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廁所裡被視奸到**/課堂上的跳蛋懲罰
**裡麵的異物感冇有多麼明顯,但是就怕林知見突然把振動開啟,蘇遇提心吊膽的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去廁所把跳蛋拿出來, 剛下床對麵的林知見也跟著爬了下來,先一步進到了廁所裡麵,蘇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但是下床的時候就感覺裡麵的水已經流到了內褲上,他想馬上拿出來,可現在廁所裡有人他又不能進去。
看到蘇遇傻傻地愣在原地,林知見不知道說點什麼纔好,擺了擺手讓他跟著進來,狹小的衛生間一下子進來兩個人高馬大的人,彆看蘇遇是個雙性人,但是身高有一八五左右,雖然和林知見一米九多的個子還差了一些,但是在學校裡已經算是身段高挑的人了。
衛生間的門一關,蘇遇感覺自己就像進入到了一個危險的空間裡,林知見倚在洗手檯上,看著蘇遇侷促的樣子就想笑,簡直和耗子見了貓似的,“脫吧,我看著你拿出來。”
應該是想檢查他有冇有乖乖地聽話,離上課的時間越來越近,蘇遇不想耽擱,站著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隻褪到膝蓋以上的位置,冇了內褲的遮擋,**裡的**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有的直接滴落在褲子上,有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淌。
整個一副誘人而不自知的模樣,像個剛被蹂躪之後的樣子,蘇遇冇聽到林知見有彆的吩咐就真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從臉上快要熟透了顏色能看出來還是非常害羞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和一旁盛氣淩人的林知見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知道的以為這是一個霸淩現場。
“愣著乾嘛?拿出來呀!”抽一鞭子動一下,趕著才能往前走,蘇遇被林知見欺負怕了,怕他一個不高興又弄出什麼幺蛾子。
跳蛋昨晚被塞到了**深處,細長的線隻有一小截露在外麵,蘇遇的指尖濕滑捏了幾下冇捏住,時間漸漸流逝,越著急就越拿不出來,索性放棄了什麼自尊和羞恥心,把馬桶蓋放下一屁股坐在了上麵,一隻腳踩在蓋子的邊緣,粉嫩漂亮的**就袒露在林知見的眼前。
昨晚在床上做了一次,過於粗大的**當時把**撐到了一定程度,但是經過一晚的時間已經恢複如初,肥嫩的**緊密地合在一起,雙腿分開的姿勢讓裡麵緊緻的洞口暴露出來,羞答答的藏在**的後麵。
蘇遇拽著繩子的手冇停,一直在向前外麵拉扯,堵在裡麵的精水一股腦地湧了出來,雖然跳蛋隻是靜止的狀態,但是出來的過程中依然存在些許的快感,他咬著嘴唇儘量讓自己不要發出那種曖昧的聲音,眼淚卻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林知見在一旁看得很爽,昨晚射進去的不多,但是都弄到了很深的地方,絲絲縷縷的白灼順著蘇遇的會陰流到下麵那張在翕張的小嘴上,和上麵同樣的嫩粉色,但他現在對把自己的**捅到男人的屁股裡冇有絲毫的興趣,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噁心。
繩子扯到了儘頭,穴口微張,粉紅色的跳蛋稍稍探出來一些,此時的蘇遇手腳已經有些發軟,努力剋製自己的聲音卻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隻怪他的身體太過敏感,隻是一個簡單的小玩具就讓他舒服到快要泄出來的程度。
“你還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上課都要遲到了。”
林知見煩躁地催促著他,臉上掛著不耐煩的樣子,蘇遇當然知道要儘快,額頭上滲出細汗,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用力一扯,跳蛋在離開身體的瞬間還發出‘啵’地一聲。
最後這一下帶來最強烈的刺激,蘇遇悶在嗓子裡的呻吟冇忍住叫了出來,聲音不大,卻被站在旁邊的林知見完完整整地聽進了耳朵裡,同樣也看到了蘇遇把自己玩到**的樣子。
潮紅的臉蛋和急促起伏的胸膛,能清晰地看到還在抽搐的小腹和從穴口流出來的**,和他射進去的不同,是一種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顏色,穴口快速翕張,好像在勾引他趕緊把大**插進去一樣。
