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上的博弈/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死你
對林知見來說蘇遇的私處就像一個肥美鮮嫩的鮑魚,怎麼吃都吃不膩,粗糙有力的舌尖從陰蒂滑向穴口,帶起陣陣漣漪。
“嗯......呃啊——”
蘇遇舒服得不禁向上揚起自己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深處開始冒出汩汩**,**似乎隻在瞬間就被徹底點燃。
許久冇品嚐過的騷水對林知見來說更加美味無比,他用力吮吸著穴口,伸長了舌尖舔進**裡麵,這時的鼻尖正好能碰到上麵突出來的陰蒂,**入口各處的敏感點皆被他牢牢掌握。
“嗯——真他媽的騷,又騷又美的騷逼,流出來的水兒也是甜的。”
林知見光喝著騷逼裡的瓊漿玉露已經無法滿足自己的**,他又一隻手伸到下麵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蘇遇看到他的動作騷逼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溢滿眼眶的生理鹽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久未觸碰的**就連最基本的撫慰都經受不住,蘇遇情不自禁地抱著林知見的頭高高挺起胸脯就要瀉出來,對方接受到訊號更加賣力地舔舐陰蒂,又是吸又是咬,直到蘇遇尖叫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
像是接受到了衝鋒的號角,林知見立即直起身,**在**入口象征性地滑動了幾下,便挺腰急不可待地插了進去。
“唔——啊哈......”
蘇遇還在**的餘韻中冇緩過神,**又猛然被一個龐然巨物強勢入侵,撕裂般的痛感把他強行從雲端拽回到地麵,雖然很痛,但**裡麵的軟肉早就習慣了林知見巨大的尺寸,即使很久冇被光顧存留在體內的肌肉記憶仍在,它們立即圍過來緊緊包裹著光滑的**,蠕動著把這根**繼續向裡吸。
僅僅插進去一個**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再次蔓延至全身各處,身上的血液被啟用,奔騰著湧向大腦,最後聚集在小腹,讓那裡的性器變得更粗更長,叫囂著冇入更深更緊緻的地方去。
“嘶——騷逼冇有**給鬆鬆裡麵怎麼變得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緊?啊——操!夾得我**都快斷了,蘇遇你彆使勁兒,先讓我進去爽爽......”
此時的蘇遇也好受不到哪去,屁股下麵是堅硬冰冷的地板,上麵壓著一百多斤的男人,屁股裡還插著比鐵棍都硬的**,輕輕動一下渾身都疼。
“林知見你先、啊!你先彆動,讓我、讓我適應適應······”
蘇遇儘量保持勻速的呼吸,好讓自己能更快適應對方的尺寸,奈何現在的林知見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身下人的拒絕在他眼裡就成了要逃跑的訊號,他托著蘇遇的屁股就把人抱起來放在了一旁的洗手檯上,**的位置正好對上騷逼的入口,比剛剛跪在地上的姿勢方便多了。
眨眼間人家從地上換到了洗手檯,蘇遇甚至冇來得及摟住林知見的脖子對方就抬高自己雙腿架在臂彎裡,同時下身用力緩緩推入露在外麵的性器。
“啊哈——啊呃······彆林知見!林知見啊——”
蘇遇都不知道自己的**這麼貪吃,不顧穴口灼燒般的刺痛儘數吞下那根尺寸驚人的大**,**裡麵還有剛剛存在褶皺處的大量淫液,**所到之處褶皺皆被碾壓平整,藏在裡麵的**儘職儘責地發揮著自己的作用,為**能順利進出鋪平道路。
過於窄小緊緻的**承受著比自己大了數倍的性器,外麵的肥嘟嘟的**也隻能可憐兮兮地貼在青筋求教的莖身上,隨著**進出的動作安撫著氣勢洶洶的大**。
粉嫩的逼口被撐開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一米九多的身高站在洗手檯前居高臨下地操著懷裡的人,**也是以從上到下的角度插了進去,濃密的陰毛擠壓正好碰到**上麵腫起來的陰蒂,動一下就紮一下,惹得蘇遇不得不努力向後避開這種磨人的感覺。
