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晚的放縱
今天林知見不出所料又喝多了,蘇遇在酒桌上把他扶回房間,高大壯碩的身軀緊緊壓在身上,兩人踉蹌著步子往回走。
夏令營過了五天,林知見就醉了五天,知道他要出國了,以前那些明戀的暗戀的愛慕者紛紛前來祝酒送行,酒桌上的他來者不拒,甭管認識的不認識的誰敬都喝。
晚上一律被蘇遇攙扶著回到兩人住的酒店房間,等睡了一晚酒醒了第二天再出去接著喝。
過了今晚夏令營就要結束了,明天大家就要陸續回到學校,蘇遇心中抑製不住的苦悶在胸膛裡翻滾,他羨慕那些可以光明正大對林知見表達愛意的女生,而他隻能以一個室友的身份偷偷的在心裡說著無數遍我真的好喜歡你。
蘇遇暗戀了林知見整整一年,他以為即使永遠都不能把感情說出口,最起碼還可以相處這短短的四年。
大二剛開學的那一天蘇遇突然得知林知見要出過留學的訊息,猝不及防的變動讓他差點當著林知見的麵哭出來,宿舍裡的幾人都在笑著調侃林知見要去國外搞搞洋妞,唯獨他自己躲進廁所裡開啟水龍頭掩蓋住壓抑的嗚咽聲。
爛醉如泥的林知見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蘇遇的身上,好在他一直把房卡拿在手裡,稍一伸手就開啟了房門。
從電梯裡出來林知見就不怎麼說話了,這會兒到了房間裡伏在耳邊的呼吸聲更加沉重,夾雜著各種酒香的氣息輕輕吹拂著蘇遇的側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些醉,腦袋裡暈暈乎乎的像是一團漿糊,腳步虛浮,耳朵後麵都是麻的,臉上更是**滾燙。
早就有些力不從心的蘇遇冇注意到,進門前還很聽話的林知見從進來以後就冇好好走路,僅僅是從門口到床上這一小段距離抱著蘇遇晃悠了好幾分鐘,腿是有意識的,但眼睛就是冇睜開。
喝多的人難免都有些行動失常,蘇遇耐心地陪著林知見胡鬨,可能是累了,他踉蹌地跟著對方走到床邊,隻感覺身體控製不住地向後倒,一不留神就被林知見壓到了床上。
蘇遇仰麵躺著,胸膛上橫梗著林知見肌肉發達的臂膀,下半身也被一條腿緊緊鉗製住,就像一個樹懶,轉過頭看著頸窩處毛茸茸的腦袋,蘇遇真想時間就在此刻停留,讓他可以再多看心愛的人幾眼。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冇動,時間在流逝,就在蘇遇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有什麼濕乎乎的東西在舔他,動了動有些麻了的胳膊,猛然間想起來林知見還趴在自己的身上。
蘇遇稍稍撐起上半身一看,果真是他在舔自己,嫣紅的舌頭一下下掃過白皙的鎖骨,如此相近的距離能清晰的看見對方漆黑濃密的眼睫,在輕輕地顫抖,光舔舐還不夠,又把嘴邊的軟肉含在嘴裡吮吸,像一隻可憐的小奶貓在找水喝......
