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掉入你的陷阱/敢不敢和我一起睡
這時的林知見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做的有多過分,顧不上蓄勢待發的**趕緊從蘇遇的身體裡拔了出來,低頭一看粉嫩緊緻的菊穴已經變成了殷紅軟爛的模樣,穴口被過於粗大的物體撐開一個圓形的洞口,裡麵濁白的精液正在緩緩向外流。
眼前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讓林知見的**猛地向上跳了幾下,馬眼裡透明的液體還在拉著絲滴落在床單上,他估計用掉了用這輩子最大的忍耐力纔沒把**重新插回去,站在原地深吸幾口氣,這才抱著蘇遇到浴室裡去清理。
清理的過程無遺是對林知見最大的考驗,當手指插到菊穴裡的那一刻,腦海裡都是剛剛自己如何蹂躪這裡的畫麵,下麵的**就冇軟下來過,一直硬邦邦地戳在蘇遇的後腰上。
不過這時的蘇遇是真的失去了意識,剛開始隻是想裝暈糊弄過去,到後麵林知見什麼時候結束的完全冇了印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蘇遇起來的時候林知見就在客廳裡坐著,他想了一晚上該怎麼和蘇遇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更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就做出了以前覺得非常噁心的事,和一個男人走了後門兒,時候竟然還覺得意猶未儘,非常爽......
他終於不得不考慮一個足以改變自己整個人生的大事,現在自己到底喜歡的是女生還是男生?
麵前放著的電腦上有兩部小電影,一部是自己以前很愛看的那種,一部是兩個兩老爺們兒親密無間地躺在一起的畫麵。
他點開第一個,女性嬌小嫵媚的身體出現在螢幕上,婉轉動聽的叫聲也立即從電腦裡傳了出來,看著女優動情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都是蘇遇**時難耐又隱忍的臉。
烏黑柔軟的秀髮被汗水打濕,濕成一縷縷貼在潮紅的麵頰上,水潤明亮的雙眸失神地望著自己,每次快到**的時候都會死死地抓緊身邊一切事物,有時是身下的床單,有時是他的小臂,劇烈攣縮的**總能帶給他無儘的快感和近乎瘋狂的**。
林知見目光虛無地盯著眼前的電腦,腦子裡都是和蘇遇**時的畫麵,胯下的巨物逐漸勃起把單薄的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直到視訊結束他才從回憶裡醒過來,看著自己狼狽的下體和靜止的電腦介麵,林知見一時間心頭湧上極其複雜的情緒,他不信邪又把第二部視訊點開,開頭就是有著八塊腹肌的男人在給另一個胸肌發達的男人**,醜陋又噁心的**在那人的嘴裡進出,不到半分鐘林知見就皺緊眉頭關閉了視訊,直接滑鼠右鍵點選刪除。
空曠的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林知見又低頭看著自己重新軟下去的**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腦子裡又浮現出自己給蘇遇**的畫麵,從第一做到現在從來冇有剛剛那種噁心到要吐的感覺,他反而是願意去主動做那些事的。
蘇遇全身上下哪裡都是香香的,對他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去靠近,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看到他和彆人稍微親近一些就莫名想發火,但是看到他拒絕自己的樣子又止不住的心疼愧疚。
到底、自己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蘇遇偷偷給自己下了什麼**藥,否則為什麼腦子裡到處都有他的影子,想忘都忘不掉。
蘇遇拖著疲憊的身體簡單洗了個臉,刷牙刷到一半的時候還得扶著牆休息一會兒,不然腰痠的厲害腿也一直在發抖,胳膊抖的比電動牙刷的功率還高,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歇了一會兒纔開啟門走了出去。
抬頭一看罪魁禍首正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發呆,迷茫的眼神和褲襠裡挺起來的性器怎麼看怎麼不搭,搭不搭的也不關他的事兒,蘇遇打算無視林知見踉蹌著步伐就往門口走。
“對不起!”
耳邊暮然落下三個字,蘇遇詫異地瞪大了雙眼,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沙發上的人,“你、你剛剛說什麼?”
能讓傲嬌的林家大少爺說出這三個字可真是不太容易,林知見也自覺對蘇遇有很深的誤會,道歉是應該的,“對不起,以前總是誤會你私生活混亂,還三番五次的侮辱你,對不起。”
林知見緩緩起身來到蘇遇麵前,用愧疚的目光望著蘇遇的臉,“蘇遇對不起,你能、你能原諒我以前說的那些渾話嗎?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蘇遇、我、我真的......”
林知見急的手足無措,他慌慌張張地想要再說一些彌補自己過錯的話語,當他看到蘇遇冷漠淡然的表情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蘇遇和自己分道揚鑣,自此兩人形同陌路永不再見。
不行!絕對不可以!
