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宿舍裡的桌子上**到了子宮裡麵
林知見的褲子隻脫了一半掛在腿上,蘇遇坐在椅子上扶著對方的腰側賣力地吞吐著嘴裡那根大**,粗大的莖身被口水浸濕變得水光瀲灩,來不及嚥下去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蘇遇的技術有了顯著的提高,吞嚥的動作也愈發嫻熟,牙齒也有好好地收起來避免碰到脆弱的**,舌尖配合著進出的動作來回舔舐,給予敏感的莖身更多更大的刺激。
顧著上麵就顧不了下麵,**實在癢的厲害了蘇遇就緊緊並起雙腿簡單的摩擦幾下,用外力擠壓穴肉用來緩解身體裡麵的癢意。
林知見怎麼會看不到蘇遇的小動作,但是現在已經無暇分心照顧其他,隻能命令對方,“把手伸進去給自己擴張。”
蘇遇簡直如蒙大赦,急吼吼地把手伸進褲子裡,濕滑黏膩的內褲把腿間的**包裹住,溫熱的麵板碰到冰涼的手指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是手指卻堅定不移地插進了進去。
“唔!唔嗯......啊哈!”
即使纖細的手指冇有粗長的**帶來的衝擊大,也大大地撫慰了**深處漫出來的絲絲縷縷的麻癢,他儘量保持著和嘴裡**相同的頻率來**自己的**,彷彿就是林知見的大**在操自己。
殷紅的嘴唇和靈巧的舌尖,再往下是纖細的脖頸和突出的喉結,雪白的胸膛上兩顆剛剛被他肆意蹂躪的**,林知見感覺自己的**馬上就要爆炸了。
“嘶……不行了,媽的等不了了.....”
蘇遇還在賣力地用嘴伺候著對方,突然感覺身體一個騰空就坐到了後麵的桌子上,人還冇反應過來褲子就被迅速地扒了下去,“哎!不是、林知見你等、啊——”
一句話冇說完那根剛剛還在他嘴裡的性器此時已經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幸好**裡吐出的**夠多,**進去的還算順利。
“嗯——真他媽緊啊......水也這麼多......真騷!”
就算操過的次數再多蘇遇的**還是如此緊緻嫩滑,如果能忽略掉上麵那根礙眼的**就更好了,林知見伸手把他的性器撥到一邊,看著淡粉色的**在費力地吞噬著自己紫紅色的粗大**,強烈的視覺衝擊又讓**又漲大一圈,進出的動作變得更加舉步維艱。
“嗯——林知見你、你先出去......嗯啊!你硬塞是、是塞不進來的啊!等我、等我擴張一下......”
處在興頭上的林知見哪裡聽得進去,把插進去的**稍稍退出來一些,再上下滑動蘸取穴口處黏膩的**,堅硬的**碾壓著飽滿肥美的蚌肉,即使冇插進去感覺也很舒服。
“你先彆動、求你,我自己、自己來弄、唔!”
碩大的**再次破開緊緻的軟肉捅了進去,一路直搗黃龍頂到了最裡麵,羞答答的宮口隻張開了個小縫往外吐露著豐沛的汁水,麵對來勢洶洶的**也隻是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卻冇有開啟宮門。
下麵是堅硬的書桌,蘇遇的身上還壓著比書桌更堅硬炙熱軀體,林知見隻是把他抱了上來,但是修長的雙腿卻不知道安放在哪裡,加上敏感嬌嫩的宮口一再被摧殘頂撞,冇幾下就感覺腰眼發麻,大腿上的肌肉也是不上力氣。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蘇遇的身體全靠支在後麵的雙手在冇倒下去,但架不住林知見凶狠巨大的衝擊力,人一直在往後縮,屁股漸漸遠離對方的身體。
“啊不行......你、你慢點......林知見啊啊!”
“把你的胳膊抬上來,圈著我的脖子。”
林知見還算有點良心,其實也是他自己操的不夠爽,雙手架起蘇遇撂在兩側的雙腿,把人對摺起來按在桌麵上,**的高度正好和**的位置相匹配,再把人往外撈一下,致使蘇遇的屁股狠狠地撞在他的胯骨上, **瞬間就把猙獰的性器吞了個乾乾淨淨。
“唔啊——彆、彆太快了,會、會被聽到的......”
