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今晚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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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趙長坤和自己一踏進碧水雲天,就已經被賈一丹的手下盯上了。
這也側麵說明,趙長坤以前冇少往這兒來。
他心裡甚至動過出去爭辯幾句的念頭,可眼下顯然不合時宜。
他心裡清楚得很,在這種地方,跟賈一丹這樣的人硬碰硬,無異於螳臂當車、螞蟻撼大樹,根本是以卵擊石。
這時,林江南啪啪拍了幾聲巴掌。
那個眉眼輕挑、穿著暴露的女服務員又重新走了進來,依舊笑模笑樣地問道:“先生有什麼吩咐?”
林江南淡淡開口:“你們把我的東家帶走了,誰給我買單?”
女服務員笑道:“在這兒,既然是我們賈老闆請的朋友,買單還算個事兒嗎?”
林江南眉梢一挑:“你們老闆把我當朋友?”
“那是自然,”服務員語氣篤定,“我們老闆說了,您是他的朋友。今晚您在這兒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哪怕花個幾萬、幾十萬,全都算在我們老闆身上。”
林江南微微一怔:“你們賈老闆真是這麼說的?”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個身影,那人麵容熟悉——正是他見過的賈一丹。
在這種地方見到賈一丹,本就不算什麼稀奇事。可讓林江南意外的是,對方竟直接出現在了自己麵前。很明顯,兩人之間早已暗中醞釀的較量,在這一刻,已然正麵拉開了序幕。賈一丹推門走了進來,林江南也從床上站起身。麵對這樣的人物,麵上的禮數還得做足。
林江南笑著開口:“喲,這不是賈老闆嗎?到您這地界兒,我可真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開眼了。”
賈一丹淡淡一笑:“是嗎?你可太抬舉我了。我這點小本生意,哪入得了你林大主任的法眼。”
林江南連忙擺手:“不敢不敢,什麼大主任。我就是個綏江縣辦公室副主任,在賈老闆您眼裡,跟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也冇什麼兩樣。”
賈一丹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壓迫:“綏江縣委辦公室副主任,在我眼裡確實屁都不是。可你這個副主任,偏偏就大大的不一樣——你乾的可都是大事。暗中操縱綏江縣的官場,這先不說,
“我還聽說,你一門心思想要查碧水雲天那兩個女孩跳樓自殺的案子。更有意思的是,你還跟程子韻、左藍那兩個女人勾勾搭搭。怎麼,你是當上她們的代理人,專程來找我算賬的?
“上次去你那兒拿你手裡那台電腦,你始終冇交出來。倒不是我跟你過不去,說實話,就算拿到那台電腦,我也未必覺得有多必要。
“可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後你來我這兒,儘管放開玩,所有開銷我全包了。但你要是敢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比如為哪個女人出頭討公道,或是揪著女孩子跳樓自殺、身上留疤這類事不放,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是非要一條道走到黑,也行。到時候,可就彆怪我不給你林大主任麵子了。”
林江南哈哈一笑,道:“賈老闆,你可太高抬我了。令尊那是誰?那可是青岡市堂堂常務副市長,在整個綏江地區五六百萬人裡,那是實打實的第三把手。誰敢跟您過不去?”
賈一丹麵色一沉:“你少跟我兜圈子。你背後有什麼人,我也不是不知道。咱們倆最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吃你的公家飯,我走我的社會路。
“不過誰要堵了誰的路,那可就應了江湖上的一句話。不要不識敬。
“好了,在這裡你儘管玩,你放心,你怎麼玩,我不會給你留下證據。”
賈一丹剛走出去,就進來兩個漂亮的簡直讓人眼暈的姑娘,其中一個黃頭髮藍眼睛,身體肌膚白的就像牛奶。另一個是妥妥的東北典型的美人。
那兩個丫頭顯然是受到了賈一丹的指使,一上來就千嬌百媚,纏繞著林江南,嘻嘻笑著就把他拖到了床上。
林江南縱使想掙脫,也已是身不由己。轉瞬之間,便被兩人擺佈得無從抗拒。
隨後,兩名女子做出的舉動,讓他陷入了無法拒絕、卻又異樣享受的境地。他心頭始終緊繃,怕賈一丹在此刻對自己下死手。
可賈一丹和他的手下竟無一人闖入。房門依舊緊鎖,這方寸之間的空間裡,竟瀰漫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詭異氛圍。
林江南輕輕推開身前兩位身姿曼妙、肌膚瑩潤泛著柔光的女子,沉聲道:“你們兩個美人,這是要把我往難堪處推啊。外麵那位可是你們老闆,他這是擺明瞭要拿捏我的把柄。”
那黃髮碧眼的歐洲女郎掩嘴輕笑,一口漢語地道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帥哥儘管放心,我們可冇有害你的心思。再說,老闆隻是吩咐我們好好服侍你罷了。怎麼樣,我們兩個,還讓你滿意嗎?”
一旁帶著地道大連口音的姑娘眉眼俏生生一挑,脆生生接話:“哥,咋樣?玩得還儘興不?”
林江南苦笑一聲,連連搖頭:“儘興個屁。”
“喲?我瞧著你剛纔可不是這副模樣。”大連姑娘笑得促狹。
林江南輕歎一聲,神色沉了幾分:“我今天,算是徹底栽在你們老闆手裡了。”
金髮碧眼女郎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套上外套與裙子,內裡本就空無一物,穿脫都利落得很。她輕笑著整理衣襟:“那我們可就不管啦,反正老闆吩咐過,不扣你的錢,也不查你手牌號,隻管讓你儘興。伺候好你,我們還有獎勵呢。”
大連姑娘也跟著穿戴整齊,眉眼彎彎看向他:“帥哥,要不你在這兒再歇會兒?用不用給你弄點吃的墊墊?”
林江南望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我現在最想吃的,是你。”
大連姑娘頓時放聲一笑:“喲,嘴還這麼甜?你剛纔可冇少吃,把我伺候得舒坦極了。說真的帥哥,今晚你可是我們姐妹倆見過,最讓人舒心的男人。”
說完,她衝林江南眨了眨眼。
兩人不再多言,轉瞬便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輕輕合上,屋內瞬間恢複了一片死寂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