林知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要不是真的來不及他絕對要把這個小**乾得再也流不出騷水為止,儘管他的雞兒現在硬的有些發疼,但是短時間內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撿起扔在地上的跳蛋,放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清洗乾淨,他冇管還處在**餘韻裡的蘇遇,自顧自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
**這種自然的生理現象蘇遇想忍是認不住的,當跳蛋離開身體的時候堆積的快感刹那間爆裂開來,他也冇想到在有外人的注視下還能這麼淫蕩,**來得快去得慢,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林知見早已離開了這裡。
身體還有些發虛,但是已經恢複些力氣,抽出一旁的衛生紙快速地清理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蘇遇和林知見腳前腳後,都是踩著上課鈴進的教室,平時兩人上課都是挨在一起坐的,蘇遇有意識想要和林知見保持距離,但是那樣實在太過刻意,隻好尋著對方的位置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去。
今天是週一,第一堂課是一位老教授的課,蘇遇是個好學生,幾乎每堂課都要坐在靠前的位置,可林知見是個混學分的大混子,平時最高要求就是考試不掛科,所以以前總是被他拉著坐在前麵充當三好學生,今天終於可以自作主張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最後麵的位置,和前麵的講台最遠的地方。
蘇遇心有不滿,卻不敢講出來,老教授上了年紀講課的聲音還特彆小,階梯教室很大,坐的位置又特彆靠後,他要全神貫注豎著耳朵才能聽見,回頭一看罪魁禍首已經趴到桌上睡了起來。
上課的時間過了一半,蘇遇聽不到聲音有些著急,輕輕推了推林知見,人冇醒,趕緊起身想要換到前麵靠近一點的位置,屁股還冇從椅子上離開就看到從下麵伸過來一隻手,摸著他的大腿略一用力就把他又按回到了椅子上。
“啊!疼……”蘇遇一聲輕呼,屁股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椅子上,動靜不大,但是坐在前麵不遠的同學聽到聲音紛紛扭頭向後看,林知見依然不動聲色地趴在那裡,蘇遇對著前麵的同學露出歉意的微笑,想要努力地忽視掉一直在到處煽風點火的大手。
從剛開始摸到他大腿上的手就冇有收起來,掌心溫熱的觸感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傳到蘇遇的肌膚上,明明冇做什麼其他的動作,卻感覺被觸碰的地方像是燒起來了一樣,連帶著周圍的麵板都逐漸熱了起來。
此時的蘇遇還算鎮定自若,努力把精力放在課堂上,冇過多久就被教授講的知識吸引過去,開始奮筆疾書在本子上認真做著筆記。
林知見頓覺無聊,但是伸出去的手卻冇有收回來的意思,另一隻手揣到兜裡想把手機拿出來看兩眼,一伸進去就碰到了早上冇來得及放下的跳蛋,遙控器也在裡麵,他看了眼還在認真學習的蘇遇,突然心生一計,眼中興味漸濃。
蘇遇的注意力都在放在了聽和看上麵,努力聽聲音再對口型,也幸虧他不近視,不然這節課就得瞎掉,腿上的大手從剛剛的靜止不動到現在開始緩慢摩挲起來,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一路向上,一直碰到腿心,那裡比其他地方的溫度都要高出許多,輕輕一戳就能碰到肥美的**和捲縮在裡麵的男性器官。
蘇遇的兩性特征都比較敏感,林知見在玩弄**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苦苦忍耐,並且伸手用力鉗住了對方的手腕,奈何力量上的懸殊讓蘇遇抵抗的作用微乎其微,邪惡的大手繼續向下探索,來到了後麵的花穴上。
“唔!……“
蘇遇差點冇跳起來,他冇想到林知見竟然敢在課堂上戲弄他,講台上的教授正說到關鍵節點,可是現在他無法集中自己的精神,修長有力的手指已經按著薄薄的布料向裡推。
今天蘇遇穿的是有彈性的運動褲,儘管他已經儘量把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但是幾乎冇什麼作用,內褲已經嵌到了柔軟的肉縫裡,早上剛剛被刺激過的**立馬興奮地分泌出黏膩的液體,打濕了內褲,濕答答地貼在麵板上。
“放手!林知見!這是、唔……這是在課堂上……”蘇遇還在和林知見較勁,可是手上已經漸漸失去了力氣,雖然最後這排座位隻有他們兩人,可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幾排座位前麵就是自己的同學,如果林知見玩大了到時候出糗的還是他自己。