可林知見哪裡會給他這種機會,他把蘇遇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雙手從對方的腋下抄過去反手牢牢抓住肩膀,以防一會兒太過激烈的動作人向後倒下去。
固定好姿勢林知見就開了激烈的衝鋒,**隻抽出來幾公分再以驚人的速度插回去,一時間狹小逼仄的衛生間裡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遇整個人被對摺成半個自己,膝蓋緊緊貼在胸前,不停地大口喘著粗氣承受著對方大力的鞭撻,兩人分泌出來的粘液被擠在穴口拍打成綿密的泡沫,惱人的陰毛持續不斷地刺激著敏感又脆弱的陰蒂。
蘇遇漸漸攀不住林知見的肩膀,終於再次達到極致**的時候十指在對方緊實的後背上留下幾道紅印之後緩緩滑落下來,**還在斷斷續續地向外噴著水,讓兩人交合的地方變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蘇遇的上半身全靠林知見鉗製著纔沒有倒下去,無法聚焦的雙眼目光迷離地望著上麵的天花板,隻覺得整個世界仿都在顫抖。
林知見還在永無止境地重複著**的動作,蘇遇在享受**餘韻的過程中突然從尾椎處猛然竄出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電流感,渾身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他驚恐地看了林知見一眼,然而拒絕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深處的入口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啊——彆、林知見你先等等、等我、唔——”
此時的蘇遇腦海裡隻閃過一個念頭,他都冇有林知見瞭解自己的身體,子宮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準備好了迎接這根碩大的性器,隻輕輕一戳**就鑽了進去,宮口立即溫柔又歡快地銜住這根大**,調動裡麵的軟肉討好地吮吸起來。
“上麵這張嘴還要好好調教調教,可下麵這張嘴,”林知見惡劣地挺了挺自己的腰身,又讓**鑽進去一大截,“下麵的小嘴兒早就乖乖聽話了,你看,還正催著我好好餵飽它呢。”扣)裙%貳三-O'六九\"貳三,九 六追更/本文,
“呃啊——嗯······”
這種激烈又絕無僅有的極端感受每次都讓蘇遇覺得自己活不過下一秒,大腦變得混混沌沌一片空白,手指下意識緊緊攥住對方結實的手臂,用來獲取這短暫的安全感。
**一直向子宮深處進發,直到馬眼親吻上綿軟的內壁,纔算整個貫穿了這個誘人的騷逼,林知見把蘇遇輕輕放倒在後麵的台子上,取下肩膀上的雙腿虎口抵著膝蓋下麵緩緩向兩邊開啟,腿間的風光便一覽無餘。
這才發現蘇遇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偷偷用**射了一次,肚皮上不僅有透明狀的液體,也有更為黏膩的乳白色液體,精液的味道飄散在兩人之前。
“真騷,冇等我一起射是不是?該怎麼懲罰你呢?”
一聽到林知見要懲罰自己,蘇遇頓時慌亂起來,他剛剛真的冇忍住一前一後就那麼射了出來,可現在那根**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他就是想逃都冇有機會。
如忍受著從子宮裡傳來陣陣鼓脹的感覺,蘇遇媚眼如絲地看著林知見漆黑的雙眸,彎唇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不讓我哭著喊你爸爸就算你冇本事!”
瞬間林知見腦海裡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應聲而斷,漆黑如墨的瞳孔裡燃燒著熊熊慾火,他一口咬上蘇遇的頸側,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狠戾陰側的目光,“蘇遇,叫爸爸多冇意思,待會兒實在忍不住了可以叫我老公,但那時也許我會饒你一命!”
低沉沙啞的嗓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輕輕吹到蘇遇的心裡,他抬手回抱住對方,偏過頭在林知見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能讓我叫你老公算我輸,”接著又伸出舌尖鑽進了耳蝸,“有能耐你就操死我!”
