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坦然:“知道。”
“不會。”以寧依舊回答果斷。
不去?
難道是因為心裡還放不下,所以纔不去?
“行,你不想去就算了,免得看見心裡難。”
薄靳司看一雙眼睛睜的圓鼓鼓的,分不清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以寧先是一怔,而後很快反應過來,原來這男人又在吃醋呢。
這話無疑是罐糖,分毫不差的倒在薄靳司心尖上。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問:“你真這麼想?”
“那…”
薄靳司點頭。
“大家會不會都像你一樣認為?覺得我對許邵安還念念不忘?”
可他的沉默落在以寧眼裡,無疑就是預設。
不僅要去,而且還要打扮的的去。
“我改主意了,那天我會去參加的。”
很快,時間來到訂婚宴這天。
所以今天,的份是:薄靳司的伴。
挽著薄靳司的手,兩人緩緩走進。
隻是旁的許邵安,看起來愁眉苦臉的,一點笑容都沒有。
許父許母見了,連忙迎上去。
許家和薄家隻是有些生意上的來往,私下關係談不上親近,薄靳司能來,屬實讓他們有些意外。
看到以寧,許氏夫婦臉上的笑意減半,增添了些尷尬和愧疚。
出於禮貌,以寧主招呼道:“伯父伯母好,祝賀你們。”
許母率先開口道:“以寧,是邵安對不住你,你是個好孩兒。”
麵對溫以寧大度的回應,許氏夫婦更加難為了。
以寧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旁邊男人,薄靳司亦注視著。
不論走到哪裡,薄靳司都是中心人,邊前來結的人不斷,以寧向他請示後,獨自一人來到旁邊吃點心。
瞧見落單,溫桑拽著許邵安前來炫耀。
溫桑極其麻的一聲,差點讓以寧yue出來。
“姐姐,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你能來祝福我和邵安哥哥真是太好了。”
以寧放下手裡的餐盤,輕拭角,隨後,笑著道:“你們倆是天生一對,這下徹底鎖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說起來這是件好事,我當然要來祝賀了。”
說完,溫桑滿是得意的向許邵安,“邵安哥哥,等我生下寶寶,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以寧…我…”
聞言,以寧下意識的看向溫桑小腹。
怔了怔,終於明白為什麼許邵安頂著一張苦瓜臉了,估計是溫桑以懷孕來要挾他訂婚,並不是他本意…
見溫以寧如此大度,溫桑有些坐不住了。
以寧攤攤手,一臉不解的模樣。
溫桑諷刺的笑了,“行了吧溫以寧,吹牛誰不會啊,你老公要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你怎麼不敢帶他出來見人吶?”
“誰說我見不得人?”
以寧回頭去,看見薄靳司正往這兒來。
“老婆,你準備什麼時候承認我這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