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帝大開學的日子。
氣質清冷溫婉,睫纖長,那雙眼眸清澈又漂亮,瀲灩著最真摯純粹的暗心事,讓人挪不開眼。
照片拍的是一幅畫,畫紙上隻有男人的背影:
這五年,最悉的,就是他的背影。
不知不覺間,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
每一次,都會目送賀西樓離開,再悄悄把他畫下來。
男人低啞磁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蠱又野:
孟詩意心跳掉一拍,倉促抬起頭,就看見賀西樓正站在麵前,眼底含笑。
孟詩意做賊心虛,臉蛋忽然變得滾燙,解釋不出來,隻能紅著耳朵承認:“嗯。”
“詩意妹妹,臉怎麼這麼燙?該不會是暗我吧?”
暗他?
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
幸好,隻是一場夢。
孟詩意鬆一口氣,垂著眼睛,嚨有些發。
跟賀西樓見麵的次數得可憐,連看他一眼都是奢。
計程車停在帝大東門附近,司機笑著開口:“同學啊,到了,加油學習哦~”
今天是帝大新生報到的日子,學校門口烏泱泱一群新生,提著大包小包行李箱,又又堵。
【抱歉,學校裡突然有急事,我已經讓我一個朋友來接你了。】
孟詩意低頭回復:【嗯,你去忙吧】
突然,一個新生急匆匆從後飛奔掠過,猝不及防撞到的肩膀。
孟詩意的行李箱重重砸在地上。
就彷彿溺水時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抱得很。
孟詩意幾乎被摁進一個溫熱的懷裡。
麵前的男人廓線條分明,厭世臉,丹眸銳利如刃,流出一抹冷峻和不羈,眼尾有顆黑小痣,妥妥的濃係,沖擊很強。
整個世界都瞬間變得黯然失,而他是唯一絢爛奪目的彩。
賀西樓?
孟詩意懵懵地抱著他,心跳聲震耳聾,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
賀西樓慵懶地低頭,與對視時,眉頭輕輕一挑。
“你還想要抱到什麼時候?”
“啊…”孟詩意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輕聲道歉,“對不起。”
“能理解你現在很激,但也不必一見麵就迫不及待地撲進我懷裡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