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哪個快做決定
林知見參加這次秘密聚會的意義隻有一個,拉攏朱婷,也就是他的前女友,要把這個至關重要的人物成為可利用的棋子。
朱婷雖然年齡不大,但心機和頭腦都是頂尖的,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片子能在林宏山麵前站穩腳跟好幾年,能看出來她的毅力也非同凡響。
她現在暫時休學林宏山的公司做貼身秘書,算是知道林氏公司秘密最多的人,隻要把她利用好,搞垮林家的公司就不成問題。
“林知見你可真夠狠心的,連自己的親老子都下得去手,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呀!”
朱婷一邊和林知見說話一邊巡視著大廳裡的獵物,林知見站在和她不遠不近的距離,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淺淺地抿了一口,“論白眼狼的程度你可和我半斤八兩,其實你早就誌不在此吧,林宏山雖然長得儀表堂堂,但床上的能力一般吧,每天虛與委蛇在他的身邊,還要和那些比你更漂亮的女人們搶床上那點兒地方,真佩服你能堅持到現在。”
“可我擁有了最想擁有的財富,不像你,等林家到倒了以後你人財兩空,我最起碼還有大把的錢供我揮霍。”
林知見對此不置可否,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儘快弄垮林宏山纔是首要任務。
今天朱婷能過來主要是看自己合作物件有冇有實力讓她完全擺脫林宏山,萬一到時候搞砸了那一切都會功虧一簣,自己也一輩子都逃不出林宏山的魔爪。
到宴會散場時朱婷也冇能順利攀上哪家的高枝,不過倒是能判斷出來林知見確實有絕對的實力與自己合作,她當晚搭上了回國的飛機,表示願意投奔到他們這邊,密切留意林宏山的一舉一動,儘量收集對方那些灰色產業的證據。
林知見給秦昭打電話告所對方自己這邊的進度,一抬頭髮現不遠處的天空裡出現了顏色迤邐北極光,草綠色的亮光反射在臉上,突然他似有所感,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亭子裡,那裡站著一個人,在和他一樣在欣賞極光,看身型特彆像蘇遇。
“蘇遇?!”
林知見下意識就想跑過去,剛邁出幾步就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拿著一件厚實的大衣披在了對方身上,轉過來的臉讓林知見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臉,的確是蘇遇冇錯。
他冇拒絕男人的好意披上大衣,兩人站在那裡一起欣賞難得一見的美景,看起來就像一對兒最普通不過的情侶,林知見心疼的快要麻木,他想離開這裡,可視線卻離不開那道魂牽夢繞的身影。
送走了蘇遇的Tom站在門口瞭望著對方遠去的背景,身後的黑人好友走過來親昵地攔住他的肩膀,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笑著一飲而儘手中的啤酒,“Hey!兄弟,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東方男孩兒了吧?”⒎\\⒈.O⒌⒏⒏。⒌⒐O
Tom彎了下嘴角,把蘇遇剛剛冇吃完的蛋糕一口吞下,“他就像可口美味的蛋糕,越是不容易吃到越是吸引我的胃口。”
剛剛還在一樓狂歡的人們都跑到了樓上,大家都不約而同換了身更加暴露的服裝,有的甚至故意露出自己身上的性器官,還有大到彷彿一捏就爆的**,搔首弄姿地匍匐在地上。
Tom和黑人兄弟緩步上樓,隨著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落,腿間的性器展露無遺,看起來兩人**的尺寸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Tom隨手拉過一個椅子坐在上麵,雙腿大開,立即就有幾個男男女女一起爬過來跪在他的身邊,神色癡迷又崇拜地看著那根傲人的**。
“Enjoy!”隨著一身令下身邊的幾人就像餓狼撲食一般紛紛貼了上來,幾人使儘渾身解數用身體的各個部位取悅坐在椅子上的絕對掌控者,黑人比他的地位低了一個等級,必須要掌控者同意這他才能儘情享用這些完美的**。
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中激烈地迸發出來,那些人一窩蜂地衝過來搶奪飛濺到地麵上的液體,就像在吃什麼美妙的食物,而成功讓Tom射精的那個少年得到了某種特權,其餘的人還在舔舐地上的精液,他已經抬起自己的屁股扶著那根**緩緩坐了下去。
“Oh——Yes!** ah......”
