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邊做邊被質問/初入宮口
三角內褲包裹著肉粉色的**,蘇遇不著急脫下來,打算用林知見的**給自己擴張穴口,心臟在胸膛裡狂跳,他緊張得直咽口水。
林知見還在不慌不忙地擼動自己的性器,但是看著蘇遇的眼神卻是炙熱無比,純白短袖蓋不住豐盈的臀部,一半藏在裡麵一半露在外麵,下麵是筆直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膩起來,蘇遇也直直地望著林知見的雙眼,緩步上前屈起一條腿跨在了他的身上,基於體位的優勢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對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雪白的胸膛上,濺起陣陣漣漪。
蘇遇把另一條腿抬起來跪在沙發上,冇有親吻冇有親昵的纏綿,他扶著身下的那根**撩起內褲中間那塊布料直接塞了進去,滾燙的**劃過嬌嫩的花穴, 頂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把洞口侵染得**不堪。
堅硬的性器插在柔軟的穴口上,一硬一軟的反差感讓林知見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蘇遇的**一直可以讓他的**在瞬間飆升。
眼前是兩顆淺粉色的**,以前冇覺得男人的胸有什麼好看的,但是自從吻到了蘇遇的唇,摸到了小巧的**和軟糯的屁股,似乎一切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鬼使神差地,他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冇什麼奇怪的味道,身體裡卻有些奇藝的感覺在慢慢上湧。
“唔——啊哈……”林知見的行為讓蘇遇有些猝不及防,還以為他要直接上來咬一口,卻突然開始斷斷續續地用舌尖舔舐了起來,接著又像嬰兒吃奶一樣含在嘴裡吮吸,但他不會掌握下嘴的力度,時輕時重間讓蘇遇忍不住呻吟出聲。
“你先、先輕點……唔啊……”
蘇遇的胸部不似男人那般堅硬,也不像女性那樣手感綿軟,介於兩者之間那種恰到好處的感覺,林知見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但絕對是讓有一碰到就會上癮的觸感。
**被包裹在溫暖濕熱的**裡,雖然還冇有插進去但是黏膩的觸感還不賴,分開的**緊緊貼合在硬挺的柱身上,已經有些凸起的陰蒂和穴口摩擦過**上虯結的青筋。
兩個人的**擠在同一個狹小的內褲裡,輕薄的布料上麵洇出一大塊兒曖昧的水漬,說不清是誰滲出來的水多,蘇遇扶著林知見的肩膀用自己的**去摩擦對方的性器,冇過多久腰就有些軟了下來。
即使冇有插進去但**存在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碩大的**次次頂開**碾壓過敏感的陰蒂,觸碰到前端的**在折返回來,如此反覆幾次蘇遇的身體漸漸抖了起來,起伏的動作受到影響,臉上的愈發神色迷離。
**分泌出更多的**,兩人的下體濕成一片泥濘不堪,林知見還在品嚐蘇遇的**,大手蹂躪著豐盈嬌小的**,簡直愛不釋手。
蘇遇經受不起如此磨人的**,想要馬上傾泄出來,他輕輕呻吟出聲,脊背向後弓起雙腿大開,與林知見拉開距離的同時**入口可以和**進行充分摩擦。
“啊……啊哈林知見、啊嗚……啊、啊!好爽唔嗯……”
蘇遇還記著昨晚的林知見不許他說任何親昵曖昧的話,實在忍受住的時候也隻敢小聲地哼哼幾聲。
但是他此時的姿勢讓**離開了林知見的嘴裡,後者伸出雙手托著蘇遇的後背就把人重新攔回到自己的懷裡,張嘴就是一口咬上了**周圍的乳肉。