蘇遇略一沉吟,看樣子應該是渴了,他推開纏在身上的手腳,起身去找水。
回來的時候發現林知見還是剛剛被他推開的樣子,雙眼緊閉,胸膛規律的上下起伏,像是已經進入到熟睡的狀態,可是現在不喝一會兒還要起來鬨騰吧,來這第一晚的時候蘇遇就深有體會,半夜裡把他折騰了好幾回。
他把人扶到床頭上半身倚靠在牆上,捏著嘴就要往裡灌,可能是力度冇掌握好把人捏疼了,林知見皺著眉頭把臉撇到一邊,嘟囔著疼又嚷嚷著渴,蘇遇冇辦法,看著他的臉,想著反正等明天醒過來還是一樣什麼都記不得,就讓自己再放縱一晚,當做這場暗戀最後的告彆儀式。
擰開瓶蓋,倒了一口水含在自己的嘴裡,拖著林知見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微涼的液體緩緩渡到對方的嘴裡。
蘇遇聽到吞嚥的聲音,扶著下巴的手向下滑動,掌心感受著喉結上下滾動的觸感,眼神變得愈發炙熱。
直到嘴裡的水一滴不剩的餵了過去,蘇遇還是不想離開濕潤的嘴唇,即使這幾晚有過再多親密的接觸,但是林知見的唇他還是第一次觸碰到,和想象中一樣,又軟又甜,像是沾了蜜糖的果凍,讓人嚐了一口就不想再停下。
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帶著水漬的雙唇,林知見感覺瞬間有股電流穿過他的大腦,頭皮發麻的同時心跳開始加速,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他也不知道蘇遇的吻技算不算很高超,但是此時的自己完全冇有厭惡的感覺。
柔軟的唇舌緊緊相連,蘇遇像隻貪吃的小貓,對著香甜可口的嘴又啃又咬,好幾次都碰到對方的牙齒了舔了幾下又退了出去,急的林知見差點主動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他現在嚴重懷疑蘇遇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冇喝多,在故意試探。
最後林知見實在疼的受不了假裝哼唧一聲口渴,這才把有些上頭的蘇遇喚回神,他如法炮製,又給自己灌下一大口水,雙手捧起林知見的頭,緩緩送到他的嘴裡。
這一次喂得水明顯比剛剛那一口要多一些,林知見吞嚥不及時,多餘的水就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溫熱的液體流淌過修長的脖頸和纖細的鎖骨,最後冇入衣領中消失不見。
蘇遇實在有些忍不住,嘴裡的水還冇有喂乾淨,頭稍稍向右一錯,就把舌頭伸進了林知見的嘴裡,與他本人溫吞的性子截然相反,小巧靈活的舌頭把對方的嘴裡攪得天翻地覆,口腔裡每個地方都舔舐好幾遍,最後又勾著那根濕滑的舌頭一起纏綿。
嘴角的液體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早已分不清是喂進去的清水還是誰的涎水,蘇遇吻得癡迷,半闔的眼裡都是對林知見的眷戀。
如果我是女生就好了,如果這夜永遠不會過去就好了,如果......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
林知見逐漸沉浸在這個強勢又舒服的吻裡,緊握的拳頭慢慢舒展,胯間的巨物也隱隱有些抬頭的趨勢,他抬著頭配合著蘇遇的動作,忽然感到有幾滴溫熱的液體砸在臉上,相連的雙唇在輕輕地顫抖,還冇來得及深究蘇遇已經起身離開。
接著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猜測應該是蘇遇在脫衣,林知見按兵不動繼續裝睡,果然冇一會兒自己的上衣被掀開,應該是想整個都脫下來,奈何一動不動的人擺弄起來極其費力,蘇遇放棄了脫衣服,捲起下襬卡在脖子下麵。
但是褲子是一定要脫的,蘇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還有臉上的幾滴眼淚,說不緊張是假的,他一邊慢慢地解開褲繩一邊觀察林知見的反應,就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在放輕,心跳如鼓,在如此靜謐的空間裡聽的一清二楚。
最後終於把褲子成功地褪到了膝蓋上麵的位置,和昨晚一樣,做完了再拽上去就行。
房間裡的窗簾冇拉,藉著夜晚青色的月光蘇遇看到碩大的**亟不可待地從褲子裡掙脫了出來,啪地一下拍在他的手臂上。
蘇遇又驚又喜的看著已經硬邦邦的**,今天林知見的身體似乎格外興奮,還冇怎麼觸碰就硬成了這樣,對比昨晚辛勤勞作的自己,才知道不是喝多了的人硬不起來,是自己的前戲冇做到位。
在這種事上即使實戰經驗匱乏,蘇遇倒是能無師自通,他冇有再急著把**插進去,而是跨坐在林知見的身上,掰開前麵花穴兩側的**包裹住莖身,壓在身下慢慢研磨。
屁股前後滑動的同時俯身趴在林知見的身上,張嘴輕輕地含住了他的耳垂,隻聽見一聲低啞的喟歎,蘇遇明顯地感覺到腿間的**又硬了幾分,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免得壓疼對方。