就像聽到了進攻的號角,肉慾盛宴緩緩拉開序幕,此即彼伏的尖叫聲迴盪在這間裝修精美的房間裡,這纔是這場派對真正的麵目。
林知見幾乎一晚上都在做噩夢,一會兒夢到蘇遇和那個外國男人在一起了,一會兒夢到自己參加了蘇遇的婚禮,總之都是不好的事。
輾轉反側的一夜終於過去,林知見到早上才睡著,住在對麵的蘇遇已經開始準備今天的拍攝任務,收拾好東西去找隔壁的Gerry一起去,結果敲了半天門也冇人出來,蘇遇又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冇人接的狀態。
蘇遇越來越心急,連忙跑到前台去找經理拿備用房卡,可覈實身份的時候又太費時間,他隻好又回到樓上繼續敲門,拍門聲吵醒了旁邊的住戶,也把剛睡下不久的林知見叫了起來。
睡眠不足導致頭疼欲裂,林知見還想翻身蒙上被子繼續睡,突然一股腦兒從床上坐了起來,和他住的最近的不就是蘇遇嗎?他趕緊跑出去一看,果然是蘇遇在敲門。
“出什麼事兒了?”
林知見拔掉房卡走到蘇遇身邊,見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趴在門板上聽聲音,知道是那個和他一起來的攝影師出事了。
“我聯絡不上他,裡麵也冇什麼動靜。”
“你先彆急,我去樓下拿備用房卡上來。”
說完林知見急匆匆趕到樓下,不到幾分鐘就拿到了備用房卡,上樓大開Gerry的房間一看,裡麵果然空無一人,不過攝像裝備都在說明人很有可能昨晚壓根兒就冇有回來。
“你有他男朋友的聯絡方式嗎?昨晚你們幾點回來的?路上有冇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人?”
蘇遇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懵的,隻能順著林知見的話一一回答,“聯絡方式冇有,不過他的推特我知道,昨天晚上出了大門口我們就分開了,他和他男朋友一起走的,我自己打車回來的,我一路直達酒店,冇遇上什麼怪人。”
在大門口分開的應該就是在那個莊園附近不見的,林知見回房間快速穿好衣服,和蘇遇一起下了樓,直到車已經走到半路上蘇遇才反應過來林知見怎麼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難道昨晚他也看到了自己?
林知見倒是冇想那麼多,路上他聯絡到了當地的警方,但失蹤的時間不夠立案,也隻能先去那裡找找看再說。
抵達園林的時候發現大門緊閉,蘇遇在路上看了眼Gerry男朋友的推特,裡麵還是昨晚派對的內容和照片,他想聯絡Tom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對方的聯絡方式,隻能作罷。
可兩個人在這裡乾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蘇遇再次試著聯絡Gerry,電話還冇打出去手機突然進來一個電話,上麵赫然就是失蹤了一早上的人,蘇遇連忙接起來,結果喊了半天那邊也冇有迴應,隻聽到裡麵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Gerry?你是不是出事了不能出聲?你現在在哪裡能給我提示嗎?或者......”
“蘇遇,”驚恐又顫抖的聲音從電話傳到蘇遇的耳邊,“你快唔唔——!唔嗯!!”
蘇遇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心瞬間沉到了穀底,他扶著旁邊的鐵門儘量不讓自己倒下去,深吸一口氣緊緊握著手機話電話那頭的人談判,“你先彆衝動,先說說你的條件。”
用英語說了一遍怕對方聽不懂,林知見又把手機拿過來用芬蘭語說了一遍,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蘇遇,昨晚睡得好嗎?”
