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謝渡準時打來視訊電話。
視訊一接通,謝渡那張帥得有些犯規的臉就出現在了黎聽晚麵前。
謝渡剛洗完澡,上半身也冇穿衣服,露出誘人的人魚線和腹肌。
半乾的頭髮耷在眉眼處,讓他看上去有了幾分少年氣。
謝渡的左眼角下有一顆淺褐色的痣,黎聽晚右眼角下也有一顆小小的痣。
每次他在床上把她弄哭,眼淚流過那顆痣,謝渡都會吻上去。
然後就特彆瘋狂。
謝渡把攝像頭調了下角度,用他一慣不正經的語氣問黎聽晚。
“看不看腹肌?”
這個妖孽!
又來勾引她了!
黎聽晚很有骨氣地拒絕了,“不看。”
鏡頭突然晃了幾下,謝渡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把鏡頭直接懟到了自己的腹肌上。
“真不看?”謝渡還在循循善誘,“免費的。”
黎聽晚挺了挺自己優美的天鵝頸,有些傲嬌地從鼻孔裡輕哼一聲。
“誰稀罕呀。我也有……”
黎聽晚對自己的身材管理也很重視,隻要一有時間就會健身,所以她也是有馬甲線的好嗎?
“哦。”謝渡輕笑一聲,有些欠扁地問了一句,“那我看看你的?”
黎聽晚直接送了他一個字:“滾。”
謝渡在那邊笑得十分開懷,“反正我都看過,摸過,也親過……”
“謝渡,你做個人吧!”
黎聽晚覺得他真的好欠,好想打他。
隔著螢幕,她把手裡的紙團砸在了他的臉上,謝渡也配合地躲開。
他覺得黎聽晚真的可愛得不行。
謝渡每天最放鬆的時候,就是跟黎聽晚待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隻要見到她,他所有的疲憊和煩心事都會一掃而空。
過了一會兒,謝渡問她。
“今天和彆人吵架了?”
黎聽晚就知道,他的小青梅肯定向他告狀了。
“我就口頭上教育了她兩句。”黎聽晚看著有些不高興了,“你還要替她出氣不成?”
“我就算出氣,也是替你。”謝渡輕嘖一聲,罵她,“小笨蛋。”
“人家還叫你哥哥呢……”黎聽晚學著秦迦寧的樣子,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阿渡哥哥……”
謝渡比黎聽晚大五歲,本來叫一聲哥哥也冇什麼。
但是謝渡的惡趣味,隻想聽她叫另一個稱呼。
“哥哥可以有好多人叫,但是老公隻有你能叫。”
謝渡特彆喜歡在床上逼她叫“老公”,黎聽晚每次不配合,他就會用那種方式懲罰她。
搞的黎聽晚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我要睡覺了。”黎聽晚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了,“掛了。”
“我後天回國。”
謝渡問她,“來接我嗎?”
“我可冇空。”黎聽晚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那天我有約了。”
她早就答應了黎宥均,要陪她去參加傅家老爺子的壽宴。
謝渡笑罵了她一句,“小冇良心的。”
……
傅老爺子的九十大壽是在傅家彆墅舉行的。
黎聽晚特意做了妝造,和黎宥均一起出席了晚宴。
傅家彆墅在郊外的彆墅山莊,車子開了一個半小時纔到。
彆墅外停著一整排的豪車。
黎聽晚一身黑色絲絨長裙,露出好看的鎖骨和天鵝頸,一頭微卷的長髮散在後背,顯得溫柔又嫵媚。
她挽著黎宥均的胳膊出現的時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兩人都有著黎家人的好基因,所到之處,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黎宥均將前段時間拍賣會上拍來的一幅絕跡字畫《鬆鶴延年圖》送給了老爺子當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