月的天氣變得更冷,一週課過去,孟詩意都沒再跟賀西樓接。
大三課,他更是連續好幾天待在公司,沒回學校。
但又不敢隨時找他,怕打擾到他。
賀西樓剛在公司開完會議回來,簡單整理了些東西,合上筆記本。
賀西樓垂眸,語調懶散:“乾什麼?”
賀西樓眼底帶著戲謔:
陸世傑連連點頭,“非常不對勁!我聞到了的酸臭味,怎麼回事兒?”
賀西樓以前談的也不,但這回莫名其妙就…不太一樣。
賀西樓輕笑:“還能是怎麼回事。我有老婆,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