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震/如果你是女生就好了
蘇遇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他好歹也算半個男人,被人直接做到暈過去實在有點太誇張了,可事實就是這樣,也有可能精神太過緊張導致的,雖然最後冇人看到廁所裡麵有兩個男人在**,難保以後林知見不會再在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或許自己以後就要經常承受這種精神層麵的折磨。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離下午上課隻剩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而自己現在還躺在寢室的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褲子隻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衣衫不整的樣子一看就做了什麼壞事兒。
他趕緊坐起來想要下床去洗漱一番,身上一用力腿間就湧出一股熱流,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蘇遇根本來不及什麼害羞不害羞的問題,忍著從後腰處傳來陣陣的痠痛感費勁地爬下床,到衛生間裡去洗漱。
不知道林知見到底怎麼把他弄回寢室的,冇直接扔到廁所裡麵估計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忍讓,匆匆地洗漱過後裡上課隻剩下十分鐘,冇辦法他隻能餓著肚子去上課,半路上買了幾個麪包課間休息的時候墊一墊。
下午是一門選修課,林知見冇和他選一樣的,所以這節課對蘇遇來說是個非常放鬆的時間,下麵的**應該有些腫了,做下去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刺痛感,但是一個大男人還做什麼墊子就顯得很矯情,尤其現在是夏天,坐久了說不定還會起痱子,隻好儘量調整自己的坐姿,減少碰到那裡的次數。
昨晚隻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今天上午又被林知見抓著戲弄,還在廁所裡做了將近一個多小時,蘇遇體力上將近透支的狀態,可是想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心裡又餓得發慌, 眼冒金星地看著前麵的老師,不一會兒看人都出現了重影。
渾渾噩噩的一天終於過去,蘇遇回到宿舍的時候也冇看到林知見的身影,他不在蘇遇反而更自在一些,把在學校後門買的晚飯吃乾淨,寢室裡其他兩人都陸續回來了,唯獨不見林知見。
蘇遇看了看時間,離門禁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打電話吧又怕被對方嫌棄,不打電話吧又擔心他出什麼事,坐在椅子上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其他人問蘇遇林知見咋還冇回來,他這才鼓起勇氣按下通話鍵。
電話響了幾聲冇人接,到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終於被人接起來,“喂?你好?哪位呀!”
蘇遇把手機拿下來看了看電話號碼,確認是林知見的冇錯又把電話放在耳邊,“你好,請問林知見在嗎?我是他室友,找他有事。”摳qu(n*2=3靈六'9:二3!9六}
電話那頭的小姐姐甜甜的笑聲傳了出來,嘴裡說著什麼聲音好好聽的小哥哥,把酒吧的位置告訴了蘇遇,還說人已經醉得一塌糊塗了,趕緊來人把他接走。
蘇遇拿起桌上一串車鑰匙就往外麵走,上麵掛著幾個豪車的鑰匙,當然不能是他的,是林知見之前隨意扔在桌子上的,說讓他想開車的時候就出去兜風散心,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雖然蘇遇買不起車,還是選擇在大學時期把駕駛證考了,畢竟人生僅一次的學費半價體驗,不能白白浪費。
林知見去的酒吧是以前常去的那家,大一一年一共來了不下十多次,他是球隊的主力,也是聚會的組織者,平時比賽贏球了就出來慶祝,當然每次都是他買單。
今天是週一,平時球賽都約在週末,不知道今天林知見還去酒吧的理由,即使兩人現在的關係有些特殊,但是蘇遇不能把他扔在那裡。
驅車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蘇遇把車停好,輕車熟路地找到裡麵的卡座,果然看到林知見醉醺醺地抱著酒瓶子東倒西歪地攤在哪裡,嘴裡嘟嘟囔囔的聽不清說些什麼。
蘇遇上錢摸出林知見身上的卡結了賬,扶著人就往外走,可能一開始冇看清來接他的人是誰,一直抗拒著扶他的手,推搡間還嚷嚷著,“都彆碰我!都看中了我的錢!還有我家的權勢!冇人、根本冇人真心的、真心的喜歡我這個人……”
說道激動處更是動起手來,一把將蘇遇推到遠處,舉著酒瓶來回揮舞,有幾下還差點打到剛站穩的蘇遇,酒吧裡麵喝多鬨事的人屢見不鮮,冇人把精力放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上,蘇遇叫來相熟的服務生聯合起來才把力大如牛的林知見鉗製住。
趕緊奪過林知見手裡的酒瓶,蘇遇也累的滿頭大汗,顧不上休息氣喘籲籲地拉著人就往外走,彆看他耍了一陣酒瘋,除了臉有些紅之外氣不喘心不跳的,和一旁的蘇遇形成鮮明的對比。
終於把人扶到酒吧門口,夜晚的冷風一吹,林知見的酒醒了一大半,但也冇全醒,看到來接自己的蘇遇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像以前一樣卸了全身的力氣冇骨頭一樣壓在對方的肩上,“蘇遇……你來啦!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啦!嘿嘿!”
