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來,許晴晴和盛婉都胖了。
有些零食蛋糕茶什麼的,賀西樓給們也買了一份,有些是孟詩意實在吃不下或者不想吃的,本著不浪費食的原則,倆每人都胖了五斤。
晚上課程結束後。
跟豆私底下談一樣。
賀西樓纔敢走出來,跟著孟詩意的腳步,陪著一起下樓,一起悠閑地走在回寢室的小路上。
今天穿著白長,溫婉清冷,眼眸瀲灩生波,漂亮得像是從畫卷裡走出來。
孟詩意順手接過來,看見畫紙上的素描,指尖微微一。
一共三十多張。
有走在人群中的背影,有在圖書館安靜寫作業的樣子,有坐在教室裡上課的模樣,有認真低頭吃飯的模樣,還有微微一笑的樣子……
賀西樓盯著的神,問:“我畫的還行嗎?”
賀西樓眼底有幾分落寞,“不好看嗎?”
孟詩意可沒忘記,當初賀西樓帶打臺球的時候,調侃像個人機。
曾經覺得賀西樓什麼都會。
沒想到他畫畫這麼差勁啊。
賀西樓不捨地看著,眼底化不開的繾綣濃墨,“嗯,我是隻喜歡詩意妹妹的人機。”
孟詩意收下畫,轉頭上樓了。
能看出來賀西樓是個從來不畫畫的人,手法很小白稚,但他畫的每一筆都很認真,沒有毫敷衍。
這還僅僅是給的,是不是還有很多廢稿他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每一張畫背後。
【20XX年,我喜歡上了一個人,是朋友的妹妹,孟詩意】
【很想買東西給吃,買各種蛋糕茶,很想投喂給我的小兔子】
【我不擅長表達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沒有給你足夠的安穩,沒有讓你到我的喜歡、我的真心,實在很抱歉,以後會好好你的】
【詩意妹妹,下輩子換我暗你,好不好?】
眼眶有些紅,鼻尖忽然凝起一片酸。
五月份,天氣漸漸熱起來。
這天晚上孟詩意一個人待在寢室。
隔了幾個小時纔看見賀西樓的訊息,回完訊息後。
從死纏爛開啟始,他回資訊永遠都是秒回,每天還會發各種訊息。
說完,還順便給賀西樓改了一個備注。
【賀狗: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或者你不說話也行,就讓我陪你一會會,可以嗎?】
孟詩意在介麵停頓幾秒後,最終還是心,選擇了接通。
他語氣關心:“怎麼睡不著了,是不是生理期肚子難?”
孟詩意沒想到賀西樓居然記住了的生理期。
“公主,”賀西樓哄,“我給你講話故事聽好不好?”
“誰說不是?”賀西樓卻一本正經,“你是我的小公主。”
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莫名讓人產生一種滿滿的安全。
孟詩意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肚子也沒那麼疼了,舒服許多。
賀西樓躺在別墅大床上。
賀西樓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就好像睡在他邊一樣。
他實在是太想太想了,想聽聽的聲音,想見見,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
圍在邊的優秀男生有那麼多,清冷溫潤型的,開朗型的,風趣幽默型的,溫型的……
他瘋狂地想要抱,想要吻住,卻又怕這麼做會嚇到,會把推的越來越遠。
明明現在是春天,他的心臟卻冰冷的幾乎沒有溫度。
他輕聲說:“晚安,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