大學宿舍裡的牆不太隔音,他的淫叫聲已經夠大了,再加上肢體碰撞的聲音萬一再把隔壁的人招來......
“管不了那麼多了,心讓我操爽了再說......”
說這便加大馬力,快速地擺動腰肢,狹小的屋子裡密集的啪啪聲和**進出**帶來的黏膩水嘖聲,無一不充斥在蘇遇的大腦裡,讓他感到更加的心驚肉跳。
桌子上擺放的小物件也跟著一起跳動起來,有幾支插在筆筒裡的筆已經掉在了外麵,骨碌碌地滾到蘇遇的身邊。
神情恍惚的蘇遇隨著林知見的節奏上下顛簸,勾著對方脖頸的雙手有好幾次差點脫力掉下去,從小腹傳來的酸澀感越來越強烈,**也開始有規律地攣縮收緊,是**前的征兆,他卻怕自己忍不住尖叫出來。
“啊林知見、林知見!彆、彆動了,我要到了,嗯嗯啊......會、會被髮現的,求你、求你啊!”
不說還好,一說林知見衝撞的更厲害了,桌上的滾落到蘇遇身邊的筆開始紛紛朝著桌子下麵跑了過去,可現在它們的主人蘇遇早已無暇顧及旁邊的事物,盛滿淚水的眼中隻看到一抹白光閃過,接著上半身就像一尾靈活的鯉魚高高挺起潔白的胸膛。
堆積如山的快感像沉靜了多年的火山,一旦爆發將有無窮的力量湧現出來,插在**裡的**被瞬間絞緊,**感知著源源不斷的**澆落下來,蓄勢待發的**被泡在水裡,周圍的穴肉緊緊包裹著莖身。
林知見試著往外抽動了一下,傘冠下麵的溝壑處恰好被**裡的凸起擠了一下,本來就處在射精邊緣的**再也忍不住鬆開了馬眼,濃稠滾燙的精液瞬間噴發出來,沖刷著**裡每一處敏感的內壁。
“嗚嗚嗚......好燙、林知見,林知見嗯啊......”
**時冇喊出來的聲音蘇遇終於能叫出來了,但是忌憚著不隔音的牆壁發出來的也隻是細碎的嗚咽聲,眼中的淚水滑過臉龐,他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抱住林知見的脖子,倒在了後麵的桌子上。
蘇遇全身緋紅,臉上的汗水將額頭上的碎髮打濕,黑白分明的眼中全是還冇來得及流出的淚水,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前兩顆粉嫩的**也隨著節奏上下起伏。
釋放過一次的林知見本來也想這次就先結束的,但是在他緩慢地把**退出來的時候裡麵的宮口突然嘬了他一口,像是在依依不捨的挽留。
林知見隻感覺自己的頭皮瞬間麻了一下,身體就先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把硬挺的**再次插到了**深處。
“啊——唔!”
這一下撞的猝不及防,蘇遇冇忍住自己的一聲尖叫,趕緊用手捂住了嘴,他驚恐地看著上方的林知見開始掙紮起來,“林知見你快停下,會有人回來的!”
他的這點力量在林知見的麵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激起了對方的逆反心理,蘇遇的雙腿再次被高高架起放在了林知見的肩膀上,高大健碩的身軀壓著他的腿往自己的胸前摺疊過來。
身下的**徹底暴露在林知見的眼前,裡麵黏膩的汁水混合著剛剛射進去的濁白精液,悉數被插在裡麵的**帶出體外,順著會陰處流向下麵的桌子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太深了、唔啊!求你、啊林知見!林知見......”
身上的汗水接觸到木質的桌麵起到了一定的防滑作用,蘇遇躺在桌子上快速地前後聳動,高熱的身體把下麵的木桌捂熱,看著撐在他上麵的林知見,想反抗的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難耐的呻吟聲。
“真的不要了林知見、嗯啊......嗚嗯嗯......好深、不行,肚子,啊!我的肚子......”
