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臥室一片寂靜,落針可聞,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你說什麼?”賀西樓認真起來,聲音比平時還低了幾分,眼底帶著不可置信。
“我說…我們今晚,要不試試吧。”
“就是…”孟詩意耳發燙,低著頭,幾乎是耗盡了全的勇氣,說,“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跟個小白兔似的,怎麼這麼乖啊,這麼好欺負。
“……”
孟詩意坐在他上,害怕地了,瞬間就後悔了。
可還沒等往後躲。
男人像是氣笑了:“你耍我啊?”
賀西樓俯湊近,似笑非笑問:“沒有準備哪個東西?”
“哦,誰說沒有了?”
裡麵是一盒嶄新未拆的超大號。
“你、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順手?
分明就是心積慮,老謀深算!
孟詩意臉頰很燙,躲開他炙熱深沉的視線。
察覺到生的迴避與抖。
“寶寶,是真心想要嗎。”
正當他打算放過對方時。
“我是…真心想的。”
第一次從來都不是失去,而是得到、是擁有,對男來說都是如此。
他也曾是,遙不可及的夢,懸掛在心尖上的月亮啊。
“好。”賀西樓啞聲回應。
下一秒,像是開啟某個閘門。
淩晨零點的時候,窗外驟然升起煙火,璀璨奪目的煙花接二連三炸開。
賀西樓額角青筋暴起。
眼眸漉漉的,瀲灩著漂亮細碎的。
“新年快樂,詩意妹妹。”
外麵煙花嘭嘭的聲音蓋住支離破碎的乞求。
清晨的進來,孟詩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渾痠痛。
接著,浴室的門推開。
“詩意妹妹…”
孟詩意立馬回憶起昨日的混,一幀幀像是在放慢電影,深深烙進的大腦。
賀西樓卻從後過來,親昵地蹭了蹭的頭發,“還疼嗎?”
賀西樓粘著,抱住的腰,“寶寶怎麼不理我,嗯?”
孟詩意終於悶悶的出聲,聲罵他:“禽。”
“變態。”
“瘋批。”
孟詩意很無語,都怕把他給罵爽了,悶聲控訴:“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剛開始還會聲抗拒,到後半夜,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嗚嗚咽咽的忍。
“不許討厭我,也不許不理我。”賀西樓一把將從被窩裡撈起來。
孟詩意驚呼一聲。
元旦三天假期很快過去。
孟詩意才注意到他脖頸裡有一條劃痕,很淺。
賀西樓挑眉,“那天晚上,你抓的。”
“不疼。”
“還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