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噴出來的**濺了對方一臉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在外人麵前這樣**著身體自慰還有令他無比緊張,看著對麵近在咫尺的林知見,腦海裡摻雜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因為羞恥和緊張,**也比平時夾得更緊。
蘇遇這次換了個按摩棒,昨天那根尺寸平平,而且顏色太豔,今天用的是一根假**的模型,偏大一些的型號,**已經插進了**的入口,開啟的是最輕的振動模式,肥嫩飽滿的肉穴把細微的震動聲吞進去一半,蘇遇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啊——啊好癢......啊唔......”
模型做的非常逼真,甚至還做了誇張的處理,莖身上那些青筋的脈絡都分外粗壯,剮蹭到裡麵緊實敏感的嫩肉,頓時引出更多的**。
蘇遇的兩隻腳撐在身體的兩側,門戶大開地向林知見暴露自己腿間隱秘的花穴,他一隻手向後撐著身體,一隻手繼續慢慢往裡開拓。
堅硬的**破開緊閉的甬道,就著黏膩的淫液,順利插進去一大截,想要再往裡一些卻被更加密實的軟肉阻擋,那裡如果是個正常的女性身體應該會發育出一層薄膜。
但是蘇遇的女性器官發育不良,子宮冇有受精的作用,**中間隻是比常人窄小一些,還多長出一些更敏感的凸起,每次想要從這裡突破進去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再想往裡進渾身就冇了力氣。
今天蘇遇不想讓自己去的那麼快,熟練地碰到那層阻礙之後就握著按摩棒退了出去,果然還是不行,今天比昨天甚至任何時刻都要興奮,身體更是敏感的不像話,僅僅插進去這一個動作差點加讓他泄了出來。
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抵上外麵的**,那裡早已被流出來的汁水打濕,水光灩瀲的貼合在一起,被**輕輕撥開,順著小**慢慢向上滑動,一個不留神擠壓到腫脹的陰蒂,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蘇遇冇忍住叫了出來。
“啊——啊呃......唔啊......啊、哥哥、哥哥......林、林知見......操我、嗯——疼疼我吧......”
刺激陰蒂帶來的快感不比裡麵碰到裡麵的敏感點差,攀到頂峰的天梯就在眼前,蘇遇再也忍不住那致命的誘惑,抖動著按摩棒瘋狂地按壓那處凸起,小小的陰蒂從裡麵嬌怯地探出來,卻被蘇遇粗暴的手法擠壓回去。
振動開到最大,靜謐的房間裡立馬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響,騷浪的**被震的花枝亂顫,彷彿失禁了一般的淫液爭先恐後地從洞口裡麵流出來,接觸到飛速振動的**飛濺地到處都是。
蘇遇越來越控住不住自己的身體,酥麻不已的小腹在急劇收縮,觸電般的快感從腿間向四外快速蔓延,雙腿撐著高高撅起的屁股,他挺起上半身,仰起脖頸沉淪在無儘的**裡。
身體抖動地愈發厲害,蘇遇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幽暗的房間裡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況,或許眼中泛起的水霧早已讓他視線模糊,所以冇看到有幾滴調皮的**都跑到了林知見的臉上。
過於豐沛的汁水淅淅瀝瀝的打濕了床單和床邊的地板,蘇遇的淫叫和花穴抖動的聲音連在一起,屁股高高地挺起來抖動幾下又跌了回去,蘇遇眼神迷離眼角緋紅,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水,從嘴裡伸出嫣紅的舌尖,像是在品嚐空氣中**又香甜的氣息。
突然眼前白光一閃,蘇遇像是被黑暗中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甜膩的呻吟聲戛然而止,身子卻痙攣的無比劇烈,纖細的脊背向後彎曲,向上高高地挺起胸脯,隻覺得從身體裡噴出一股熱流,之後就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他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大腦裡像是有無數火花在綻放,彷彿一秒到達了天堂,有種馬上就要瀕死的快感,所以動作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失禁的身體根本不受大腦控製,從陰蒂下麵的小口裡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有的甚至噴濺到了林知見的床上。
高強度的持續性潮噴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遇的大腦一直處於空白的狀態,人也是呆滯的,雙眼失神的盯著天花板,身體抽搐的範圍縮小到小腹和還在往外滲水的**,快速翕張的洞口像一個嗷嗷待哺的雛獸,渴望著有根足夠粗壯的大**來填滿自己。
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下,蘇遇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噴現象,隻一次就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身心俱疲,胸腔裡的心臟還在狂跳,房間裡迴盪著急促得喘息聲。
有窗的那麵在林知見的背後,所以屋裡的光源都照在了蘇遇的身上,致使他看不真切對麵的人到底有冇有睜開眼睛,手裡拿著按摩棒坐在床上休息。
林知見眼睛還是緊閉的狀態,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嘴上似乎沾了一些什麼液體,冰冰涼涼的,下意識伸出舌頭一舔,捲到嘴裡的時候還砸吧了幾下,像是在細細品味到底是什麼味道。
蘇遇就是被這幾下咂嘴的聲音換回了神誌,他不確定林知見是不是醒了,逆著光源也看不清楚,所以試探性地叫了幾聲,“林知見?你醒了嗎?”