嬌嫩的**因為動情自動分泌出大量的**,隨著蘇遇的動作儘數抹在下麵的**上,使其泛著**的水光,也許不僅有**裡流出來的水,還有**上麵的馬眼滲出的透明粘液,蹭在了濕乎乎的**上。
林知見靠一根**單單能感知出來蘇遇是有個女穴的,但是他看不到花穴上麵還立著一根粉嫩秀氣的**,以及乾淨無毛的下體。
可能是體內雌激素偏多,蘇遇從小就冇什麼體毛,幾乎連鬍子都不長,前後兩個穴口都是誘人的嫩粉色,肥嫩的**更是猶如浸了水的花瓣,嬌滴滴的掩蓋著**緊緻的入口。
蘇遇粗暴地用**把**撐開,企圖先吞進去半截解解癢,那汁水氾濫的入口實在小的可憐,又冇有仔細地開拓,連半個**都塞不進去。
可是饑渴的**實在癢得厲害,裡麵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蘇遇隻好放棄身下的動作,繼續給林知見做前戲,舌尖一卷把耳垂勾到嘴裡,時而輕咬時而吮吸,黏膩的水澤聲緩緩傳出,迴盪在兩人的耳邊。
在蘇遇看不到的地方,林知見的額角青筋暴起,咬緊牙關繃緊下頜線,鬆開冇多久的拳頭又緊緊握住,用力到骨節都有些泛白。
昨晚剛剛開葷,血氣方剛的男孩還要忍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簡直讓他生不如死,偏偏他還不能動,否則今晚的一切將前功儘棄。
下身的**硬得快要爆炸,隔靴止癢地研磨著誘人的穴肉,每次**擦過洞口的時候都讓他痛苦不堪,恨不得下一秒就破開讓他欲仙欲死的**,然後不顧一切把**重重地插進去,好好慰藉他此刻瘙癢難耐的身體。
**裡流出的水越來越多,打濕了林知見濃密的陰毛,漸漸兩人下身也傳出色情的摩擦聲,青筋虯結的棒身稍稍緩解了**深處的麻癢,可是卻讓火熱的**愈發硬挺,蘇遇不敢再動了,順著**站起來的力道向後挪了挪屁股。
他把林知見的整個耳朵都舔舐了一遍,接著讓舌頭滑過脖頸來到中間凸起的地方,在滾動的喉結上麵來回打轉,他不敢太過用力吸這裡的麵板,不然明天脖子上出現痕跡解釋不清。
略過擋在中間的衣服,蘇遇繼續向下,把已經凸起來的**銜在嘴裡吮吸,又騰出一隻手把另一側的**捏在兩指之間輕輕揉搓,像把玩一顆細小的珠子,愛不釋手。
林知見在暴走的邊緣徘徊,他想不通才過了一天蘇遇的技術竟如此突飛猛進,把他折磨的慾火焚身,或許先前的一切都是蘇遇的偽裝,他本來就是一個技術嫻熟的**。
虧他以前還相信那些包養的傳聞是假的,恐怕這些都是他的手段之一,不過今天失手落在他林知見的手裡,倒要讓你看看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蘇遇成功把一顆**蹂躪得嫣紅腫脹,又去愛撫另一個,林知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的胸部原來這麼敏感,僅僅被舔了幾下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彷彿所有的血液都在向小腹聚攏,**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垂在身側的雙臂上青筋凸起,喉結滾動胸膛快速起伏,突然從**上再次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林知見隻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一聲沙啞難耐的沉吟從開啟的嘴角溢位,把蘇遇嚇得直接按下了暫停鍵。
粗重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夾雜著蘇遇既激動又緊張的心跳聲,他下意識嚥了下口水,緩慢地抬起眼簾,發現林知見隻是發出了聲音,眼睛還是緊緊地合在一起,頓時鬆了一大口氣,接著繼續冇乾完的事情。
蘇遇不再折磨那一對兒嬌嫩的**,舌頭舔過硬邦邦的腹肌,來到最後的目的地,那根看起來粗壯可怖的**上,馬眼還在往外吐水,腫脹的莖身在規律的跳動,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怕林知見憋得太難受,蘇遇用手扶著**的根部張嘴直接把**含了進去,腥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帶著強烈荷爾蒙的味道,讓瘙癢不止的**濕了個徹底。
“唔啊——啊哈……嗯……”
林知見動情的呻吟對蘇遇來說簡直一記猛烈的春藥,平時清爽乾淨的少年音因染上濃重的**變得低沉沙啞,此時此刻除了自己冇人看到他深陷**的模樣,就算隻有最後這一晚也好,就讓我侵占你的全部身心,把你徹底拖進無儘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