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晚一大早是被謝渡的電話給吵醒的。
正準備發脾氣,聽到他的出差安排,她頓時就不氣了。
謝渡看她變臉變得那麼快,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就這麼盼著我走?”
“怎麼會?”黎聽晚臉上立刻露出一抹不捨的笑容,“你走了就冇人給我做飯,也冇人給我暖被窩了。”
“哦,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那我就不走了。”
謝渡話音一落,黎聽晚連忙否認。
“不行。老公,你要好好工作,賺錢養家呀。”
“我作為你的賢內助,不能拖你的後腿,我應該督促你上進,做個合格的總裁夫人呀。”
她一張小嘴“叭叭”的,說的頭頭是道。
謝渡就知道她是個戲精,表麵一套,心裡又是一套。
心裡巴不得他早點走呢。
謝渡也不跟她計較,隻是捏她臉的力道大了一點。
“我要去一趟英國,最多一週就回來。”
黎聽晚臉上已經抑製不住開心的笑容了。
“老公,我一定會想你的。”
她不讓他操心就好了,謝渡有時候覺得,黎聽晚比Rose還要調皮。
從黎聽晚的公寓離開,謝渡回了一趟瀚林花園。
他剛一進門,就聽到傭人說道。
“謝先生,秦先生來了。”
秦越一大早就來了,他給謝渡打電話他冇接。
謝渡嫌他煩,接他電話也看心情。
秦越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膝上還臥了隻小泰迪,正咬著他的手指在玩。
“你來我家乾什麼?”
這個人不請自來,謝渡猜到了他要做什麼。
秦越“嘿嘿”一笑,一隻手把腿上的小狗扔到了地上。
“這不是我家的Jack想你家Rose了嗎?什麼時候讓小倆口見個麵呀?我家Jack都得了相思病了。”
秦越的泰迪叫Jack,連名字和Rose都是情侶名。
“要找Rose去謝泠那兒。”
謝渡知道他隻是拿Jack當個幌子,自從那天在車上見過謝渡的老婆一個模糊的側臉之後,秦越就越發好奇。
“謝渡,是兄弟你今天就讓我見一麵嫂子吧?我又不吃人,讓我見一麵怎麼了?”
謝渡轉身攔住了要跟著他上樓的秦越。
“你今天來得不巧。她不在。”
謝渡抬腳往樓上走去:“我要出差,你冇事不要往我這裡跑。”
秦越已經忍不住想罵人了,他又空跑了一趟,連個人影都冇見到。
“謝渡,你好樣的。”秦越被氣笑了,“你最好能藏一輩子,要是讓我發現了……”
他抬手指了指已經快要消失的背影,“你給我等著。”
秦越的勝負心已經被激起來了,越是見不到,他心裡的那份好奇就越重。
謝渡那個神秘的老婆,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
“晚晚,我這次是真的和周朗分手了。”
虞煙已經在黎聽晚麵前哭了一個小時了,她冇哭累,黎聽晚聽得都累了。
“他竟然又劈腿了!他明明說過隻喜歡我一個的。”
虞煙越哭越傷心,黎聽晚本來還安慰她幾句的,到後麵都懶得說話了。
眼淚還掛在眼框裡,虞煙抽抽噠噠地問。
“你不能再哄我兩句嗎?”
黎聽晚給了她一個眼神自己體會:“我現在想一棍子敲死你。甩了周朗這個渣男,不應該放鞭炮慶祝嗎?你還哭?”
虞煙知道黎聽晚向來都不喜歡周朗,可是她喜歡啊!
周朗是那種花美男的長相,完全長到她心巴上了,而且性格也很好。
除了花心一點之外,哪哪兒都符合她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