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溫以寧竟然這麼快就找了個人嫁了,這樣就不會再和搶許邵安了。
溫桑跺了跺腳,心裡暗暗的想,看來拿下許邵安還是得費點兒功夫。
果不其然,在許邵安離開後,溫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溫家。
“桑桑,你不是要和邵安在外麵吃晚飯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邵安呢?他沒送你?”曲婉又問。
見不吭聲,曲婉回頭給溫大強使了個眼,溫大強立刻起過來。
曲婉也連聲附和:“是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告訴爸爸媽媽。”
幾聲啜泣後,才委屈著開口:“今天我和邵安哥哥去逛商場,挑中了一款按儀想買回來送給爸爸,但巧遇見了溫以寧,非要和我搶那款按儀,搶走東西不說,還對我破口大罵……嗚嗚…”
去溫桑臉上的眼淚,說道:“好了,你和以寧是親姐妹,要互幫互許,相互扶持,不能為了一個件傷了姐妹,這個月中就是爸爸生日,買走按儀,說不定也是想送給爸爸呢?”
聽曲婉這麼一說,溫大強倒是沒接話,但並不是因為他念在與以寧的父分上,隻是因為自從以寧單方麵宣佈與溫家斷絕關係後,溫家的資金鏈就岌岌可危。
原本他心想,沒了溫以寧,還有溫桑,兩個兒總有一個能嫁給許邵安,但沒曾想自從以寧和許邵安分手後,許邵安對待溫桑也冷淡了許多。
為了大局著想,溫大強也並未責怪以寧,而是順著曲婉的話說。
見一向疼自己的溫大強都不站在自己這邊,溫桑氣哼哼的扭過頭去。
聞言,夫婦倆二人異口同聲。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不通知我這個當父親的。”
溫桑收起眼淚,臉變得正經。
“你說什麼?許邵安也在場?”溫大強擰了眉,臉變得難看起來。
那溫氏……
他現在隻能祈求溫以寧嫁的是個有錢人,否則……
聽後,溫大強懸的心稍稍放鬆,能擁有限量版黑卡的人,一定非富即貴。
不允許溫以寧嫁的比自己的兒好,決不允許。
“大強,我真為以寧高興……隻是…”
曲婉言又止,“隻是我擔心以寧會不會被騙了,畢竟出門在外,沒人知道是溫家的兒,哪個正經有錢人會娶一個普通生做老婆呢?”
糟老頭子?包養?
他雖不疼這個大兒,但溫家在京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想到這兒,溫大強急速上升,隻覺得頭痛裂。
說起婿,溫大強腦袋裡浮現出一張比自己還老的臉,更是氣的說不出話。
確認溫大強睡著後,曲婉悄悄來到溫桑房裡,兩人說起私房話來。
溫家現在的況曲婉不是不清楚,一旦破產,們娘倆隻能睡大街去,所以趁著溫家現在還有點餘威,得趕讓溫桑嫁豪門。
“媽,你以為豪門那麼好嫁?邵安哥哥今晚親口說他不喜歡我,隻是看在溫以寧的份上拿我當妹妹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