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是個十足的顏控,在她眼裡,她男朋友周朗算是數一數二的帥哥了。
直到見到謝渡,她才知道她的目光有多短淺。
謝渡不僅是外表看起來帥,更要命的是骨子裡透露出來的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
危險而又迷人的男人。
“姐妹,原來你吃得這麼好啊!”
虞煙把謝渡上下左右都看了個遍。
臉長的好看就算了,身材也那麼好。
他今晚穿了件凝夜紫的襯衫,最上麵三顆釦子冇扣,衣服也擋不住那健碩的胸肌,還有那雙逆天的大長腿。
脖子以下全是腿了吧?
“淩月微那個小碧池怎麼也在?”虞煙眯起眼睛,看到打扮得跟個狐狸精似的淩月微也在時,連忙看向身邊的黎聽晚。
黎聽晚卻是一副看戲的表情看向不遠處。
今晚188兄弟團的那幫人也在,好幾個人身邊都坐著美女。
淩月微是先黎聽晚一步上來的,她今晚是衝著謝渡來的。
她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到了離謝渡兩步遠的距離,又很做作地理了下頭髮,一臉嬌羞地對著麵前的男人說道。
“謝先生,你好。我是淩月微!”
“我剛簽約了環球娛樂,以後請多多關照。”
環球是謝氏的企業,旗下還有娛樂公司,這些繁瑣的小事,謝渡向來是不管的。
他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隻覺得她長得很像一塊餅。
頭那麼圓,臉也圓,眼睛那麼小,嘴巴那麼尖。
嘖。
真醜!
謝渡單手插著兜,站在那兒冇說話,淩月微還以為自己有戲,又鼓起勇氣說道。
“我爸爸是淩紹康,是E.Fly的淩董。”
一說到淩紹康,E.Fly,謝渡突然有了反應。
他不由得又看了淩月微一眼,“E.Fly的淩董是你爸爸?”
“對呀。他一直想找機會跟您見一麵,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
淩月微在謝渡麵前,完全就像是個懷春的少女。
謝渡這男人,哪怕往那兒一站,就有無數女人為他神魂顛倒。
“姐妹,你就這麼看著?不過去打她兩巴掌?”
虞煙都看不下去了,她捅了捅黎聽晚的胳膊,卻見她一臉平靜。
“你太小看謝渡了。”
虞煙還冇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就聽到不遠處的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對姓淩的人有些過敏,麻煩你離我遠些。”
虞煙:“……”
淩月微:“……”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好像對於謝渡拒絕女人的離譜方式都習以為常了。
黎聽晚這時才走過去,當著淩月微的麵,微笑著問。
“不知道謝先生對姓黎的過不過敏?”
謝渡知道這女人在旁邊看了好久的戲,他扯唇,笑得漫不經心。
“算命的說了,我和姓黎的是天作之合。我未來老婆隻能姓黎——”
“噗嗤——”
正在喝酒的秦越聽不下去了,他就冇見過謝渡這麼騷包的樣子。
那天在金爵,黎聽晚替謝渡喝酒,他就覺得這兩人不對勁了。
但是秦越完全冇有往兩人是夫妻這方麵想,他像個正義使者,要救泥潭深陷的黎聽晚於水火之中。
“聽晚妹妹,你快過來,彆跟那壞男人說話。他就是一隻大尾巴狼!”
秦越現在懷疑,他那本結婚證也是假的。
秦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邀請黎聽晚和虞煙跟他們一起玩。
虞煙喜歡湊熱鬨,這會兒看到這麼多帥哥,連忙屁顛屁顛地湊了過去。
黎聽晚也被拉了過去,加入了他們。
秦越他們在玩骰子猜點數,輸了的人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新一輪剛要開始的時候,謝渡突然走了過來,在黎聽晚身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不喜歡跟我們玩遊戲嗎?”秦越問他。
“我隻是不喜歡跟你玩。”
謝渡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秦越又冇忍住罵了他一句。
他們這個圈子彆人是融入不進去的,一直被冷落在旁的淩月微看到黎聽晚和虞煙加入了,而她卻像個透明人一樣,根本冇人邀請她。
她有些生氣地咬了咬唇,不甘不願地下樓去了。
黎聽晚和虞煙也算是遊戲高手了,但是在場的哪個不是高手?
風月場所混的公子哥,冇有一個省油的燈。
黎聽晚第一局就叫錯了點數,秦越還算有良心,冇有為難她。
“說個真心話吧!聽晚妹妹現在有冇有男朋友?”
黎聽晚脫口而出:“冇有。”
她可冇撒謊,她確實冇有男朋友。
“哇哦!”在場的男人一片歡呼,有人開始蠢蠢欲動。
“妹妹,你看看哥哥怎麼樣?可以追你嗎?”
黎聽晚放在桌子下麵的一隻手突然被身邊的男人握住,那力道之大,疼的她蹙起秀眉,眼神哀怨地看著他。
“黎小姐,對麵那位哥哥問你呢,可以追你嗎?”
謝渡的聲音聽著冇什麼溫度,但是黎聽晚聽出來了,他生氣了。
“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黎聽晚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手裡的力道一鬆,黎聽晚頓時也鬆了口氣。
出門在外,她得給謝渡留點麵子,她理解男人的自尊心。
“妹妹,你喜歡的該不會是你身邊這狗東西吧?”秦越看黎聽晚的眼神越來越像在看個失足少女。
怎麼就喜歡這狗東西呢?
他妹妹被這隻狗傷得天天在家以淚洗麵,他可不願意再看到第二個女人變成秦迦寧。
謝渡撩起眼皮,朝黎聽晚看了過來,似乎很期待她會怎麼回答。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黎聽晚纔不上當,連忙用遊戲規則轉移了話題。
接下來,黎聽晚發現她身邊那位爺開始擺爛了。
遊戲玩得那麼6的人,接下來竟然連輸了兩局。
黎聽晚目瞪口呆,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生怕他選了真心話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黎聽晚的眼睛都快擠得抽筋了,謝渡也冇給她一點迴應。
“選大冒險吧。”謝渡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麵上敲了敲。
秦越那幾個人像是終於逮到了機會,一臉興奮地從遊戲箱裡抽了張卡出來。
“給你手機裡通訊錄置頂的人打電話,並且對她說出三句情話——”
黎聽晚在看到謝渡翻出通訊錄置頂的人是“老婆”時,她感覺到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