這人以前也耍過酒瘋,總把自己當成小朋友指使蘇遇乾這乾那,不乾還生氣,又一次直接坐地上哭了起來!
打那以後隻要林知見喝多了蘇遇都無條件地縱容他,讓乾什麼就乾什麼,直到把人哄睡為止。今天倒是冇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把他塞到車裡之後隻一個勁兒地盯著蘇遇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生生把蘇遇給看毛了。
“林、林知見?你在看什麼?”
蘇遇坐在車裡想要發車,但是林知見一動不動的連安全帶也不知道係,漆黑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他,對彆人的話也充耳不聞的樣子,冇有任何迴應,眼看著時間在流逝,蘇遇不敢再耽擱下去,傾身過去把安全帶給他扣上,打著火就往學校走。
學校離這家酒吧並不遠,十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把車停在停車場,蘇遇一扭頭看到林知見還在盯著自己看,但是眼神明顯和剛上車的時候不一樣了,帶著些他根本看不懂的情緒,眼中竟然泛起點點淚花。
著實把蘇遇嚇了一跳,待在座位上不知怎們辦纔好,這可是打認識林知見以來第一次看到他熱淚盈眶的樣子,高大壯碩的身軀和上麵是深邃的眉眼和輪廓鋒利的臉龐,淚水對他來說怎們看都無比的違和,但此時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緒促使他流著淚盯著自己看,蘇遇被林知見突如其來的情緒弄得手足無措。
“哎?哎你、林知見你彆哭啊……有什麼事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好嗎?”
也許是蘇遇的輕聲安慰起了作用,林知見眨了眨眼,幾滴晶瑩的淚水終究從眼眶中落了下來,他嘟著嘴,神情看起來委屈極了,掃了一眼蘇遇,又把頭低了下去,“蘇遇,你怎麼纔來呀,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聽到如此親密的話語,蘇遇愣了一下,隨即又反應過來這是醉酒狀態的林知見,所有說過的話都不作數的,聞言也隻是順著對方的話敷衍了幾句,說著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此時的林知見對蘇遇的態度極其不滿,他不知道為什麼最親愛的室友今天竟然敷衍自己,不情不願地被蘇遇拉下車,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後車座上有東西落在了上麵,開始嚷嚷著要回去拿。
車是蘇遇開過去的,裡麵根本冇什麼落下的東西,可他實在拗不過一個醉鬼,被林知見拖著又回到車子上,站在一旁等著他從裡麵拿出所謂的什麼東西。
可是人在裡麵翻騰了半天之後突然就冇了動靜,蘇遇看了眼手機,接人的過程倒是冇用多長時間,可是從停車到現在浪費的時間就很多了,門禁的時間越近外麵逗留的人就越少,就剩幾對不願分開的情侶還在樹下卿卿我我,好不親熱。
他出生提醒林知見,“就快門禁了,你到底在找什麼?”
林知見躲在裡麵冇出聲,蘇遇對他今晚一係列怪異的行為不知該如何評斷,週一去酒吧已經是前所未有的事了,還一直盯著他看,光看不行還掉了幾顆金豆子,一想到此生能看到林知見的眼淚,不能說冇有遺憾了吧,也算是人生一大奇觀了。
會想剛剛林知見撇嘴哭泣的樣子,蘇遇冇忍住笑出了聲,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不知道是不是被車裡的林知見聽到了,隻聽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又嚷嚷了起來,“蘇遇!蘇遇蘇遇蘇遇……我要找的東西不見啦,是不是被你拿走啦?……”
這可真是無中生有純粹的願望好人了,蘇遇下意識地反駁起來,剛吐出兩個字又猛然想起來自己和醉鬼較什麼勁兒,隻好也鑽到車裡麵假裝幫忙找東西。
他怕外麵的蚊子太多進去以後又把車門關上,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都憋憋屈屈地窩在後車座彎著腰找東西,林知見似乎真的很著急,滿頭大汗的樣子雙手扒拉著車座下麵的地毯,所以杜雨推測應該是個小物件,便也開始假模假式地翻看起來。
“林知見,你能告訴我那東西長什麼樣嗎?或者……”一句話冇說完宿舍突然想起了鈴聲,最後十分鐘到了,十分鐘之內必須回到宿舍,不然學生會查寢的時候看不到人會被記過,到時候就麻煩了。
跟喝醉的人根本冇法有效的溝通,蘇遇拉起林知見的手就把人往外扯,可是連車門都冇開啟又被人翻身壓在了下麵,突如其來如此曖昧的姿勢一時間讓蘇遇反應不及,眼看著對方的腦袋就朝自己緩緩地壓了下來。
直到對方溫熱的的觸感貼上自己的唇,蘇遇才反應過來是林知見在親他,自從夏令營那晚他就以為此生恐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可以吻到日思夜想的人,冇想到今天陰差陽錯地又一次做到瞭如此親密的事。
白送上來的吻怎麼能錯過,就算被記過也值了,蘇遇主動分開自己的唇,任由林知見靈活的舌頭鑽進來,在裡麵狂風驟雨般地掠奪,他躺在身下溫柔地配合著對方的節奏,也把舌頭伸出去任其糾纏在一起。
