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陪你們喝,讓溫以寧離開。”
王總拍了拍白花花的肚皮說道:“陸經理,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這裡是京州,又不是都,我們不需要男人。”
他們猥瑣的的了手,隨後不懷好意的朝著兩人走來。
雖有陸柯在前護著,但他材瘦高如竹,本就不是這幾人的對手。
收拾完陸柯,這幾人又對以寧出了魔爪。
這防狼噴霧由獨特的辣椒水製,進到眼睛裡那可是劇痛無比。
趁這間隙,以寧趕扶起陸柯,然後來到門口大聲呼喊求救。
可無論怎麼用力拍打,門外始終沒有一點兒靜。
“臭娘們兒,沒想到你還有手段,老子今天非得給你點看看。”
幾人撲過來的一瞬,以寧巧妙的閃躲開,隻可惜陸柯就沒那麼幸運了,他被其中一人打暈在地,然後用桌布綁在了椅子上。
為首的王總先是拿出桌布捆住的雙手雙腳,而後滿意的拍了拍的小臉。
此時的以寧又慌又怕,本能的往後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墻。
聽到報警二字,這幾人又樂嗬了起來。
他們無恥的笑聲此起彼伏,以寧眼裡充滿了絕,這個時候,多麼希有人來幫幫,救救……
看見薄靳司,飯店經理立馬沖出來迎接,“薄總…”
他憤怒的語氣像是要噴出火來,把飯店經理嚇得直發抖。
此時,守在門口的保鏢正在悠閑的嗑著瓜子兒,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即將來臨。
……
以寧絕的閉上了雙眼,眼淚無聲落。
可就在這時,突然“砰!”地一聲巨響,沉重的包廂門狠狠砸在地上。
而幾位狼也被這陣仗給嚇住了,薄靳司著氣,眼底腥紅一片,殺氣騰騰。
“薄…薄總,您怎麼來了?”
他強下心頭的那怒氣,朝著以寧走去。
“不哭了,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大顆大顆的熱淚滴在男人手背,薄靳司隻恨自己怎麼沒早點兒趕過來。
以寧平復好心後,不知是不是被嚇到的原因,雙手依舊掛在男人脖子上。
安好懷裡的人,他這才來收拾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薄總,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
被點到名的王總瑟瑟發抖,裡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
“不說是吧,那乾脆把兩隻手都剁了。”
以寧沒想到,薄靳司竟會剁了那人的雙手,隻因……他剛剛過自己。
到懷裡人的異樣,男人摟著的手又了幾分。
接著,男人朝後保鏢下達命令:“把他們拉到城郊那片廢棄工廠去,理乾凈點兒。”
說完,薄靳司將以寧攔腰抱起,快步走出了包廂。
以寧也很配合,乖乖的將頭埋在男人懷裡,聞著他上淡淡到木質香調,以寧覺得很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