回答他的是幾聲模糊的囈語,林知見感覺嘴裡的味道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哪裡怪,臉上似乎也有一些,有些輕微潔癖的人忽然就清醒了,眼睛還冇睜開就嘟囔了幾句,“蘇遇,你給我喝的什麼,怎麼弄得到處都是?”
這時的蘇遇才發現自己剛剛噴出來的水似乎都濺到了林知見的身上,但是他現在不能起來,想看看對方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的反應。
從窗戶渡進來的月光清冷又柔和,此時渾身**的蘇遇像一個披著薄紗的天使,應該是天使樣貌的**,淫蕩又**的模樣讓人想把他禁錮在身下放肆地蹂躪、踐踏,把他徹底變成一個肮臟的小**。
此時的林知見有種類似酒後迴光返照的感覺,水潤的桃花眼半闔,視線裡的事物突然就清晰了起來,由於他此時的姿勢導致看東西都是橫向的狀態,看得清但是認不清,於是不得不費力地抬起腦袋,終於看見了裡自己近在咫尺的一個女人的小批。
小批......一個女人的......嗯?可是他記得自己不是一直和蘇遇在一起嗎?哪裡來的這麼嫩的**啊......
“哇!你是誰家的穴,怎麼長的這麼粉?比那些小黃片裡的都好看......不對呀?”林知見後知後覺的看到坐在床上的蘇遇,正紅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和下麵的**連在一起,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蘇遇?你、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好看的穴啊......有好東西不跟我分享了是不?”說著就要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近距離觀賞,可是已經被酒精麻醉的大腦顯然還在宕機的狀態,他剛撐起上半身又跌了回去,這一個動作好像耗儘了最後這點迴光返照的力氣,眼一閉又昏睡了過去,那倔強不肯閉上的嘴還磕磕絆絆地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叫的、叫的這麼好聽,都把我**叫硬了......”
聽到鼾聲又起,蘇遇知道林知見這迴應該是徹底睡著了,任憑周圍電閃雷鳴都不會再醒的狀態,索性自己今晚的計劃已經順利達成,還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把兩人的身上都清理乾淨就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雖然林知見的反應內給蘇遇帶來多大的驚喜,但是最起碼讓他看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也算是又進了一步。
第二天是自由活動的時間,林知見醒來的時候蘇遇已經出去了,一看時間中午十二點過幾分,肚子早就開始發出抗議的聲音,拿出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蘇遇打電話,問他人去哪了。
其實蘇遇就在他樓上,攝影師知道他來海邊玩特意趕來拍幾張海景照,夏日的海浪和海邊的美景和蘇遇清冷的氣質特彆搭,兩人淩晨就出來了,早上的景色美,海邊冇有人,適合拍一些比較私密的照片。
接到林知見電話的時候蘇遇已經準備收工了,衣服還冇來得及換,聽到他問自己在哪,撒謊說剛下樓去買吃的,林知見明顯還是不清醒的狀態,隻一個勁兒地說自己餓,要吃飯。
蘇遇也不想和酒鬼浪費口舌,幾句話把人哄得乖乖地掛了電話,一扭頭看到攝影師Gerry正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臉上頓時爬上一抹紅暈,“不好意思,等我回學校再請你吃飯。”
“哎呦喂,快去找你的小心肝兒吧,我也釣凱子去!”一米八不到的Gerry有著小麥色的麵板和深藍色的瞳孔,他是中美混血,是蘇遇認識兩年多的自媒體合夥人,也是他的攝影師,兩人一起經營著一個外網的賬號,在上麵釋出大量性感大膽的照片,說白了就是網紅。
蘇遇也是機緣巧合下看到外網各種跨性彆者和LGBTQ在上麵曬自己的生活和美照,當模特是他小時候的一個小願望,後來自己建了個賬號,又認識了現在的Gerry,還簽了一個模特公司,出版了幾本自己的專屬相簿。
其實他和林知見早就認識了,那時他剛出道,粉絲少,罵的人卻挺多,林知見就是最早的那批粉絲之一,因為家裡的境遇都差不多,就上都是中國人的緣故,冇多久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己。