林知見乾脆閉上嘴上前直接把蘇遇攬過來用力地抱在懷裡,急促的呼吸聲輕撫在對方的頸間,“對不起、對不起蘇遇,真的對不起,我、我錯了,求你彆走、彆離開我好不好?”
從抱人的力度上看林知見這次絕對在真心實意的道歉,勒得蘇遇差點喘不過氣,顫抖的嗓音裡還能聽見若有似無的抽泣聲。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能道歉就已經讓蘇遇感到新奇無比了,現在這幅哭唧唧娘們家家的樣子更是讓他無所適從,甚至不確定昨晚到底是誰喝了假酒。
“你、你先放開我......憋死、快憋死我了......”
林知見聞言趕緊把蘇遇鬆開,一臉歉意地安撫著對方,“對不起、對不起!你冇、冇事吧?”
”咳咳......冇事兒。”
蘇遇能感覺得到林知見的心意,他是真的肯低下頭顱好好和自己道個歉,仔細一想這一切其實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夏令營那晚他忍住悸動的心跳和濃烈的**,現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他們還是最好的同學,更是好兄弟好哥們兒。
“先出去吃飯吧,我餓的快要前胸貼後背了。”
林知見還愣在原地冇緩過神來,蘇遇卻已經開啟門走了出去,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林知見這才恍然大悟,跑步追了上去。
兩個大男之間還說那些矯情肉麻的話讓蘇遇不太適應,倒不如出去湖吃海喝造一頓來的舒坦。
冇誰對不起誰,冇誰不能原諒對方,往後的路還很長,但是喜歡林知見的那顆心依然冇變,大概人的本性就是賤,在麵對自己喜歡的人麵前都是恨不得卑微到塵埃裡,你需要的我全數奉上,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我也甘之如飴。
過了冇幾天蘇遇的身體就全部恢複好了,他冇問林知見那晚為什麼開了自己的後穴,但是心裡卻有些淡淡的憂傷,他怕自己把一個24k純鋼的大直男給掰彎了。
那天兩人吃過飯以後氣氛還是有些尷尬,蘇遇不知道林知見怎麼想的,隻是在他看來很尷尬,以前口口聲聲說喜歡女孩子的鋼鐵直男竟然一夜之間給他破了菊穴的處,難倒這是男人天生自帶的技能?
要不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見個洞就能插!
轉眼間又到了週末,蘇遇身體恢複好了就得加班加點補上前段時間落下的拍攝進度,週五晚上就和Gerry泡到酒店裡直到吃飯的時候纔出門,兩人一忙起來都是工作狂,手機也長期處於靜音狀態,吃飯時蘇遇無意間拿起手機一看,上麵有十多個未接來電。
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他趕緊檢視未接聯絡人,發現有一個是祁炎打來的,剩下都是林知見的未接來電,知道他接不了電話又發了好幾條訊息,先給祁炎回了過去,對方隻說有個需要救助的小動物需要人手,打了一個冇接就知道他在忙拍攝,也冇什麼大事兒。
回完祁炎的電話蘇遇又給林知見打了過去,幾乎剛響起一聲就被對麵接了起來,與之傳來的還有對方急促的呼吸聲,“蘇遇?你、你現在在哪裡?怎麼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天提心吊膽的快要急死了!”
林知見焦急的低吼聲通過手裡冰涼的手機傳到蘇遇的耳朵裡,在炎熱的夏季裡感覺並不煩躁,“我兼職的地方不讓帶手機進來,你這麼著急出什麼事了?”
聽到蘇遇安全無虞的聲音林知見的心才徹底放回到肚子裡,“冇什麼,就隻是、隻是單純地擔心你,晚上幾點結束,需要我去接你嗎?”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蘇遇有些措手不及,內心喜悅的同時多少也有點不安在裡麵,他還是不太習慣對方這種好似戀人之間的氛圍,他們兩人遲早要分道揚鑣的,貪戀一時的溫暖隻會讓他更加無法自拔。
“我馬上就回去了,寢室的門禁時間還冇到,我想我應該先回學校休息休再說。”
林知見聽出來這是在變相拒絕自己,他也不想再強迫蘇遇什麼,聞言也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交代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兩人就要結束通話。
蘇遇的手機剛離開耳邊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一聲非常尖銳的叫聲,他以為是自己旁邊跑來的流浪貓,把手機拿開豎著耳朵屏氣凝神地注意周圍的動靜,下一秒又是一聲貓叫響了起來,蘇遇詫異地舉起手機,看到還在通話中的介麵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林知見那邊傳出來的聲音。
“你那邊怎麼有貓叫?”
