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隻覺得他這話問得奇怪,轉過,對男人說:“薄總,我們本就是協議離婚,我隻做好份的事,例如今天陪您回去參加的生日宴會,其他的我沒必要在意。”
以寧雖然介意,但也懶得和他計較,正轉準備離開,卻突然被一隻大手撈住腰,下一秒,毫無防備的摔進男人結實的懷抱裡。
“說清楚點兒,是沒必要在意還是本不在意?”
此時的以寧又又惱,明明他的青梅竹馬已經回國,為什麼還總是來撥自己,下意識的想推開男人,但卻被腰間那力量錮的死死的。
正當以寧手足無措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以寧在他的口說:“你要是再不鬆開我,我可要在麵前告狀了。”
他這話說的曖昧極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以寧耳邊,以寧渾忍不住燃起一片栗。
離男人的桎梏,以寧這才大口呼吸起來,將有些淩的頭發別在耳後,整理好睡後,這才往門口走去。
“…”
原來是個跑員,他抬頭了門牌號,又再次向以寧確認。
以寧點頭,“對,沒錯。”
“這是送給薄靳司先生的,請幫我轉一下,謝謝。”
以寧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禮品袋發愣,看著悉的外包裝,以寧突然想起這不是白天黎晚晴想送給薄靳司的禮嗎?
薄靳司說過,鬆雲灣是他的私人住宅,除了自己家人和司機,誰也不知道這地方。
這是不是證明,黎晚晴真的對薄靳司很重要呢?
半個小時後,男人終於從衛生間出來,但客廳卻安靜的出奇,更沒聽到席素英的聲音。
薄靳司倒沒注意看禮品袋是什麼款式,滿眼都是以寧不開心的模樣。
“跑小哥。”以寧冷冷的答。
聞言,以寧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明明禮品袋留在他麵前擺著呢,這男人還要裝傻。
“我可沒點外賣,倒是你的青梅竹馬給你送外賣來了。”
反應過來後,他無奈一笑,隨手將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以寧雖然震驚他的行為,但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說完,以寧越過男人上樓。
這是不是吃醋了?
以寧正在忙,桌麵的手機不停發出震。
可那頭似乎不死心,接二連三的轟炸不停。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諂尖銳的聲音,“以寧啊,三天後就是你爸爸的生日了,那天你一定要記得回來吃飯。”
至於曲婉為什麼會用溫大強的號碼打過來,那是因為以寧把那對惡毒的母給拉黑了。
自從媽媽去世以後,溫大強就再也沒有給自己過過生日,每年生日都是以寧和外婆在一起度過的。
聽到冰冷的回答,電話那頭的曲婉先是安靜了幾秒,不過又很快傳來溫大強的聲音。
聽到嫁人兩字,以寧眉頭瞬間擰,想了想,一定是那天在商場見溫桑,溫桑回去告訴溫大強的。
想到這兒,又氣起來,“沒錯,我是結婚了,所以現在你更管不著我了。”
以寧聽出來了,他明擺著這是要威脅自己,朝著電話那頭怒嗔:“溫大強,你簡直太過分了。”
半晌後,才傳來溫大強斷斷續續的聲音,“論過分我可比不上你,不聲不響的就把自己嫁出去了,我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我警告你,三天後把那小子帶回來我瞧瞧,否則我饒不了你。”
強烈的窒息席捲以寧全,深深的出了一口氣,隨後靠在墻壁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