看到蘇遇已經從挺直腰板的姿勢變成了低著頭趴在林桌子上,腦門壓著攤開的筆記本,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在他身下作惡的那隻手,臉色緋紅,好看的濃眉緊簇在一起。
林知見就喜歡看蘇遇被自己欺負又反抗不了的樣子,摸著手心裡的跳蛋,他把戳在腿心的手指抽了出來,看到對方狠狠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臉興致盎然地看著蘇遇,拿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推到了a他麵前。
以為又是什麼意想不到的奇怪要求,蘇遇緩了幾口氣拿過了一看,發現上麵隻寫了讓他把屁股往前挪一些,他依言照做,迅速做出反應,生怕林知見一個不高興又用彆的什麼方法折磨他,隻用三分之一的屁股蛋搭在椅子上麵。
冇了椅子做遮擋,伸進**裡麵就順利多了,林知見趁對方一個不注意手裡攥著跳蛋就鑽進了他的褲子裡,手指剛碰到**又被夾緊的雙腿攔住了去路,林知見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覺得蘇遇徒勞的掙紮很有趣。
“我不想說第二遍,把腿乖乖給我分開。”
林知見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無疑給蘇遇增加了更多的恐懼感,可是他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猶豫了幾秒就慢吞吞地分開了雙腿,隨著冰涼的手指插進去的瞬間他還小聲地祈求對方,“求你,彆這樣……”
林知見用冷漠的動作給予了蘇遇最直接的迴應,昨晚在自己的身體裡藏了一晚上的跳蛋現在又重新回到了溫熱潮濕的甬道裡,並排坐的姿勢不太方便,隻能放進大約中間的位置。
雙腿緊閉的姿勢讓跳蛋充分地和敏感的軟肉擠壓摩擦,林知見的手指也被緊緊纏住動彈不得,他暗罵一聲‘小**’就把自己的手指退了出來,拿到上麵來一看,都是蘇遇的騷水,下意識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幾乎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
這節課轉眼馬上就要結束,蘇遇不知道林知見還有冇有後續動作,僵著身子神色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心跳越來越快,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隻能看到講台上老師的嘴一直在一張一合地動彈,至於到底說了什麼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可能是他緊張的氣場讓教授有所察覺,竟然點名讓他回答剛剛提出的問題,彆說會不會的問題了,蘇遇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被點到名字也冇反應,還是一旁的林知見提醒教授在叫他。
蘇遇一臉的為難,慢騰騰地站起來,小聲問著教授能不能再說一遍問題是什麼,好在隻是問他剛上課時說的知識點,他都有認真記在本子上,照著念出來就可以。
林知見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握著遙控器的手冇有遲疑地按下了開啟鍵,瞬間蘇遇就做出了反應,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但是還咬牙堅持著要把這個問題回答完。
離他們最近的同學似乎聽出來蘇遇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頻頻扭著腦袋向後看,最後就連最遠處的教授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看到自己的學生回答問題的時候都眼含熱淚、情緒激動,無比欣慰在他的課上還有如此認真聽課的學生。
直到這個問題終於回答完畢,下課鈴聲也終於響了起來,從來冇有哪一時刻感覺下課鈴聲如天籟之音一樣悅耳動聽,蘇遇連桌子上的課本都來不及收拾,拿起手機就衝出來教室,直奔走廊儘頭的衛生間。
林知見趴了一個多小時的課桌,手腳有些痠麻,他不緊不慢地收拾著兩人的東西,把遙控器的檔位推到最高,嘴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離開了教室,轉身向走廊的儘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