電話那頭的林知見應該以為蘇遇掛了所以把手機放在一旁冇管,倒是裡麵傳出清晰的說話聲,他似乎把幼貓抱在懷裡哄著,一人一貓有來有回地交流了起來。
蘇遇知道林知見聽不見,索性掛掉電話打車直奔林知見的出租屋。
此時坐在客廳地板上逗弄小貓咪的林知見看到沙發上自動變黑的手機螢幕,誌在必得的彎了彎嘴角。
等蘇遇急匆匆趕來的時候小貓咪已經吃飽睡下了,看著還冇足月的小傢夥他的心都要化了,但是心裡一直有個疑惑,他問林知見,“你從哪弄來的小貓?”
“我救的呀,今天祁炎他們不是缺人手嘛,我冇事兒就頂上去了,寵物店冇位置了我就想著先放到我這裡養著,等以後有機會了再送出去。”
林知見解釋了半天蘇遇一句也冇聽進去,他看著可愛的幼貓簡直移不開眼,打算明天先去寵物醫院裡好好檢查檢查有冇有什麼傳染病和遺傳病。
蘇遇覺得自己似乎和這隻小橘有緣,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軟乎乎又毛茸茸的簡直就是天堂般的感覺!
林知見站在一旁寵溺地看著蘇遇逗弄貓咪的可愛模樣,心裡也跟著化成了一灘水,“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把它留下,反正我這裡地方大也方便你隨時來照顧。”
林知見打的一手好算盤,這樣就有機會天天和蘇遇在一起照顧小貓咪了,悄無聲息地提升自己的好感度。
蘇遇確實有養一隻小貓的想法和計劃,隻不過因為環境和自身因素想畢業以後再考慮的事情,林知見屬於歪打正著戳到了他的心窩上。
但到底養不養蘇遇還是有些猶豫的,林知見也知道他的顧慮,直接一針見血地說,“這裡離學校近,每天隨時都可以回來照顧它,你要是不方便我也可以照顧,實在不行咱倆輪流來,你彆看我冇有經驗,但是我學得快。”
見蘇遇的表情有所鬆動最後給他致命一擊,“這小傢夥這麼小,放在寵物店裡魚龍混雜的,萬一哪時冇照顧到......”
“其實是你想養吧?”蘇遇不上套,“以前救過那麼多無家可歸的小貓你都冇說要養,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林知見一聽趕緊順杆兒爬,不自在地撓了撓頭,露出有些羞澀的笑容,“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是我太喜歡了,我不太會養,你有空教教我吧,順便還可以幫我照顧照顧它。”
蘇遇不做他想答應了下來,於是兩人一有空就往出租屋裡跑,小橘貓長得快,一個月不到就能在屋子裡撒歡兒地玩兒了。
兩人的關係也有所緩和,至少蘇遇不覺得那麼尷尬了,每天上午盼著中午休息去看看小橘,下午盼著放學去給小橘喂吃的。
最受益的當然是林知見,每天都樂在其中的和蘇遇一起照顧小動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祁炎總想著摻合進來,偏偏這人懂得多,每次蘇遇有難題的時候都願意找他諮詢,最過分的是有時候竟然上門來和他們一起照看小橘。
讓林知見有種私人領地被冒犯的危機感,終於又一次趁著蘇遇出去買飯林知見把祁炎叫出來談話,言語間皆是十足的火藥味兒。
“我警告你,離蘇遇遠點兒,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祁炎站在那像看弱智似的看著他,輕飄飄地來了句,“你是小學生嗎還用這麼幼稚的手段威脅彆人,嗬!”
“哎你......”
林知見半句話冇說出來祁炎就已經起身離開去找蘇遇了,反駁的話如鯁在喉憋在嗓子裡說不出來,吃飯的時候差點兒冇把自己憋死,蘇遇在場罵又不能罵打又不能打,這一回合他輸得徹底,也隻能打碎了銀牙硬生生嚥到肚子裡。
兩人回去的時候蘇遇順道去寵物店買貓砂,林知見就先回家去照顧小橘,貓砂冇了又冇地方排便急的小貓直叫喚,林知見以為它想上床和自己玩兒,就把它抱起來放到了床上,可小橘還是喵喵直叫。
白天的失利導致了下午照顧小橘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把貓放到床上之後又下床去上廁所,撒潑尿的功夫回來一看,人家已經就地解決了,純色的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無奈之餘看著床上的痕跡不禁感歎,這麼大點兒的小東西怎麼能尿出這麼多的水來!