蘇遇躺在桌子上所以看不到腿間的場景,林知見的**早就已經把他的肚子頂出來一個明顯的凸起,薄薄的肚皮上是一個靈活的**在上下滑動著,單看力道似乎要撐破肚皮從裡麵直接鑽出來。
雖然他看不到,但還是能感覺到身體裡的**似乎進入到一個極為可怕的深度,**每次進來的時候都會故意碰到裡麵的宮口,冇幾下那張羞澀的小嘴兒開始緩慢地張開,直到可以容納那根粗大的**。
兩人的身上都被汗液佈滿,尤其是上麵高速運動的林知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隨著動作滴落到蘇遇的胸前,再被顛簸著抖落下去。
突然又是一個深頂,**瞬間破開門戶大開的子宮把**插了進去,蘇遇隻覺得自己身體的某處地方似乎破開了個口子,林知見卻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喟歎。
“啊......看來你這幅身體天生就是用來挨操的,他媽的連子宮都有,真爽啊!”
此時蘇遇的耳邊隻聽得見自己的喘息聲和從胸腔裡傳出來的心跳聲,眼前像是披上了一層潔白的薄紗看不清任何事物,隻有從小腹上升騰而起的快感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各處,渾身的血似乎都在叫囂著湧向身下的**裡。
林知見看到了蘇遇徒然睜大的雙眼和僵直不動的身體,他本來是想等對方適應一下再動的,但是**傘冠下麵的溝壑正好卡在宮口上,附近的軟肉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開始翕張起來,吮吸著侵犯自己的入侵者,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小奶貓,使儘渾身解數討好闖進來的主人。
林知見覺得自己一秒都等待不了了,大手死死地掐住蘇遇的纖腰,緩慢地把**退出來,再用力地插進去,更多的**被帶了出來,使兩人交合的地方變得泥濘不堪,一塌糊塗。
可能是敏感的子宮被刺激到,整個**都變得比以前還要緊緻,幸好射過一次的性器冇有剛開始那樣敏感,不然可能直接交代在裡麵。
“啊操!真他媽緊啊!**快要被你夾斷了,彆絞這麼緊,嘶......蘇遇你放鬆一點兒,進都進不去了......”
林知見說得簡單,可自己的下半身早已不受控製,進的越深攣縮得越緊,身下冇有床單供他抓著,蘇遇就緊緊握著撐在他腦袋兩側的手臂,為了不讓自己喊出來五指已經深深陷進了肌肉裡麵。
**進出的及其緩慢,但是蘇遇卻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性器的形狀和尺寸,**騷颳著甬道裡每一寸敏感的軟肉,帶來更加強烈的顫栗,一**湧上來的快感猶如巨大的海浪拍打在蘇遇的身上,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無儘的深淵之中,唯有腿間的**還能感受到外界的動向。
“啊!好脹......真的不行了,林知見!肚子!我的肚子啊——......”
子宮比甬道裡麵任何部位都要敏感脆弱,偏偏林知見的**又大又硬,每次都要把整個頭部都插進去再退出來,如此反覆幾次宮口果然鬆動了許多,林知見趁機加速自己進出的速度,壓著蘇遇的雙腿把**重重地撞進濕滑的**裡,炸出裡麵更多黏膩的汁水。
蘇遇不敢叫的太大聲,因此耳邊林知見的喘息聲變得格外明顯,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對方壓抑卻興奮的聲音,以往都是他自己叫爽了所以掩蓋了其他的聲音。
林知見本來的聲音就很少年陽光,壓低嗓音說話的時候就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現在正貼在蘇遇的耳邊用更加低沉沙啞的喘息著,大腦已經比身體先一步達到了**。
眼中的床板在劇烈晃動,淚水源源不斷地滑落下來,敏感嬌嫩的子宮第一次被碩大的性器造訪,冇幾下蘇遇就挺不住達到了**,堵在宮口處的**被淫液泡在了子宮裡麵,溫熱緊緻肉壺攣縮著討好對方的**,試圖榨出精水澆灌自己。
**時蘇遇整個人都是靜止的,像一隻離了水的魚瞬間從桌子上彈起來,高高挺起的胸膛幾乎就要貼上林知見的臉,持續了幾秒鐘又像電量耗儘般重重地跌落回去。
極致宮縮並冇有把林知見的精水榨出來,他把**舒舒服服地泡在子宮裡麵享受攣縮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從**到餘韻結束蘇遇身上又出了一層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張著嘴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冇有氣息,直到林知見的**在自己的體內瘋狂律動起來的時候似乎纔想起來他是能呼吸的。
“啊啊啊......林知見、林知見我求你了,啊哈、啊哈......要死了,我真的要死掉了,嗚嗚......”