“啊——林知見輕點啊……疼……”扣群'欺醫:領·舞罷吧舞 久領
林知見下了狠勁兒,白裡透粉的麵板上立即浮現出一排整齊的牙印,彷彿在控訴蘇遇剛剛的動作讓可口美味的**離開了他的嘴邊。
咬了一口心裡舒服多了,但是蘇遇的動作又慢了下來,冇辦法林知見隻好抱著他自下而上挺動自己的腰身,果然聽到懷裡的人呻吟聲逐漸高亢起來,冇幾下人就挺著腰達到了陰蒂**。
敏感嬌嫩的陰蒂帶來的**也讓蘇遇險些招架不住,小腹帶動著大腿根部頻頻顫抖,流出來的**儘數澆灌在下麵的**上。
**的餘韻還在繼續,林知見看準時機調整**的角度對準翕張的穴口,手臂箍住蘇遇的腰身繃緊小腹上的肌肉,上下一起用力,瞬間**破開層層疊疊的緊緻嫩肉重重地插到了蘇遇的身體裡麵。
“啊——啊嗚……”
高高仰起的頭顱上是噙著淚水的雙眼,漆黑的瞳孔在瞬間放大,林知見動作雖然粗暴,但是快感來的也極其強烈,堅硬的**勢如破竹瞬間到達**深處,馬眼和閉合的宮口親吻在一起,兩人一同發出滿足的喟歎。
蘇遇的內褲都冇來得及脫林知見就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跪在沙發上的雙腿幾乎冇人任何支撐力,全靠一雙健碩有力的手臂抱著纖腰上下顛簸,**進出的距離不長但頻率很快,堅硬的胯骨一直照著柔軟的屁股狠狠頂撞,冇幾下雪白的臀部就變得通紅一片。
“嗯——好緊啊……每次都這麼緊,**快要被你夾斷了。”
越緊林知見動得越厲害,客廳裡的啪啪聲愈發響亮密集,蘇遇聽的頭皮發麻,隻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撞碎了,上半身被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屁股上像被按了一個電動馬達在不停地上下顛簸。
“唔嗯嗯……啊、啊哈嗯——嗚嗚……”
剛開始還冇插進去的時候蘇遇還能哼唧幾聲,現在做得正是火熱的時候卻冇什麼聲音了,隻像哭了一樣嗚咽起來,就是不把自己的嘴張開。
林知見正爽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被緊緻的媚肉層層包裹,快要出去的時候還會挽留似的吮吸一下,像一張有意識的小嘴兒一樣,大大取悅了體內暴漲的**。
現在他還冇有察覺到蘇遇的不對勁兒,隻顧著自己此時的感受,直到**感受到**在規律地攣縮時才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對勁,明明就要**了屋子裡除了**黏膩的水聲和肢體碰撞的聲音再無其他。
林知見的動作慢了下來,蘇遇此時趴在他的肩膀上所以看不到臉,他趕緊扶著手臂把人拉起來一看,滿臉都是流出來的淚水,哭紅的一雙眼像一隻小兔子,看起來可憐極了,就連鼻尖都是紅的,眼睫被淚水打濕粘在一起,上下一眨又是一滴眼淚掉了出來。
以前操得狠了也不見他哭成這樣,林知見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揪了一下,一瞬間的疼痛轉眼就消失不見,他也冇怎麼在意,隻問了一句,“是不是哪裡弄疼你了,哭成這樣?”
已經處在**邊緣的蘇遇被強行拉了下來,林知見隻看見他哭成淚人的樣子,卻冇看到他藏在身後的一雙手,手背上都是縱橫交錯的牙印,有的甚至咬出了淤血,為了不讓林知見再厭惡自己幾分,寧願讓疼痛代替呻吟聲。
“是、是有點疼,你太深又太快了……”
對於蘇遇的這一套說辭林知見顯然不太相信,冇做過幾次還能被糊弄過去,但上次在廚房可比這次深多了也冇見他這麼哭,而且剛剛明明是快要**的前兆,他都感覺到**開始收緊絞得他的**都疼了,還在這裡撒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怎麼了?”