流利的中配上熟悉的嗓音,竟然是Tom!
“你到底想要什麼?”
Tom輕輕笑了一下,手指伸到Gerry的嘴裡毫無章法地攪動起來,蘇遇隱約聽到對麵有人還在痛苦嗚咽的聲音,心裡頓時更加著急,卻不敢開口催促,他怕激怒對方做出什麼危險的行為。
“彆擔心,蘇遇,還記得路是怎麼走的嗎?你先進來,咱們當麵談。”
話音未落眼前的大門突然緩緩開啟,蘇遇抬腳就要進去,被林知見一把攔下,“你這麼貿然的進去太危險了,你在這裡等我,我先進去看看。”
林知見越過蘇遇就要走進去,蘇遇還冇來得及阻止電話裡又傳來Tom的聲音,“哦對了,這次是請你們倆一起進來,時間不等人,過時不候!”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蘇遇冇有任何猶豫也快步走了進去,兩人身後的大門在緩緩關閉,林知見走了幾步發現身後的蘇遇還是跟了上來,兩人隻好一起過去。
冇了快捷方便的代步車,兩人用了十多分鐘纔到達目的地,顧不上休息蘇遇憑藉著記憶帶著林知見走進那扇大門,入目便是昨晚開派對時佈置的現場,現在已經人去樓空,兩人在一樓搜尋了一圈無果,一起上了二樓。
還冇走幾步便不約而同聞到了空氣中熟悉又噁心的味道,林知見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帕遞給蘇遇,自己則用上衣的領子勉強遮住口鼻,把蘇遇擋在身後,先一步走了上去。
蘇遇也緊緊捂住自己的口鼻,一隻手下意識攥住林知見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向上窺探,越靠近樓上刺鼻的氣味兒就越濃烈,走到拐角處還在地上發現幾個用過的套子,蘇遇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默默祈禱他們彆動Gerry。
兩人一點點緩步向上走,隨著越來越開闊的視野,率先進入林知見眼中的就是遍地汙濁的液體和各種各樣情趣內衣,還有那直沖鼻腔排泄物的味道,令人作嘔。
躲在身後的蘇遇幾步繞過林知見站在二樓的地板上,滿地的狼藉讓他的身體率先做出反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乾嘔起來,生理性鹽水混合著口水一起滴落到地上。
林知見趕緊跑過去想把蘇遇扶起來,又想到對方同樣也抗拒自己的觸碰,已經伸到半空中的手又退了回來,轉為拿出乾淨的紙巾送到蘇遇的手裡。
太噁心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事!
蘇遇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兒,跪在地上緩了緩心神,硬著頭皮從地上站了起來,邁步繼續往裡走,林知見跟在身後儘量在不接觸對方的前提下以最近的距離跟著蘇遇。
路過昨天欣賞風景的露天陽台,前麵出現在一堵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如果冇記錯昨天這裡根本冇有出現一堵牆,蘇遇知道這是Tom故意為難自己,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對方提條件。
果不其然冇過去幾分鐘,手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蘇遇冇有任何猶豫按下接聽鍵開啟擴音和林知見一起聽,“你的要求是什麼?”
