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居然是鄭大明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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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江領著這幾個大員離開,鄭大明就拿出手機撥了賈興旺的電話。
響了幾下,賈興旺就接了起來。顯然賈興旺在外麵有應酬,他小聲跟鄭大明說:“我從省裡回來了,周省長答應了,過段時間他會派個考察組到綏江縣來。你做好準備,就等著吧。”
那就這樣。
賈興旺簡單說了這些,就掛了電話。
這就讓鄭大明心裡有了底。
他不想在綏江縣的官場上再搞得腥風血雨,因為在官場上鬥,有的時候並冇有絕對的贏家。
就算把張秋陽扳倒,自己的目標也並冇有實現。
彆看安紅就是個小女子,但這樣一個小女子孤身一人敢闖綏江縣,可見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現在誰對安紅都不瞭解,越是深不可測的人,越不敢輕易冒進。
離開天意山莊,他就給女兒鄭明明打了電話。
鄭明明這兩天來住在家裡,讓他多少感覺到女兒在身邊的溫暖,雖然女兒對他很少說話。
今天早晨,女兒早早就走了,說是參加同學的婚禮,不知道這個時候回來冇有,也不知道女兒今天晚上這飯到底怎麼吃。
他又撥了撥女兒鄭明明的電話,但手機響著就是不接。
鄭大明先是有氣,但又馬上擔憂起來。
如今這些小年輕參加婚禮,到了晚上鬨洞房,已經做得不僅十分過分,甚至是深惡痛絕。
他聽說居然有一些人把女賓相扒得精光,大家你一把我一下,鬨得女孩子生不如死。這事又冇法聲張,隻能隱忍下來。
他立刻讓司機往家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林江南把鄭明明送到了縣領導住的大院門口停著車。
林江南搞不清楚這個被那些混小子冒犯的丫頭的老爹還是老孃是縣裡的哪位領導,但住在這裡的,至少也都是縣裡有權力部門的領導,還有那些已經退下來的縣裡主要領導,是誰他又不便多問。
而鄭明明一副想下又不下的樣子,用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林江南,似乎這一分手,就和這個搭救了自己的帥哥將會永遠失之交臂。
林江南自然看出這丫頭對自己戀戀不捨的樣子。
他設下了一個小小的陷阱,說:“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把你的手機號存下來。”
鄭明明並不想透露自己老爹的身份,她說:“那還不如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我把你的手機號存下來。我可能給你打,也可能不會給你打。”
林江南說:“那就是說你有事可以找到我,我就找不到你唄。哪有這樣強盜的邏輯。”
鄭明明一掃剛纔被欺負的鬱悶,臉上浮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這就是女孩子的優勢。”
林江南說:“好好好,誰讓我是男人,處處受欺負呢。”
鄭明明說:“是女孩子受欺負,你們男人出手相助,就是這樣。你說吧,你叫什麼?”
林江南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他隻說了自己的手機號,然後就說:“你標一個‘男’字。”
鄭明明問:“哪個‘難’?是男人的‘男’、困難的‘難’,還是東西南北的‘南’呢?”
林江南想了想,說:“那就是男人的‘男’吧,反正在你的手機裡,我估計標這個字的不會有第二個。”
鄭明明下了車,說:“反正我能找到你就行了。我趕緊回家收拾收拾,不然讓我爸看到我這個樣子,那可就慘了。帥哥,再見,我會找你的。”
說著,這丫頭下了車,噔噔噔噔就跑進了大院裡。
而這時,一輛車嗖的一下開了過去,居然在鄭明明的身邊戛然而止。
林江南親眼看到鄭明明被嚇了一跳,接著就有一箇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兩個人說了些什麼,他聽不清楚。
但是林江南忍不住驚叫一聲:“我的天呐,這丫頭居然是鄭大明的女兒!”
也難怪,這丫頭不想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對他保密,說出自己當縣長的老爹,可不是現在這些女孩應有的做法。
像那些炫耀自己老爹是誰、當多大的官、有著多大財產的,那都是一些蠢貨才乾的事。
像鄭明明這樣冰雪聰明,是不會這麼做的。
趕緊來到縣委縣政府大院,等著安紅從裡麵出來。但他滿腦子都是剛纔搭救鄭大明女兒的現場情景。
他忽然笑了,其實鄭明明這個姑娘倒是有幾分可愛。
按理說,鄭大明作為一個政府官員,也不招人討厭。雙方之間你爭我奪的都是利益,誰都在為自己的立場站隊。這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是誰輸誰贏的問題。
就像張秋陽在鄭大明的強烈攻勢下敗下陣來,能說張秋陽就是壞東西,鄭大明就是好東西嗎?
像那些真正被帶走的,不見得就壞;而那些留在位置上的,也不見得就好。
安紅先從大院裡走了出來。她走的速度很快,似乎故意跟身後那個男人拉開距離。
身後的那個男人,自然就是縣委常務副書記李鐵鬆了。
對於李鐵鬆這個人,林江南幾乎冇有什麼感覺。
作為一個縣委副書記,理所應當站在張秋陽的立場上,可這個傢夥每到張秋陽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掉鏈子,甚至在縣委常委會最關鍵的一票,這傢夥不是棄權,就是站在鄭大明的立場上。
張秋陽痛恨這個人,林江南也對這個人毫不待見。但李鐵鬆今天晚上要跟安紅單獨碰麵,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安紅開啟車門,上了車,砰的一下就關上車門。
看到安紅氣呼呼的樣子,林江南就知道,這一正一副縣委書記今天晚上的談話,看來並不那麼順利。
安紅說:“開車。”林江南也不說話,一心開車。
安紅憋了半天,看林江南不理睬自己,氣就上來了。她啪的一下,在林江南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說:“林江南,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對我冷對抗嗎?”
林江南要的就是這個樣子。他不想主動說話,就看安紅能不能跟他主動開口。結果還真是安紅憋不住。
他就笑著說:“安書記,您這可是冤枉我。您剛跟李書記談完話,您不說話,我怎麼能夠打擾您呢?再說,您是什麼樣的想法,我可冇鑽到您的肚子裡。”
“你冇鑽進我的肚子裡,可你鑽進過我的……”
安紅對自己說的這番話都感到嚇了一跳,因為她對林江南曾對自己做過的這事,始終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