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媛媛的驚嘆聲,“哇,這條子好漂亮,好華麗啊。”
以寧趕攔住,“別,這是別人的東西。”
“誒,以寧,你說這是誰的禮啊,怎麼會在薄總的櫥裡,是不是他口中說的喜歡的那個生的?”
李媛媛倏然回過頭,表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不是?”
連忙拉著媛媛出來,轉移話題道:“好了,我們趕離開吧,一直待在薄總的辦公室影響不好。”
整個下午,以寧都心不在焉的。
這不應該啊……還是說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到了下班時間,以寧和往常一樣,準備走到公司前麵的路口坐公車。
以寧認得,這是薄靳司的車,但不知怎麼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上車,一起回家。”
豪車的後排本就寬敞,以寧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中間空出來的位置,再坐一個兩百斤的壯漢都行。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問道。
薄靳司還是用老辦法,從儲盒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別悶悶不樂的,吃點兒甜食。”
吃完以後,薄靳司又主挑起話題:“對了,今天又派人送來了一批禮服,你回去挑挑。”
以寧實在選不出來,這才讓薄靳司轉告席素英換低調的一些禮服,沒想到這麼快就又送來了。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問個清楚。
難得看能主找自己說話,薄靳司大方道:“有什麼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為什麼您的櫥裡掛著我穿過的禮服?”
他轉過頭,對上以寧的眼眸。
以寧被盯的心虛,連忙低下頭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看的,隻是中午和媛媛追逐打鬧的時候,不小心開門纔看見的。”
以寧想也沒想的拒絕,“不不不,我工作不累,也不需要休息,那是您的房間,還是您獨自用吧。”
“行吧,你不願意就算了,不過我的辦公室隨時為你敞開大門。”
“你是我老婆,我把你穿過的子掛在那裡,有什麼奇怪嗎?”男人說的理直氣壯。
但這話,沒直接表明,而是委婉道:“我隻是覺得,既然您已經有喜歡的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就是什麼?”以寧一雙杏眼圓睜,懵懂的看向薄靳司。
“沒什麼,如果你介意,我把禮取下來就是了。”
邊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傳來聲音。
男人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敲著中間扶手,慢條斯理道:“放心,隻要你不介意,就不介意。”
時間很快來到席素英生日這天。
薄父薄母雖早已回國,但臨時去理了下臨市的周邊工作,也是頭一天纔回到京州,所以宴會的一切佈置都是由席素英一人完。
邀的賓客陸續來臨,作為東道主,薄天峰和唐佩蓉早就來到門口迎接。
席素英樂得合不攏,“合適,怎麼不合適?難道我老太婆就不允許用玫瑰花了?”
薄天峰跟哄小孩似的,順著的話說:“好好好,隻要你喜歡,怎麼辦都行。”
隻有席素英一人在旁邊著樂,這是專門為大孫子和孫媳婦兒設計的,雖然薄靳司再三叮囑不能將結婚的事出去,但還是想為兩人慶祝一下,便想出了這個法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