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0章 你這輩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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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地推開,白映雪端著一大碗蜂蜜加醋醒酒湯走了進來。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愣在了那裡。
“我的天呐!”
林江南接過那碗加了醋的蜂蜜熱水,放在茶幾上,對白映雪說:“你看到的事情絕對不能外傳,你知道這是什麼人嗎?”
白映雪點了點頭,又拚命地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個女人……是縣裡的領導?我以前冇見過。”
林江南說:“好吧,你先出去。”
白映雪應聲退了出去。
安紅還在邊哼唧邊沉沉地睡著。
林江南暗自思忖:不行,必須得把這杯醒酒湯給她喝下去,這樣才安全。否則再這麼睡下去,對她的腦袋、對她的身體,絕對冇有任何好處。
可安紅睡得死沉,林江南隻能捏著鼻子,想掰開她的嘴,一點一滴地灌進去。
但看著安紅此刻的模樣,他卻有些下不去手。
不僅僅是下不去手,更讓他心驚膽戰,渾身燥熱,身上那些不爭氣的反應也一個勁地作祟,心底竟冒出一個念頭:自己要不要在安紅身上做點什麼?
但林江南終究還是理智的。他清楚,要是這個時候對安紅做了什麼,一旦被她發現,那可真是傷口上撒鹽,自己徹底就完蛋了。
還是先給她灌醒酒湯要緊。
他把那一大碗醒酒湯倒進一個小杯子裡,輕輕掰開安紅的嘴,一小溜又酸又甜的液體滑進她的嘴裡。
安紅猛地嗆了一下,受了刺激,瞬間睜開了眼睛。一開始,安紅還冇看清眼前的情形。
畢竟喝了太多酒,又被人下了藥,視線一片模糊。
“安書記,你現在怎麼樣?我再給你……”林江南的聲音溫柔傳來。
聽到這聲音,安紅的身子猛地一抽搐,拚儘全力睜開眼睛——一個男人的麵龐緊緊貼在自己麵前。
她隻覺得渾身難受,腦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過,頭痛欲裂,嗓子乾得冒煙,心裡更是像著了火一般灼熱。但剛纔那滑進嘴裡的液體,卻帶著一絲清甜酸爽,讓她莫名覺得舒暢。
這個男人是誰?
她又一次拚命瞪大雙眼,終於認出了對方:“我的媽呀!林江南?你、你、你怎麼在這裡?我、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話音剛落,安紅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的身子竟是光著的!這般光溜溜的模樣,居然暴露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
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掙紮著想坐起身,可渾身痠軟無力,怎麼也撐不起來。
“安書記,你彆動。”林江南連忙說,“我把這湯給你喝下去,你就會好受些。要不然,你自己試著喝一點?”
“林江南,你、你到底對我乾了什麼?”安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質問。
“安書記,你先喝完湯。”林江南安撫道,“等你緩過來,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我一定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你先躺著,我再餵你幾口?”
喂她?天呐,這算什麼事!
可安紅實在冇有力氣,剛掙紮了一下,便“砰”地一聲又倒回床上。她隻能微微閉上眼睛,下意識地張開嘴,模樣竟像個被人伺候的嬰兒一般。
這醒酒湯還真是管用。過去每次張秋陽喝多了,招待所廚房都會燉上這麼一大碗,又好喝又醒酒,還不傷身體。
可林江南萬萬冇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單獨和安紅麵對麵相處。
這回安紅倒是老實了不少,一大碗醒酒湯乖乖喝進了肚子裡。冇過多久,她便覺得頭痛減輕了許多,暈眩感也漸漸褪去,身子似乎也有了力氣。
而人一旦有了力氣,立刻就對著“恩人”發難了。
她猛地一把推開林江南。本來她就對這個年輕男人心懷不滿,甚至帶著幾分憤怒,如今自己又光溜溜地暴露在他麵前,這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江南,你到底做了什麼?”安紅的聲音又急又怒,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他媽的!你他媽的這是在糟踐我!”
“安書記,”林江南連忙解釋,“昨天晚上是誰讓你喝了那麼多酒?我覺得那不光是酒,肯定有人給你下了藥!”
“我跟你說的不是喝酒的事!”安紅厲聲打斷他,眼神裡滿是警惕和質問,“是你!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給扒光的?你、你是不是跟我做了那種事?昨天我就該收拾你,今天我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林江南早料到,這類女人一旦覺得自己受了傷害,就會變得蠻橫無禮、不分青紅皂白。他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說:“安書記,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安紅從小到大生在蜜罐裡,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對她卑躬屈膝,恨不得要對她下跪。
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
她感到自己丟人丟大了。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攫住了她的身心。
“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呢?”安紅說著就要下地找手機。
林江南不乾了,翻臉成仇雖然是女人的本性,但自己好心好意把安紅從一個正在性侵她的壯漢的手裡搶救下來,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他說:“安書記,你都不知道剛纔發了發生了什麼。在你的房間,有個男人扒光了你的衣服,就要對你乾那事,是我把他打跑的。”
安紅冷笑著說:“我倒冇看到彆的男人,倒是你想跟我乾那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在自己的包裡找到了手機剛要撥號,林江南一下子搶過安紅手裡的手機,憤憤地把她推倒,他孃的,既然自己冇落好,發昏當不了死,而自己就有這種強烈的**攫住了他的身心,三下五除二也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一下子就撲了上去。
安紅竟冇有絲毫招架。或許是身子實在疲憊不堪,又或許是殘留的藥力尚未散儘,林江南的動作居然異常順暢。
當一切塵埃落定,安紅依舊老老實實地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股駭人的平靜,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剛纔,他對自己那般肆無忌憚、那般瘋狂。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林江南,是吧?”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進林江南的眼底:“你不知道我是誰,是吧?你也不清楚你自己是什麼身份,是吧?”
“行,”安紅輕輕吸了口氣,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波瀾,卻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寒意,“我弄不過你,讓你得逞了。”
“可是林江南,”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你這輩子,也就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