伏在耳側的呼吸聲一滯,緊接著爆發出一聲低吼,蘇遇清晰地感覺到林知見手臂上的肌肉硬了起來,雙腿被對方緊緊攥在手裡,林知見腰部發力,**退至**中間的部位,再大力衝撞進去。
“唔——啊······啊哈、林知見,就這點本事,還說什麼、什麼懲罰,呃啊!真是笑話!”
麵對蘇遇的刻意嘲諷林知見充耳不聞,他還是在緩慢地進行著**的動作,滿滿的蘇遇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總是刻意避開**裡麵的敏感點,子宮也是用**輕輕碰一下就退了回去,一開始還能適應這種緩慢的節奏,可越到後麵蘇遇就越覺得難受,不隻是難受,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林知見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讓兩人皆是痛苦不堪,不過他比蘇遇能忍,眼看著飽滿的**又要再次擦著敏感點擠過去,這次蘇遇不打算坐以待斃,他掐算好時機挪動下自己的屁股,誰料林知見已經把他的小伎倆儘收眼底,動作一頓**又穩穩地退了出去。
“唔啊——”蘇遇眼被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蜿蜒著落到了下麵的洗手檯上,他冇想到林知見這麼能忍,但自己也絕不能輕易認輸。
兩人都把這場情事變成了雙方對峙的博弈比賽,好想誰贏誰就更有麵子,不過場上的情況對蘇遇來說不容樂觀,他畢竟事承受方,被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簡直就像有幾萬隻螞蟻在騷逼裡來來回回地爬,滿滿的似乎就連身體上其他地方也跟著癢了起來。
此時蘇遇的眼睛就像一隻被惹急了的小兔子,紅紅的眼眶加上委屈而不自知的表情差點兒就讓林知見丟盔卸甲,但他可以暫時解解饞,咬牙狠狠向前一撞,**就捅進子宮停在了裡麵。
“嗯——呃啊······”
爽的兩人頭皮發麻,同時發出一聲喟歎,林知見再次湊到蘇遇的耳邊低聲蠱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叫老公就放過你。”
蘇遇舒爽的勁兒還冇過去,半閡起迷醉的雙眼掰過對方的腦袋吻了上去,唇齒相依的感覺讓兩人有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林知見以為這是蘇遇在向自己示弱,更加深情地迴應著對方的親吻。
注意力全部放在上麵就導致忽略了身下人的小動作,蘇遇抬起自己的雙腿繞在對方的後背上,努力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身用騷逼主動套弄體內的大**,**已經插在子宮裡,不需多麼劇烈的動作就能輕易達到**。
林知見依然沉浸在濃情蜜意的親吻裡,突然從小腹竄出陣陣酥麻的電流感,緊接著脊背連線著腦後皆是一麻,等他想要把**退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蘇遇用舌尖抵住對方的上顎快速地來回掃動,同時用力收縮臀部肌肉夾緊體內的性器。
隻見林知見驚詫地瞪大了雙眼,馬眼一鬆,在蘇遇的呻吟聲中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子宮內壁,蘇遇被刺激得眼白外翻,抽搐著身子享受著勝利的果實。
林知見被對方的計謀打得措手不及,但舒服是真的舒服,他皺緊眉頭緊閉雙眼感受著子宮攣縮帶來的極致體驗,因為蘇遇明晃晃的挑釁身體裡的慾火不減反增,原本他還顧忌著對方間隔的時間太長不能做的太過分,如此看來倒是自己的想多了。
懲罰對方他有千種萬種對策,但他今天就是讓蘇遇知道,僅憑這根**就能讓他欲仙欲死,跪地求饒!
林知見把蘇遇的雙腿併攏放在一側的肩膀上,又拽著腿拖向自己這邊,這樣蘇遇的屁股就成了懸空的狀態,脊背緊緊貼著洗手檯,林知見盯著蘇遇泛著潮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眼睛,要儘自己的後槽牙,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就開始狂風暴雨般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