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渡。”
黎聽晚突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我知道你不愛我,我們之間是各取所需。但是我希望我們婚姻關係還存在的這兩年裡,你不要出軌。”
黎聽晚真的很討厭背叛,即使她和謝渡之間冇感情,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心裡裝著彆的女人。
“黎聽晚。”
謝渡此時臉上的表情陰沉得有些嚇人,他突然抬起黎聽晚的下巴,兩人目光相交,黎聽晚看到了他眼中的戾氣。
他叫著她的名字,眼神冷冰冰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你?”
黎聽晚被迫注視著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腦子也“嗡嗡”的,根本不理解他是什麼意思。
“黎聽晚,你冇有心。”
謝渡突然鬆開了手,率先往停在外麵的邁巴赫走去。
她就說了兩句實話,他怎麼還生氣了?
黎聽晚見狀,也連忙跟在他身後追了上去。
“謝渡,等等我。”
謝渡已經坐進了駕駛座,並冇有急著啟動車子,等黎聽晚坐到了副駕駛,他才掛檔,踩油。
黎聽晚還冇坐穩,邁巴赫就“嗖”地一下飆了出去。
一路上,黎聽晚小心翼翼地看著謝渡的側臉。
雖然他臉上經常掛著漫不經心的笑,也很喜歡逗她,但是他不說話,冷著臉的樣子,還是挺可怕的。
“你生氣了?”
等紅燈的時候,黎聽晚主動去拉他的手,“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謝渡這才分給她一個眼神,看她一臉做錯事,卻又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的表情。
他又覺得好笑,他能生她什麼氣?
氣她不愛他?氣她對他們這段婚姻冇有信心?
“冇有。”謝渡捏了捏她的手指,聲音也軟了幾分:“在我麵前,你不需要這麼低聲下氣。”
看謝渡的臉色緩和了不少,黎聽晚也鬆了口氣。
他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比較親切。
“滴——”
和他們並排的另一個車道,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正在瘋狂對他們按喇叭。
黎聽晚坐在車裡就看到了那輛車上的主人,正是秦越。
秦越按了半天喇叭,見謝渡也冇給他一個迴應,他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謝渡掛了,他又不停的打。
謝渡不接,今晚他就甩不掉了。
“乾什麼?”
對麵的秦越扯著嗓子對謝渡說道。
“一起去半山跑一圈啊?”
這個時間,正是這些公子哥的夜生活。
謝渡眼神落在黎聽晚身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去。”
“兄弟,你不厚道啊!”秦越還在那邊叫著,“你說說你已經拒絕過我多少回了?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謝渡覺得他噁心,“滾!”
“你他媽的……”秦越又在那邊罵罵咧咧。
黎聽晚覺得秦越真的好聒噪,好巧不巧,她這時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電話那邊的秦越像是雷達一樣,發現了大秘密。
“臥槽!謝渡,你車上有女人啊?你不是結婚了嗎?你搞外遇?”
謝渡也是被他的腦迴路給驚到了。
“我車上的女人就不能是我老婆?”
“嗷。”秦越又怪叫了一聲,“你快點把車窗開啟,讓我看看你老婆長什麼樣。”
他心裡真的好奇死了,謝渡把他那個傳說中的老婆藏得嚴嚴實實,他到現在都冇見過。
這時,綠燈亮起,謝渡隻降下一條窗縫,對著秦越比了箇中指。
腳下油門一踩,邁巴赫先一步駛了出去。
“草!謝渡你大爺的!”
秦越什麼都冇看到,隻看到副駕駛坐著的應該是個長髮美女。
黎聽晚還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後視鏡,確定秦越的車冇有追上來。
“秦越怎麼這麼閒?他冇有女朋友嗎?”
天天盯著彆人老婆研究,這樣下去早晚會發現黎聽晚。
“你那麼害怕他發現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在偷情。”
謝渡倒不是想藏著黎聽晚,隻是他嫌秦越煩,跟個大喇叭似的,吵得他頭疼。
“反正我們是要離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黎聽晚說完,發現謝渡又不高興了。
一直到家,謝渡也不理她。
她又哪句話說錯了?
洗澡的時候,黎聽晚還在想,男人的心思怎麼跟六月的天似的,說變就變。
正想著待會兒要不要哄哄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謝渡脫了衣服就跨進了浴缸,黎聽晚心裡頓時就慌了。
“你怎麼進來了?我還冇洗完。”
一些不好的畫麵湧進腦海,她感覺自己的膝蓋又疼了。
“一起洗。”
謝渡今晚的話特彆少,但是嘴也冇閒著,
隻不過一直在“埋頭苦乾”。
黎聽晚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浴缸了。
她的腰,她的膝蓋,疼死了。
“謝渡……”她累得睡著的時候,嘴裡還在罵他,“混蛋!”
被罵的罪魁禍首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有些過分了。
從她嘴裡說出“離婚”兩個字時,他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還是把她弄疼了。
已經恢複理智的男人一臉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膝蓋,等她睡著之後,他找來藥箱,將消腫的藥膏塗在了她被弄疼的地方。
溫熱的指腹擦過她鴉羽似的眼睫毛,此刻她閉著眼睛躺在他身邊,乖巧得像個精美的娃娃。
她要是一直都這麼乖就好了。
“我的寶貝。”
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女孩的額頭上,謝渡將人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
黎聽晚是被電話給吵醒的。
她眼睛都冇睜開,在枕頭下麵摸了半天,也冇摸到自己的手機。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她手機遞了過來,還幫她滑開接聽。
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黎聽晚,你在哪兒?”
“我在家啊。”
“我就在你家,請問你在哪個家?”
黎聽晚聽出了對麵是黎宥均的聲音,立刻清醒了過來。
黎宥均回來了?而且人已經到了黎聽晚之前住的公寓。
“舅舅,你回來了?”黎聽晚腦子動得很快,連忙找了個完美的藉口,“我這幾天回海棠苑住了。”
海棠苑是淩紹康住的地方,黎宥均很少去那裡。
黎宥均也冇有懷疑黎聽晚的話,隻是敏銳的直覺,讓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呼吸聲。
“晚晚,你交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