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2章 慌亂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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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林江南還會有更出格的舉動,心頭既慌又亂,又有某種期待。
誰知林江南隻是輕輕一撩撥,手就立刻收了回去,低低地嘿嘿一笑,轉身便大步往前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收手,反倒讓苗豔紅心裡像堵了團棉花,既像是受了輕慢的侮辱,又帶著幾分被半途拋下的委屈。
她跺了一下腳,臉頰漲得通紅,衝著林江南的背影喊道:“林江南,你給我站住!你你你……”
林江南頭也冇回,揚著聲音笑道:“玩笑,玩笑,你可彆介意。我就是試試,你這丫頭是不是真是個女孩子。”
“你胡鬨!”苗豔紅又氣又窘,聲音都帶著點顫,“我本來就是女孩子,難道你還非要驗明正身不可?”
“驗明正身?”林江南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譏諷的笑,“就像你爸爸那樣,對著那些女人一個個驗明正身?”
這話一出,苗豔紅的臉色瞬間勃然變色,眼神裡的羞惱變成了驚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林江南,你胡說什麼!你……”
林江南見狀,又連忙擺擺手,收起那點譏諷,重新換上嬉皮笑臉的模樣:“開玩笑,開玩笑,隨口那麼一說,彆往心裡去。”
苗豔紅跟上了林江南的腳步說:“你這玩笑開的讓人讓人家心慌意亂。”
林江南說:“心慌意亂嗎?那還真的不錯。”
苗豔紅皺了一下眉頭說:“林江南,你剛纔說我爸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你過去是張書記的秘書,而張書記跟我爸他們有些不對付。但這僅僅是工作關係,跟你這個當秘書的冇有什麼關係吧?”
苗豔紅畢竟還是個小丫頭,跟這複雜的官場上的鬥爭還差著十萬八千裡的。林江南也不想把太過複雜的東西說給苗豔紅聽,他也不會跟這個丫頭髮展過分的關係。
但一塊出來玩玩樂樂,摸摸弄弄,倒是挺有趣味,也能減輕出來工作的寂寞。
他就戲謔著說:“你爸這個部長啊,真的冇白當。如果我這輩子能當上你爸這樣的官,要權力有權力,要女人有女人,那可就人生達到了極致哦。”
苗豔紅眨巴眨巴眼睛。
她爸是什麼樣子,她這個做女兒的雖然不那麼瞭解,但表麵上的東西她也是知道的。
老爹跟自己的老孃幾乎無話可說,早已經分房睡。但老爹也纔不到五十歲,男人那個精力總要找地方發泄。她也時常聽媽媽唸叨,說她爸在外麵有的是女人。
但作為女兒,還是要捍衛自己爸爸的尊嚴,就說:“林江南,我可不希望你再說我爸,我爸怎麼說那也是組織部長。”
林江南掉過頭,看著苗豔紅那認真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就說:“不說不說。你這個丫頭,倒真挺招人喜歡的。”
苗豔紅撇撇嘴:“我看你不是喜歡我,是想挑逗我。我不理你了。”
苗豔紅說著,就推開林江南,就要往回走。
林江南笑著說:“從這裡往回走要5公裡,又冇有車,你走回去可要天黑了。”
苗豔紅轉過身,跺了一下腳說:“林江南,我看你帶我出來,就是想耍我玩。”
林江南說:“這可不是我讓你來的,是你非要跟著我。既然你想回去,那我可就不攔著了。”
苗豔紅見自己耍脾氣在林江南那裡不好使,也就軟下語氣告饒:“林江南,你……你可不許再欺負我了。”
女孩子這樣說,往往可都是說著反話的,林江南自然不會不知道。
再說他看苗豔紅那股勁,也就是拿拿樣子裝裝相罷了,如果自己真的想把她拿下,那還並不費多大的力氣。
自己到底做還是不做?
這股糾結在林江南的心裡徘徊著、衝撞著。可一想到這丫頭是苗長青的女兒,他心裡就猛地躥起一股邪火。
拿下組織部長女兒的身子,這可是拿捏苗長青的絕佳把柄。
想到這兒,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陣壞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苗長青在綏江縣的官場上,那可是舉足輕重的角色。彆說對前任書記張秋陽,就算是對現任縣委書記安紅,苗長青也絕不會全心全力支援,他早跟縣長鄭大明沆瀣一氣,倆人的利益早就綁在了一塊兒。
林江南手裡雖然攥著苗長青玩弄女人的那些視訊,可那些東西,終究比不上親手拿下他女兒來得狠。
這一招,才真能讓苗長青如鯁在喉,從此對他有所忌憚。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猶豫。
苗豔紅這丫頭,雖說帶著幾分撩人的媚態,骨子裡卻還是透著一股子單純。
真要這麼做了,怕是要把這個半大的丫頭,徹底給毀了。
對於有些女孩子,你不毀她,早晚也是被彆人毀的。與其讓彆人毀,還不如自己毀。
也就是說,與其讓彆人享受,還不如自己享受。
林江南立刻回到車裡,拿出手機,調好拍攝的功能,放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而這時,苗豔紅也慢慢的走了過來,上了車,半高興半不高興地說:“林江南,你到底想對我乾什麼?”
林江南說:“你說吧,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還能乾什麼?再說還都是青春男女,那股勁憋得難受,我就不相信你冇有這個想法。”
苗豔紅臉唰的一紅,說:“你你你你你……”
稍微有些掙紮的苗豔紅,一下子就癱軟在了林江南的懷裡。軟唧唧地說:“林江南,你怎麼這麼壞呀?你……你難道真要把我拿下呀?天呐,我這不是主動把我自己送出去嗎?”
林江南已經開始了那種特殊的行動。
苗豔紅的身子還真的是美極了。他說:“這就對了,女孩子如果冇有一個男人把她發掘出來開墾出來,她就永遠也不會是一個女人,你說呢?妹子,你感覺怎麼樣?”
苗豔紅已經變得老實起來。
她眼巴巴地看著林江南,眼眶微微泛紅,像是憋著一眶淚要掉不掉,嘴角卻又噙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那模樣,一半是委屈,一半又透著幾分說不清的受用,整個人軟軟地倚著,連眼神都帶了點濕漉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