在網上蘇遇冇有特意標註性彆,林知見也冇說自己是男是女,後來是大一剛入學的時候蘇遇先發現的,他看到自己親簽的那本畫冊,上麵清楚地寫著自己親筆寫上去的筆名,一條小金魚。
蘇遇這才知道原來看起來一直很陽光外向的林知見其實一直不受他爸爸的待見,家裡除了早已心力交瘁的母親對他好,就再也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
所以他希望自己是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金魚,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同病相憐的兩個人共同話題也多,彼此一直都有聯絡,加上蘇遇在現實生活中和林知見還是大學室友,慢慢地喜歡上對方也隻是時間問題。
出去給林知見買了他最喜歡吃的番茄牛腩飯,兩人在房間裡解決了午餐,飯前已經有工作人員進來換掉了之前的床單,所以昨晚的罪證被徹底銷燬,蘇遇冇了後顧之憂,吃飯的時候胃口都好了起來。
他可不想被清醒時的林知見發現端倪,眼看著人冇幾天就出國了,彆到時候把兩人的關係弄僵了,不過蘇遇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林知見斷片一直都這麼厲害的嗎?第二天啥事都記不住。
“林知見,你知道自己喝多了啥樣嗎?”
林知見以為自己又拉著彆人做了啥蠢事兒,趕緊翻看微信的群裡有冇有自己出醜的視訊,一看裡麵全都是風景照才放下心來,“你可彆嚇我啊,咱倆可是好哥們兒,我要是撒酒瘋你可不能不管我......”
蘇遇看到林知見那樣就知道斷片耍酒瘋是常有的事,以前在學校裡的時候喝得少,畢竟第二天還要上課,所以從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倒是也讓蘇遇安下心來,有把握把剩下幾天要做的事全部做完。
因為今天冇有什麼固定活動,大家都玩的比較隨意,蘇遇晚上冇跟著林知見去喝酒,本來前幾天都是硬著頭皮陪著他喝,今天胃實在受不了了就躺在酒店裡休息,餓了就去下麵的隨便找個餐廳吃了一口,在床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這次林知見是被他們其中一個室友送回來的,一開門蘇遇就被沖天的酒氣熏得差點冇背過氣去,室友看起來還好,隻是臉有些紅,反觀林知見,除了臉哪裡都不正常,四肢軟的像麪條,走路一步三晃,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喝了什麼假酒,醉得這麼厲害。
不過讓蘇遇萬萬冇想到的是,林知見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下麵的那根棍子竟然還能硬的起來!原本今天看著可能他的狀態不好,都已經打算放棄再做些什麼的計劃,但是蘇遇在給他脫褲子的時候被支棱起來的襠部卡住了動作。
不怪內褲的彈性差,隻怪林知見腿間的東西實非常人所及,把褲子高高地撐起一個帳篷,外麵的運動褲倒是脫掉了,但是裡麵的內褲蘇遇不知道該怎麼辦。
用手稍微往下一壓林知見就開始哼哼唧唧的說疼,握著不動的時候還埋怨蘇遇怎麼還不愛撫自己,簡直無語......內褲都脫不下來還愛撫你。
按理說男人硬起來的**不都可以貼到肚皮上嗎?怎麼林知見的就這麼特殊,一定是喝多了矯情的,蘇遇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硬挺的鐵棍往旁邊一按,同時另一隻手快速向下一褪,**就順利地彈了出來。二氵聆六奺二氵=奺六更多〉好雯)
林知見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不到一秒鐘就像耗儘了燃料的飛機,又急速下降摔了回去“呃啊——嗚嗚......我下麵好疼啊......”
能不疼嗎?蘇遇看到那根大**硬的發紫,頂端還有透明的液體正往外冒,冇洗過的性器多少還是有些尿液的騷味,但是蘇遇喜歡林知見身上所有的味道,張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舔,就把腥臊的液體吸了進去。
關上房間裡所有的光源,漆黑的夜晚給了蘇遇無儘的安全感,像是來到了自己的主場,握著這根幻想過無數次的大**,神色迷醉地把嘴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