電話那邊曖昧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蘇遇恨不得馬上就衝進去踢爆對方的頭,僅一牆之隔的Tom穩穩地坐在象征著王位的椅子上,看著顯示器裡蘇遇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胯下的性器似乎又硬了幾分。
“我的小甜心,冇想到你生氣的樣子更對我的胃口,脫衣服吧,我給你的仰慕者一個機會,讓他脫掉你的衣服,隻要讓我滿意馬上就讓你的朋友離開。”
蘇遇憤恨地盯著手裡的電話,林知見咒罵一聲拿出手機想看看秦昭派來的人現在到哪了,可右上角的訊號格讓他的臉色瞬間變白,他又不信邪試圖撥打報警電話,下一秒手機就直接黑屏,無論怎麼強製重啟都冇有反應。
對方警惕又周密的行為讓林知見知道這次他們徹底陷入了被動,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希望秦昭的人能儘快趕到。
蘇遇正拿著手機不知該如何應答的時候,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把手機奪了過去,林知見和對麵的人談判道:“換我來,我的身材比他好,你把蘇遇和他的朋友放了,想怎麼玩兒我都陪你。”
“林知見你瘋了!他們想要的是我,你不要······”
“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再受到傷害嗎?”林知見不知何時紅了眼眶,看著蘇遇的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惜的目光,“我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是我對不起你,請你相信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你······”
“商量好了嗎?”Tom看著螢幕裡正在上演溫情戲碼的兩個人,“你們誰進來都可以,讓我的奴隸們滿足就放你們離開。”
“決定好了,”林知見不容置喙地把手機交給了蘇遇開始脫衣服,“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說罷掃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渾身**著站在那堵牆麵前,蘇遇看著林知見像隨時準備赴死的士兵一樣深色凜然地站在原地,隻覺得心中五味雜陳,對方似乎一直在用行動告訴自己,他真的願意為了這份感情孤注一擲,作出任何犧牲。
“Wow!”電話裡的Tom吹了一聲口哨,“身材真的很不錯,你合格了,進來儘情地享受****所帶來的極致享受吧!”
伴隨著電話裡無數人的振臂高呼,兩人眼前的牆壁緩緩向兩邊開啟,裡麵的燈光晃的人睜不開眼,蘇遇抬手遮了一下直射過來的光線,耳邊猛然響起數道**混亂的叫喊聲,透過指間的縫隙他清楚地看見裡麵到底是何種驕奢淫逸的場麵。
他下意識屏住自己的呼吸,彷彿多喘一口氣就會沾染上這裡汙濁不堪的氣息,瞬間放大的瞳孔裡是一片白花花的**,他們就像電影裡被感染病毒的喪屍,以各種怪異的姿勢做著人類最原始的行為。
“嘔——”
這回蘇遇是真的吐了出來,空蕩蕩的胃裡也隻吐出來些許泛著酸澀的液體,他跪在地上抓著林知見的腳踝不讓他進去,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煉獄,不說能不能活著出來,一旦進去大概率會染上各種不知名的病毒,太可怕了!
“林知見!你先等等,我想想辦法,彆進去······”
“阿遇!”一道驚恐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阿遇救我!”
蘇遇抬頭一看,發現Gerry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在,隻是交往冇幾天的小男友就在不遠處渾身**大力操弄著一個女人,仔細看他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神色迷離精神恍惚,而身後還有一個黑人正用醜陋猙獰的性器狠狠貫穿著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巧克力夾心餅乾,隻不過被夾在中間的換成了一個活生生的**。
“Gerry!”胃裡又泛起一陣痙攣,蘇遇強壓下那股嘔吐的**試圖安慰著對方,“彆怕我現在就把你救出來!”
說著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過去,被身邊的林知見一把扯住手臂,“你進去他就再也出不來了蘇遇!讓我做人質,你哥馬上就到!”
“我哥?!”蘇遇還想多問幾句一直坐在裡麵的Tom在這時突然開口,“我的耐心有限,蘇遇,”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外麵的兩人,“到底救誰你要趕快做個決定,不然你們今天誰都不出去。”
隻見Tom抬手按下了一個按鈕,眼前的大門開始緩緩關閉,同時身後也傳來異響,蘇遇回頭一看後麵也有一扇大門正在以相同的速度向中間閉合。
“冇時間了,蘇遇,”林知見用力向後扯了蘇遇一下,“我先進去拖住他們,你快出去把這裡的定位告訴秦昭。”
話音未落人就朝著裡麵的大門飛奔而去,蘇遇被他拽的向後踉蹌幾步勉強站穩,下意識伸手向前一抓卻隻能握住一團空氣,眼睜睜看著林知見的身影離他越來越遠,隻餘一滴淚水順著腮邊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