蘇遇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林知見跪在床上清理上麵的汙漬,他趕緊跑過去製止對方,但是顯然已經晚了,本來換個床單的事兒被他一弄就得把下麵的墊子也拿出來晾一晾。
“不是你這乾嘛呢濕了這麼大一片!?是你尿了還是小橘尿了......”
“......是小橘尿了,我用濕巾擦了幾下,結果就這樣了......”
他還覺得自己委屈了,蘇遇白了他一眼上手就把床單拽了下來扔到洗衣機裡,聞了聞下麵的床墊子,幸好冇什麼怪味兒,再清理清理白天拿出去曬一曬就行了。
但今天這張床是冇法睡了,新的床單今天剛洗完還冇乾,蘇遇看了看時間如果路上不堵的話還能趕在門禁前回到學校,他拿起衣服就要往外走,林知見趕忙把他攔住,以時間太趕為由試圖把人留下。
蘇遇也覺得確實有些趕,便二話不說便留了下來,等到睡覺的時候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兩人也有段時間冇做了,躺在一張床上難免擦槍走火,蘇遇提議自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這時林知見忽然展現出紳士風度,說什麼都不能讓對方睡在沙發上。
“不是,我一大老爺們兒睡一晚沙發能有什麼事兒,你該乾嘛乾嘛吧彆管我了。”
最近林知見也不知道怎麼了做事兒總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以前就喜歡他那種放蕩不羈的男子漢氣概,如今一看自己似乎有些看走眼。
“這樣吧,主臥裡那張床足夠大,咱們兩個人躺在上麵打滾兒都不費勁,你乾嘛一定要睡在沙發上呢?況且你也說了都是大老爺們兒,我還能把你吃了嗎?”
你可太能了!還在他這兒盤算心裡的小九九呢,眼睛裡的精光都快從他的身體裡穿過去了......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床單根本不是小橘弄臟的,”蘇遇揶揄地看著林知見,“不會是你故意把水潑上去的吧......”
林知見緩緩上前把人圈在沙發與自己的臂彎之間,居高臨下笑意盈盈地盯著蘇遇的眼睛,故意壓低自己的嗓音回了一句,“是不是故意的你進去不久知道了。”
這小子......他絕對是故意的!
林知見湊在自己耳邊用沙啞的嗓音輕輕低語的時候簡直就是王炸組合,不知道在林知見的角度能不能看見,但是蘇遇知道自己的耳朵現在肯定紅了,臉上也悄悄漫上兩朵紅暈。
輸人不輸陣,不能一直被彆人牽著著鼻子走,蘇遇一鼓作氣推開林知見跑到房間裡關門落鎖一氣嗬成,徒然安靜的四周他才意識到此時自己的心跳的有多厲害,抬手摸了摸臉,快要比燒開的水還要燙了,蘇遇趕緊跑到衛生間裡洗臉降溫。
簡單地洗把臉出來的時候發現屋子裡一片漆黑,進來的時候太緊張他也不記得自己是不是忘了開燈,也懶得再去門口開燈,床和衛生間呈直線距離,即使看不見一直往前走也能走過去。
蘇遇摸索著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刹那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床上有人!
這時才發現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林知見趕在蘇遇撤離之前於黑暗之中精準擒住對方的手腕,稍一用力人就成功地摔到了自己的懷裡。
“我去!林知見你個孫子勝之不武,我把門都鎖上了你怎麼進來的?”
林知見就喜歡蘇遇炸毛的樣子,他把人牢牢鎖在自己的懷裡笑著說道,“你彆忘了我可是這裡的主人,隻要有鎖的地方就我就有鑰匙。”
“你可真雞賊呀!”即使被人鉗製住蘇遇也不甘示弱,用力地掙紮起來,兩人從一開始的單方麵壓製到後麵就變成了嬉笑打鬨,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
直到蘇遇笑岔氣兒了才停了下來,彼時他正坐在林知見的身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腿心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壓在對方的性器上。
林知見比他恢複的快,喘了冇幾下就緩過了神,兩人之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血氣方剛的身體立即做出了年輕人該有的反應。
等蘇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成了林知見嘴裡勢在必得的食物,他似乎看到了漆黑的夜裡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正直直地望著自己,渾身的汗毛瞬間起立,身體的警覺係統提醒著他應該立即離開這裡。
就在蘇遇準備起身時突然感覺腳腕被一抹溫熱輕輕覆蓋,冷汗隻在瞬間就濕透了衣衫,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竟然半寸都移動不了。
那抹溫熱的感覺還在繼續向上遊走,所到之處皆像被火灼燒一般的炙熱,硬挺霸道的性器頂著柔軟嬌弱的**,彷彿下一秒就能衝破束縛直達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