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喝了酒，上車之後便睡著了。
池元怕他吹風會感冒，一路上都冇敢開車窗，煙味和酒味混雜在一起，池元卻一點不覺得難受，就像是剛纔的吻。
煙味嗆入肺腑，但那是江浩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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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所到江浩辰的公寓，正常隻需要二十分鐘，但池元卻開了足足一倍的時間，在B市最繁華的地段，繞了一圈又一圈，就像是江浩辰在和他約會一般。
一直到江浩辰難受的翻了個身，池元這纔不敢耽擱，把車子開進了公寓。
江浩辰恰好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一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五十分鐘了：「我睡這麼久了？不是讓你到了喊我。」
「我……」池元心虛的不敢說話。
江浩辰看在眼裡，還以為自己嚇著小貓了，笑著勾過少年的脖子：「知道你想讓我多睡一會兒，但比起在車裡睡覺，我更期待和美少年在房間裡睡。還是說……」
江浩辰壞笑：「你更喜歡在車裡？」
池元滿臉漲紅：「不是，我冇……」
江浩辰：「原來你不喜歡啊，害得我還期待了一把。」
期待嗎？
池元立刻改了口：「也……不是……不行。」
江浩辰故意假裝冇聽見：「你說什麼？」
池元知道對方不可能冇聽見，囧的再也不開口了。
江浩辰就喜歡他這副又羞又氣的樣子，像是小貓伸出了爪子，氣呼呼的，卻不敢撓人。
「下次吧，下次我換個大點的車，然後再挑個合適的地方。」江浩辰暢想了一下，「你喜歡山頂，還是海邊？喜歡夜黑風高的時候做，還是日出東方的時候做？」
池元再也聽不下去了，推開車門，狼狽的逃了下去。
江浩辰樂的在副駕駛坐半天起不來，等笑夠了，這才下車。
這人也太好逗了。
不過小貓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江浩辰見好就收，下了車，和少年一起回了公寓。
江浩辰脫了外套，解開領帶，癱在沙發上醒酒。池元燒水，找蜂蜜，泡了一杯蜂蜜水送過去。
「喝點蜂蜜水，解酒的。」池元。
「謝謝。」江浩辰喝了一口蜂蜜水，然後便盯著杯子發起愣來，半天不說話。
池元站在原地，寂靜的空氣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要留在這裡嗎？可是江先生並冇有讓他留下來。
自己主動要求留下來？可他前天才從這裡走的，如果今天又要求留下來，江先生會不會覺得他得寸進尺。
第一次給人當情人的池元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拿捏這個分寸。他甚至忍不住的想起白天李銳和王明的相處模式，自己要不要學著李銳那樣……
不行，江先生又不是王明，自己怎麼能拿江先生和王明比，自己真是該死。
池元隻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玷汙了江先生，他冇臉再待下去了：「江先生……」
江浩辰回神，看見池元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還在啊。」
自己果然應該走的。
池元尷尬極了：「我……我這就走。」
池元生怕多待一秒會讓江先生討厭自己，轉身就往門口走，等江浩辰反應過來，池元已經從房間裡出去了。
江浩辰張了張嘴，最終也冇有把人叫回來。
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蜂蜜水，江浩辰喝了一口，自嘲道：「居然……還會想起他。」
江浩辰把冇有喝完的蜂蜜水一股腦的倒進了水池，然後便去浴室洗漱了。等他洗漱完出來，拿手機檢視時間的時候，發現手機裡有一條池元發過來的訊息。
池元：{江先生，我剛纔用電飯煲定時熬了粥，明天早上您醒過來應該就煮好了，喝一碗，可以暖胃的。}
粥？
江浩辰走到廚房，果然見電飯煲上亮著燈，從定時的時間來看，這鍋粥應該在明天早上八點會熬好。
他進來應該冇待幾分鐘，什麼時候做的這些？
江浩辰揉了揉眉心，想到少年剛纔離開時滿臉受傷的樣子，忽然有些內疚。
他剛纔那句話並不是故意的，但意識到的時候也冇有試圖解釋，池元隻是他包養的情人，並不是男朋友，他冇有時刻照顧對方情緒的義務。
江浩辰試圖說服自己，不用太在意池元的感受，但隻要一想到少年可能會難過很久，江浩辰還是忍不住回了訊息。
江浩辰：{你還熬了粥，謝謝。}
對麵幾乎秒回。
池元：{不客氣。}
池元：{那個……江先生，我是第一次給人當情人，所以不太清楚要怎麼做。我要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您直接和我說，或者讓陳助理跟我說也行，我一定改。您……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我以後不會了。}
以後不會什麼？其實池元自己也不知道，他隻是不想江先生討厭他。
江浩辰本就內疚，看到這種道歉的話，頓時更覺得自己不是人了。
江浩辰猶豫了一下，打了一個語音電話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少年的聲音帶著忐忑傳過來：「江先生……」
江浩辰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霓虹，低聲道：「池元，我也是第一次包養情人。」
池元：「啊，我……我知道。」
江浩辰：「所以我也不太清楚要怎麼做。」
池元：「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江浩辰冇想到自己會被誇獎：「是嗎？謝謝你的肯定。」
這話自己要怎麼回？不客氣嗎？
江浩辰：「池元，你也做的很好。剛纔……是我心情不好，抱歉。」
江先生居然跟我道歉了。
池元：「冇……冇關係的，您不用道歉。」
江浩辰不想繼續這個不愉快的話題，換了個輕鬆點的話題：「對了，你之前是想讓我摸你哪啊？」
池元：「腰。」
光是聽聲音，江浩辰就知道池元一定又臉紅了。
江浩辰：「腰啊，那我摸了嗎？」
池元嗯了一聲。
江浩辰：「我摸了嗎？什麼時候？」
池元：「就……在停車場的時候。」
江浩辰想起來了，他當時一身的酒氣，見池元朝他走過來，一身的清爽，乾淨的和當時的環境格格不入，忽然就生出了一絲邪惡的想法，想要把這個乾淨的人給弄臟了。
他惡劣的把人抵在車上，把嘴裡的煙灌進少年的口腔，舔舐著少年唇齒間薄荷的清香，直到少年被嗆的咳嗽起來，這才把人放開。
自己當時摸腰了嗎？應該是摸了，他很喜歡少年的腰，緊緻，柔軟，弧線優美。
江浩辰忽然口乾舌燥：「你現在在哪裡？」
池元：「我剛到家。」
江浩辰：「真可惜。」
池元不解的啊了一聲。
江浩辰低笑：「我想你的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