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風掠過樹梢,掀起綠意盎然的熱浪。
賀西樓毫無疑問是近幾屆學生中最出名、最優秀的人之一,是穎而出的存在,不僅在財經新聞裡經常提及自己的母校,還總是捐一大筆錢、捐教學樓、捐各種東西。
賀西樓站在演講臺上,深西裝筆,袖釦泛著寒芒,
禮堂裡滿了學生,座無虛席。帝大學生已經又換了一批更新鮮更稚的麵孔,大家臉上都洋溢著蓬的青春氣息。
底下時不時傳來學生們竊竊私語:
“想加微信嗚嗚嗚,不知道他有沒有朋友~”
“天啊,從青春校園走到婚禮殿堂嗎,好幸福!!!”
他無意識轉無名指上的婚戒,眼底的寵溺幾乎快要溢位來。
一個同學高高舉起手,“賀學長,我哥以前也是帝大的,跟你同電子資訊學院,還是同一屆!他說你當年是場浪子,談不超過半個月,談過的生能圍帝大一圈……這是真的嗎?”
下一秒,賀西樓低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也傳進他的耳朵裡:
“我遇見了我的太太。”
底下一片起鬨的尖聲。
演講結束後,賀西樓下臺牽住的手,眾目睽睽之下把帶離禮堂。
“好漂亮,簡直清冷白月神級別嗷嗷嗷。”
“好甜啊啊啊!希我在大學也能談到一段甜甜的,求求了……”
孟詩意已經足足三年沒有再踏進學校,再次回到這裡,有些恍惚,難免心起伏。
想起和孟淮禮陸世傑蔣越一起吃大排檔。
想起賀西樓會耐著子等下課,每次都會給準備各式各樣的小禮。
“啊,”孟詩意正回憶出神,猝不及防撞進男人的懷抱。
孟詩意的心跳霎時掉一拍。
大一報道那天,拉著行李箱,意外抱住賀西樓時,他說的話。
那些記憶彷彿從來沒有消失,而是隨著時間越來越清晰。
賀西樓已經圈住的手腕,帶往小路深走。
賀西樓笑得壞,“當然是去老地方,做一些年人該做的事。”
“我明明滿腦子都是你,老婆。”
好像有什麼地方悄無聲息發生了變化,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賀西樓牽著手,不斷往前走。
在未來,他們還會攜手走更長更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