這回蘇遇確確實實被操哭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林知見想告訴他哭的越慘他的**就越硬,但是自己又很喜歡他現在這幅被折磨狠了的樣子,話到嘴邊就轉了彎。
“蘇遇,你賣些力氣再討好討好我,說不定哪句話我聽高興了就放過你了。”
明明是出力的人但說話的氣息比下麵的蘇遇還要平穩許多,讓他說好聽的話,可你那天不是親口告訴我不喜歡那些親昵曖昧的稱呼嗎?
就算蘇遇現在多少有些神智不清,但心裡始終記得那天林知見對自己說過的話,於是把那幾句求饒的話翻來覆去的說幾遍,語氣再低三下四一些。
冇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林知見的表情明顯沉了下來,他不知道蘇遇在和他抗爭著什麼,之前叫祁炎哥還叫的那麼順口,怎麼到他這裡連幾句好哥哥都說不出口。
為了泄憤,林知見冇忍住咬了一口蘇遇胸前跳動的**,身下的動作冇停,他變換著角度次次碾壓過甬道裡的凸起再把**重重地插子宮裡麵。
果然冇幾下蘇遇又挺起腰身泄了出來,**和**被同時蹂躪,**的餘韻得以延長數倍,挺起的胸膛落回到桌子上,小腹帶動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痙攣起來,從頭到腳都像被一股股強烈的電流擊打著身體,整個人撲騰得像一尾離了水的魚。
子宮接連不斷的攣縮也把林知見折磨得夠嗆,小腹處慢慢聚集起來的快感也要達到峰值,他咬緊牙關準備做最後的衝刺,突然門外傳來了響動,細聽之下是有人走路的腳步聲。
林知見不得不放緩衝撞的力度,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聽到了他們寢室門前,蘇遇身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身體的緊張帶動**也狠狠地收緊了一下,**被猝不及防地夾了一下,林知見冇忍住哼了一聲。
恰好這時候回來的室友推了一下門,這時的蘇遇全然忘記了躲藏,隻緊張的望著門口的方向,祈禱外麵的人千萬不能進來。
好在室友隻是推了幾下冇推開,是林知見提前上了鎖,蘇遇頓時鬆了一口氣,身體一放鬆裡麵的**再次衝刺起來,上一秒還很紅潤的臉上刹那見被嚇得血色全無,他不知道林知見到底抽了什麼瘋,室友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麵,不趕緊結束竟然還在這裡做。
“林知見!你瘋了是不是!有人來了冇聽到嗎?”
怕外麵的人聽見蘇遇隻敢小聲嗬斥著對方,但林知見似乎早就料到回來的人打不開門,所以說什麼都要再射出來才能結束。
門冇開外麵的人又拿出鑰匙插在了鑰匙孔裡,蘇遇清楚地聽到轉動門把手的聲音,大腦瞬間一聲嗡鳴,今天他們兩人說什麼都躲不過去了。
身上的林知見置若罔聞,依舊在他的身上馳騁,蘇遇也再冇了多餘的力氣反抗,反正又不是自己一個人丟臉,不是還有個林知見當墊背嗎......
鑰匙轉動的聲音摻雜在肢體碰撞的啪啪聲裡,蘇遇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卻聽到門外響起了室友疑惑的聲音,“這鑰匙今天怎麼打不開了?”
學校裡安裝的防盜門隻要在裡麵反鎖什麼鑰匙都打不開,所以林知見才這麼的有持無恐。
蘇遇看人冇進來又催促著林知見快點起來,萬一聽到裡麵有動靜再給他們打電話怎麼辦?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冇過幾分鐘室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猜測這個時間段蘇遇肯定在學校,所以打的林知見的電話。
響亮的鈴聲在室內響起來,嚇得蘇遇又是一陣攣縮,插在裡麵的**就接著這次吮吸的力度鬆開了馬眼,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