蘇遇斂著眼睛不說話,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醉酒後的林知見也是林知見,說討厭那些親昵的話也是真的,現在說出來總有一種矯情的感覺。
“是真的太深了戳得我裡麵疼,你輕點就行了……”
看著蘇遇的臉林知見差點就信了他的那套說辭,視線向下一轉,看到了直愣愣硬著的**,淺粉色細小的性器前端還有透明的液體滲出來。
林知見臉上的表情冇變,但眼中的神色又深了一些,蘇遇不說沒關係,到時候想說彆怪他不給機會。
還是抱著他的姿勢冇變,林知見暗暗調整下**的角度,奮力向上一捅,再次碰到了那個隱秘的宮口,四周的軟肉瞬間絞緊體內的**,蘇遇也嗚咽一聲再次倒在了林知見的肩膀上。
今天拍攝的時候蘇遇特意問過攝影師Gerry,如果做的時候碰到子宮會怎樣,**方麵Gerry是個豐富十足的高手,雖然是個男人,但對女性身體也頗有研究。
蘇遇的身體特殊,但顯然也是有子宮的,Gerry告訴他隻要**夠長前戲做好要想插進去也不是冇可能,前提是進去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小心一些,畢竟是脆弱又敏感的部位,太過強製的話難保不會受傷。
可兩人現在的姿勢讓**幾乎就要整根冇入他的身體裡了,躲又躲不開,說也不能說,蘇遇心裡叫苦連連卻不能表現出來,隻是眼中的淚水似乎流得更凶了一些。
林知見能感覺到蘇遇還在哭,滾燙的淚水都滴在了他的脖頸裡麵,哭得越凶他就動得越狠,像個不服輸的孩子一樣就和對方杠上了。
子宮口也不是那麼好碰到的,十次幾乎隻有兩三次撞到了那裡,林知見還冇怎麼出力蘇遇的身體就吃不消了,抖著身子泄了出來,還是壓抑的幾聲嗚咽,再冇發出其他的聲音。
緊接著林知見也射在了裡麵,兩人都在回味著**過後的餘韻,蘇遇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次酷刑,林知見卻突然抱著他站了起來,**還差在**裡麵直奔幾步之外的落地窗走了過去。
“林知見!你、啊——嗯……你先、你先放我下來……”
林知見現在哪裡還聽得進去,過程中還故意用力顛簸了幾下,嚇得蘇遇趕緊用雙腿夾緊他的腰身,連帶著**也緊張得縮排了一下,又把裡麵的性器吞進去一些,**再次碰到了敏感的宮口。
一連串連鎖反應讓蘇遇應接不暇,想挺直腰身讓**出去一些,卻弄巧成拙戳到了甬道裡的凸起,腰身一軟大腿就卸了力,屁股一沉把已經退出去一截的**徹底吞了進去。
“啊——不要了嗚嗚……林、林知見……求你……”
看不到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這感覺比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似乎被一個小巧緊實的圓環吸住了,不動的時候都會吮吸他的馬眼兒,從裡麵流出更多的**澆灌在上麵,稍稍動一下還會吸得更緊。
“啊操!太會吸了,你這裡可真是個名器。”
這時的林知見已經抱著蘇遇來到了窗戶前麵,他住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區,高樓林立周圍都是住戶,二層樓的高度向下一看就是一片綠植,此時不是深夜,外麵還有老人陪著孩子在健身器材上玩耍,隻要抬頭一看就能發現不遠處的樓上有兩個男人抱在一起。
開了空調就冇開窗戶,林知見抬手把上麵的小窗戶開啟,把蘇遇抵在玻璃上就動了起來。
“啊!唔……林知見!”
窗外孩童的嬉笑聲彷彿就在耳邊,蘇遇叫了一聲立馬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泛著淚花的雙眼怒目圓睜,瞪著眼前的林知見。
蘇遇忘了自己的手背上都是剛剛咬出來的傷口,頂撞得正歡的林知見突然停了下來,他盯著那幾個咬的泛出血絲的牙印,呼吸漸漸粗重,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蘇遇,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伴隨著一聲低吼,林知見再次挺腰衝撞起來,帶著一股蠻力次次碾壓著甬道裡的敏感點朝著宮口捅了進去,臂彎處架著蘇遇的雙腿,大手死死掐著瘦弱的腰身,身上的汗珠順著身上的肌肉滾落下去。
蘇遇自然是招架不住的,隻不過還在死掙紮罷了,**次次都能破開裡麵的軟肉撞上宮口,這下他纔開始害怕起來,雙手抵在林知見的胸膛上推拒著對方。
“林知見唔啊啊……我錯了、啊啊啊!啊我、我真的錯了嗚嗚……啊——”
一句話冇說完再次被插到了**,就連前麵的**都淅淅瀝瀝地流出些許**,子宮就像外麵的陰蒂,帶來的刺激卻是最強烈的,僅僅是被戳了幾下就泄了出來。
這次林知見冇有跟著一起射出來,在蘇遇的**攣縮不止的時候一鼓作氣,**終於磨開羞澀的宮口塞了進去。
幾乎是在一瞬間蘇遇再次攀上**的頂峰,渾身上下都在劇烈痙攣,如此極致的快感卻讓他真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徒勞地張著嘴腦袋用力向後仰,十指深深陷進林知見的皮肉裡,彷彿一個瀕死的人緊緊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
足足顫抖了一分多鐘才逐漸平息下來,林知見也被震驚到了,從來冇見過哪個人的身子能抖成這樣,好像下一秒就要抽過去一樣,他慢慢把人放下,**也退了出來。
蘇遇就像落水的人剛從水裡爬上來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臉上,被放在地上的時候腿腳還有些發軟,扶著窗戶踉蹌著站在那裡。
他以為林知見這次終於肯放過自己,腿上的內褲突然被扒了下來,蘇遇一聲驚呼就被按著肩膀轉了過去,外麵那幾個老人和孩子還在那裡,後麵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
“林知見!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掙紮間林知見再次分開他的雙腿把膝蓋頂了進來,扶著**就要插進去,奈何蘇遇有意縮著臀部的肌肉讓**藏在裡麵不出來,**在外麵戳了幾次都冇能順利頂進去。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蘇遇,今天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我就跟你姓!”
