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久久的沉默無聲,讓許邵安增添了幾分自信,他以為自己說對了。
以寧會回過頭,眼裡全是對他的鄙視。
這話,同時傳兩個男人耳中,許邵安倒是舒坦了,隻是背竹後的男人,差點兒沒站穩腳。
嗬嗬,果然對自己一點兒也沒有。
說著,他又沖上前去抱住以寧。
“你真是個瘋子!”
說完,許邵安沒給以寧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將人拖進了旁邊的樹叢中。
許邵安像是瘋了,手上大力撕扯著以寧上的,“這麼多年你都不準我你,我倒要看看,薄靳司把你調教什麼樣兒了?”
隻是許邵安還沒來的及看,就被一腳踹飛。
是薄靳司。
男人渾冷冰冰的,但眸底燃燒著眼可見的怒火。
他將人抱進懷裡輕聲安了句:“好了,不哭了,有我在。”
以寧越委屈,薄靳司的怒火就燒得更旺。
他一聲令下,候在背竹後麵的保鏢們立刻出現。
保鏢們穿黑,整齊的站一列,迫十足。
“把他給我捆起來,扔到九號倉庫去!”
保鏢們依照吩咐,很快將許邵安捆了起來,裝進蛇皮口袋裡。
躺在床上閉著眼,睫漉漉的,看上去委屈又可憐。
看來得好好給他個教訓纔是。
以寧徹底睡後,男人在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便離開了。
九號倉庫。
他看向坐在對麵的矜貴男人,不屑的“呸”了聲。
男人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煙頭忽明忽滅,猶如薄靳司的心。
他忍下怒氣,站起朝許邵安緩緩走近。
許邵安發出痛苦慘聲的同時,男人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可盡管這樣,許邵安依舊不求饒。
火星陷裡,發出滋啦的聲響,許邵安疼得麵目猙獰,咬著後槽牙。
嗬,男人笑了。
“沒想到你竟這樣不知悔改,看來是我對你的懲罰太輕了。”
男人回到座椅上,一雙長疊,發號施令:“給我狠狠打,打殘廢不要,留條狗命就行。”
他不停,手下的人就不敢停,每一,都用盡了全力。
守在門口的人前來匯報:“薄總,是許家來人了。”
“救命…爸…媽…救救我…”
男人扯笑了笑,看來許氏夫婦還真是寶貝這個兒子。
“是,薄總。”
看見蜷在地上的許邵安,許母嗚的一聲哭出聲來,眼淚止不住的流。
沖上去抱住許邵安,心疼不已。
許邵安從小生慣養,他們當父母的更是連一手指頭都捨不得他,看見他現在痛苦的模樣,連許父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落淚。
夫婦倆你一言,我一句的,倒真讓薄靳司有些。
薄靳司話還未說完,兩人就忙著點頭答應:“好好,薄總您放心,我們一定讓他以後離溫小姐遠遠的,再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