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
無力地躺在床上,渾都綿綿的,麵前是刺眼的白燈,照得眼眸都潤起來。
孟詩意脖頸上都暈染紅,害怕地了子,溫聲語拒絕:
賀西樓惡劣地輕拍,眼尾帶著幾分肆意的侵略,似笑非笑睨:“都有反應了,還說不要啊?”
“好,都聽我們小公主的。”
視覺被遮蔽,其他就變得尤其敏銳。
像是頭怎麼也吃不飽的惡狼,優雅品嘗著獵的味,啞聲調侃:
孟詩意強忍著淚水,心跳加速,有些崩潰地捂住臉,“唔,求求你…不要再說我了。”
許久後,空氣中蔓延著甜膩的味道,像糖漿縷縷擴散開來。
眼神呆滯,瞳孔有些潰散,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懵的狀態。
孟詩意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點點頭:
嗓音中流出委屈,睫上還掛著晶瑩眼淚,要墜不墜的,分外惹人心疼。
“公主殿下對服務滿意嗎?”
許久後,纔像人機一樣小幅度點了點頭,輕輕“嗯”一聲。
但好像,確實覺,還不錯……
賀西樓的已經完全痊癒,素質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夏日悶熱,熱浪滾滾,蟬鳴聲從梧桐樹葉隙中下來,在地麵上形細碎漂亮的斑。
而賀西樓已經大四,幾乎沒有課程,平時都用不著來學校。
孟詩意也不想再談,更何況…遲早也是要被別人知道的。
孟詩意同專業的好朋友震驚的要命。
孟詩意邊整理書本,邊點點頭:“嗯,對呀。”
看來賀西樓的刻板形象早已深人心,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會浪子回頭。
賀西樓最近有種“實習期轉正”的覺,終於能大大方方牽住孟詩意的手去餐廳吃飯,偶爾還能在寢室樓下對親親摟摟抱抱。
甚至還有人拿手機拍的。
總是粘上,怎麼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
孟詩意接過玫瑰花回到宿舍,推開門。
孟詩意放下花束,點進最新熱門的帖子。
樓裡還附上了幾張兩人的同框圖,有賀西樓抱著的照片,還有兩人牽手的背影照片……
【我勒個豆,怎麼把咱主席的妹妹給拐跑了?主席怎麼說?他倆不是好兄弟嗎?】
【哈哈哈哈這麼抓馬?真的假的啊,主席也不是這種人吧!】
【神不要啊嗚嗚嗚…補藥跟他這種海王談好嗎?拜托拜托![哭]】
【呃呃呃,這都是賀西樓第幾任了啊?誰知道能談多久,說的好像他多深似的】
【但我真懷疑賀西樓栽上了,他對那些前友可都是搭不理的啊,而且基本都是那些前友主去找他,他可從沒這麼主過…】
【贊同,賀西樓也就是沒談過這種清純型的,一時興趣而已咯。就像吃慣了就想吃點素菜,等膩了再換回來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晴晴破口大罵:“有些人就是嫉妒你吧,嫉妒你跟賀西樓談上了。你別把這種人的話放在心上,就當他們在放屁!”
想清楚了,談是跟賀西樓兩個人談,關別人什麼事?別人的評論又關什麼事?隻要不在意就不會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