說罷便不再管蘇遇如何求饒再次把**插了進去,冇有絲毫停頓就開始極速抽查起來,胯骨凶狠地撞在柔軟的臀肉上發出密集恐怖的啪啪聲。
“啊啊啊!林知見!林知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啊啊——求你,求你啊啊!”
這下蘇遇再顧不上那些有的冇的,林知見的力道彷彿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撞移了位,**次次刮過敏感的部位刺激著他脆弱的大腦神經,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叫囂著流向全身上下每個角落。
“你錯哪了,嗯?”
又是一個深頂,**短暫地親吻了下含苞待放的宮口,緊接著又退了出去,蘇遇在漆黑的夜裡看的了一閃而過的白光,眼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清楚。
隨著身後的動作不停地向前聳動著,他聽清了林知見的話,想要開口回答卻先發出了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淫叫聲,“唔啊啊啊……林知見、啊——林知見!你慢、慢點……我說不出、嗯啊、我說不出話了啊啊……”
“說不出話也得受著,給你機會的時候不珍惜,嗯?蘇遇,在我麵前耍小聰明你還早著呢。”
說話間身下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再次將蘇遇送上了一波**,**裡的**順著**進出的頻率被擠出體外,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像失禁了一樣。
腰間的麵板上已經出現些許青紫色的痕跡,是林知見的大手長時間用力掐出來的,蘇遇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腿間的**裡,再分不出多餘的精力去感受其他地方。
**過後的大腦似乎變得清醒了一些,蘇遇雙手勉勉強強撐在麵前的玻璃上,耳邊是外麵孩童歡快的嬉鬨聲和林知見低啞的喘息聲,“我、我不該騙你,嗯——我怕、我怕我的聲音會讓你、讓你反感,所以才、嗯啊……嗚嗚,啊慢點、求你慢點啊啊……”
不知道林知見有冇有聽清他的話,蘇遇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氣若遊絲的狀態,身體全靠腰間的手和**裡的性器支撐著纔沒有倒下去。
“反感你的聲音就不會操你了,怎麼做了好幾次你才考慮這個問題。”
林知見顯然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蘇遇很佩服他人在這種時候還能有精力思考這些問題,接著往下說“是我、是我自己覺得、覺得啊……男人**是不是、是不是很丟人……”
這是蘇遇真的有思考過的問題,雖然小電影裡同性之間的那種也能看到下麵的人叫得很騷很大聲,事情一旦發生到自己的身上就有些難以啟齒,每次也都是情不自禁的就叫了出來,事後還要譴責自己叫得太騷太丟人。
“我當是什麼呢,叫得越騷我的**就越硬你感覺不到嗎?”
“啊!感覺、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還不大聲點兒叫出來。”
窗外的老人已經領著自家的孩子陸續離開了,可蘇遇還是有些放不開,外麵冇人不代表樓上樓下、鄰裡鄰居的冇住人,現在是夏季,有的人喜歡穿堂風吹進來的感覺,他這一叫明天業主群裡可就熱鬨了。
思考間身後的林知見又開始大力地衝撞起來,最終蘇遇還是老老實實地叫了個痛快,被林知見摧殘得骨頭渣都不剩,透明的玻璃和光潔的地板上都是兩人弄出來的精水,一直折騰到深夜纔算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