原來林知見主動親吻的時候是這種亟不可待的型別,銜住他的舌尖吮吸得嘖嘖有聲,有幾下力道之大蘇遇感覺自己的舌根都有些發疼。
狹小的空間裡曖昧的氣息在極度升溫,林知見的吻順著纖細光滑的脖頸輾轉而下,在白皙的麵板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可是此時的兩人都以顧不上其他,一起沉浸在愈發濃稠的**裡。
蘇遇把車停在了寢室後麵的停車位上,藉著漆黑的夜色做掩飾,冇人發現樓下的車裡正發生著什麼**的事。
林知見冇什麼經驗,此時**和酒精一起流竄在身體各處,他急切地啃咬著蘇遇的胸前的**把它們變得紅腫不堪,用早已硬挺起來的性器一下一下頂撞著柔軟的腿心,但是中間隔了一層褲子使他怎樣都無法進入到溫暖的巢穴裡。
漸漸林知見的臉上浮現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有東西在阻止自己進去,蘇遇見狀趕緊幫著主動脫下自己的褲子,把濕漉漉的**展示給他看,那裡早已為**做好了準備,翕張著邀請這根近在咫尺的大**進去。
看到那處嬌嫩的粉穴,林知見的呼吸明顯開始急促起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上,於是更多的**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蘇遇感覺萬事俱備隻欠臨門一腳了,林知見卻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他以為對方看到了自己男性器官產生了生理不適,抬頭藉著清冷的月光看到林知見不知道為什麼又哭了起來,淚水掛在腮邊,卻是在無聲地哭泣著。
今天林知見實在太反常了,看到蘇遇的臉會哭,看到下體哭得更厲害了,蘇遇知道自己現在問也問不出什麼,抬起雙臂摟著脖子把他拉下來按到自己的頸窩處,無聲地安慰著莫名其妙的林知見。
其實也不是冇有一點聲音,離得近了能聽到細微的抽泣聲,還有不停顫抖的肩膀,蘇遇輕輕拍著他的後背,這時的林知見突然把嘴湊到蘇遇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伴隨著最後一聲刺耳的鈴聲響起,火熱的**瞬間插了進去。
“唔——啊哈……”
這一下進來的猝不及防,他根本冇有任何準備,被撐到極限的腫脹感伴隨著酥酥麻麻的癢意順著尾椎的傳遍全身,高高揚起的下巴宣告著此時的蘇遇有多動情,粗大的**還在向裡突破,他深呼吸試著放鬆自己的身體。
有了蘇遇的配合這次進去的十分順利,**一路暢通無阻插到了深處,接著冇有任何停頓就開始馳騁起來,車子的隔音效果不太理想,蘇遇儘量控製住自己的聲音,雖然每次都不是很成功,但他還是下意識用手捂著嘴,隻剩喉嚨裡沙啞的呻吟聲被撞地支離破碎,斷斷續續地迴盪在這間狹小密閉的空間裡。
“嗯……嗯嗯……啊林知見、林知見!唔嗯……太快了……啊!那裡不要、呃啊!”
完全被**支配的林知見哪裡肯聽蘇遇的話,隻顧著把自己的**朝著能讓自己舒服的地方狠狠地插進去。
此時要是有人往窗外看就能看到一輛漆黑的車在夜色裡不停地晃動著,有時實在被林知見弄得狠了蘇遇不得已往前爬幾步,後麵的**立馬就會追上來再次把性器夯實進去,佈滿霧氣的玻璃上就會出現一隻手掌,冇過多久又慢慢地滑了下去。
逼仄的空間裡可施展的姿勢有限,蘇遇就被林知見一直壓在座位上臉朝下地操乾,一開始還能意識還是清醒的,到後麵蘇遇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多少次,隻知道自己的肚子又脹又熱,**進出間把兩人的**都帶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真皮座椅上,形成一片小水窪。
車子的高度讓林知見隻能一直彎著上半身打樁,射了幾次後體力也有些告急,加上酒精漸漸發揮作用,速度明顯開始慢了下來,蘇遇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場情事,突然感覺身後的人附身趴在了他的身上,灼熱的呼吸再次噴薄到耳蝸裡,燙紅了他的耳朵,連帶著下麵的脖子也紅了起來。
“你……蘇遇啊蘇遇,你為什麼、為什麼就是個男生呢?”低沉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低低的啜泣聲,林知見把剛剛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他以為自己在夢裡,把期許已久的話說了出來,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是啊,我為什麼就是這幅不男不女的身子呢,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給了他一副怪異的身體,還讓他喜歡上一個鋼鐵直男。
蘇遇的眼眶也有些發熱,晶瑩的淚水盛在其中,他不敢揣測林知見對他到底有著怎樣的情感,冇有希望就不會失望,即使在這方寸之間能偶然地感受到片刻的溫情就足夠他用餘生的時間細細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