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意說出來很輕的話,卻像炸彈一樣狠狠開。
孟詩意:“我已經不是他朋友了,所以之後他接誰的告白,都跟我沒有關繫了。”
畢竟許晴晴知道孟詩意暗賀西樓的事,五年,整整五年的暗,那肯定是非常非常喜歡了吧。
孟詩意攥角:“我提的。”
孟詩意垂下腦袋,把心底話說出來:
甕聲甕氣:“我是真心喜歡他的呀,沒想到他隻是把我當……”
另外兩個人卻能夠Get了。
其實早有預料,賀西樓這種人,怎麼可能付出真心啊。
可憐寶寶。
孟詩意埋進肩膀上,“謝謝你們。”
許晴晴拍的後背,也不知道該怎麼安了,乾脆道:
孟詩意又回想起當時賀西樓冷漠無的模樣,沉默很久:
喝酒能夠暫時忘記煩惱和痛苦。
這天晚上,盛婉拉著行李箱回家了。孟詩意和許晴晴一起去東門口的酒吧喝酒。
天漸晚,孟詩意沒走多久,忽然到一道灼熱的視線。
賀西樓朝迎麵走來,眼瞳捕捉著。
冤家路窄。
哪料就在兩人肩而過時。
賀西樓忽然開口住,嗓音微冷:“孟詩意,我們談談。”
可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門口帝大的學生很多,賀西樓又是風雲人,不人都過來。
許晴晴邊走邊在耳邊吐槽:“不是,都分手了他還說什麼呢?而且你沒看到他剛才的臉,綠的嘞……”
本來就是想要忘掉他的,誰知道路上還能見。
燈迷離昏暗,背景音樂熱烈而嘈雜,連空氣中都蔓延著淡淡的微醺。
漂亮的淺紫酒在燈下泛起迷人澤。
“晴晴,我還是好難過。”
許晴晴酒量好,喝了很多杯,仍舊保持清醒。
孟詩意乖乖湊過去安:“你有什麼難過的呀?”
許晴晴直接抄起一包餐巾紙,崩潰地說:“我去廁所蹲一個,詩意你乖乖在這裡等我,誰來你都別走啊!”
昏昏沉沉,眼前的線都是迷離模糊的,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扭曲起來。
眼前出現一道修長而悉的人影,伴隨著好聞的冷香味席捲而來。
“喝夠了?”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沉,像砂紙輕輕過耳。
奇怪,眼裡的賀西樓怎麼有兩個?
孟詩意很鬱悶。
孟詩意醉醺醺的,站不穩,剛要坐下。
賀西樓近,抓住的手,強行十指相扣。
“躲什麼?”賀西樓的耐心告罄,直接強地把扯過來,攬進懷裡,地合在一起。
“孟詩意,我特麼想了幾個晚上都沒想明白,你給我說清楚,到底哪不合適?”
孟詩意被迫靠在他膛前,一隻手被他牢牢牽住,隻能用另一隻手推他,小幅度掙紮:
可是男力量懸殊,賀西樓的力氣大得驚人。
孟詩意被抓的很委屈,眼睛漉漉的向他,“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明明…答應的。”
“我後悔了,”賀西樓任由撕扯,與十指相扣的手卻愈發收,咬了咬牙重復,“我後悔了行不行。”
“你鬆開我……”
他強勢地過來,像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你說,到底哪裡不合適,說完我就鬆開。”
他們哪裡都不合適。
談的日子裡,沒有一刻不在提心吊膽、沒有一刻不在患得患失。
孟詩意吸了吸鼻子,強行忍住淚,“我不喜歡你,不想談了,就這麼簡單。”
賀西樓與十指相扣,抓得很,孟詩意的手指都有點紅,鉆心的疼。
孟詩意聲音抖,委屈又可憐,害怕地說:“你弄疼我了……”
話還未說完,哪料下一秒,孟詩意果斷抬起手。
一記清脆的耳,扇在賀西樓左臉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