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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撞見惠鳳在浴室裡洗衣服。
“早啊!”她主動和我打招呼,一邊在搓衣服。
我忽然看見她衣服裡沉甸甸地兩個**在滾動著,竟然冇有戴乳罩!
我興奮得腦袋裡暈乎乎的。
透過衣服可以看見紫黑色的**和乳暈,但是我馬上冷靜下來,結了婚的女人是不在乎的。
我又和她搭訕了一會,果然她冇有挑逗我的意思,隻是那對**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那天上班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更周密的計劃。
一開始,我告訴她說,因為現在隻我一個人住家裡,白天冇有人。
為了安全起見,要扣留她的身份證,惠鳳倒是通情達理,隻是遲疑了一下就交給了我。
然後我到介紹所說那個保姆不錯,我家裡已經要了,付了中介費,順便覈實了惠鳳的身份證。
介紹所的人剛拿了筆錢,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她家所有的資料。
原來她從安慶農村出來,家裡很窮,以前做的人家給的錢也不多(可以從她提出的期望工資裡看出來)。
等到了家,惠鳳已經把熱菜熱飯弄好了。我要她坐在一起吃,她推辭了一番,也坐下了。
我掏出300元錢給她:“這是菜錢,一個禮拜的。”
“啊,用不了那麼多……”
“用完了再要,先拿著。”我粗魯地把錢塞進她手裡。
“哦,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能忘記給菜錢,到時候要你墊就不好了,”我頓了頓:“想起來的時候,我會把錢先放在寫字檯的右邊抽屜裡,我不鎖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那好像不太好……”她猶豫著。
“不要亂想,我已經有你身份證了,還怕什麼?”我哄她說:“集中一次多買些東西,買一次報一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是我等得卻不耐煩了。
起先,她每次都買東西報帳,但兩次之後,我推說嫌煩,拖到一週一次,然後是一個月一次……
而錢每次我都不少給,漸漸地,我們都似乎淡忘了這事情。
人都是有弱點的,貧窮必會引起貪慾,我靜靜地守侯著。
在第二個月月尾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機會。我發現抽屜裡一下子少了一千塊錢,而以前都是一百兩百地拿的。
那天晚上,我什麼也冇有說,就像不知道有這事發生一樣,而她也冇有提起。
“惠鳳,今天起你先洗澡。”我突然冒出一句。
“啊,”她正低頭吃飯:“但……”
我知道,每次都是我把臟衣服先脫下來,然後她一起洗的,但她卻冇有問為什麼。
趁她洗澡的機會,我又一次偷窺,惠鳳比剛來的時候白了許多,特彆是那豐乳的**,有些泛紅了。
看見那對**在肥皂沫裡擠來擠去,深陷的乳溝、肥厚的**,我的**變得滾燙。
過一會,惠鳳抱著衣服出來了。
“不要把臟衣服拿出浴室!”我命令她。
她隻好放了回去。那次洗澡,我肆意地用她那浸有奶漬的乳罩和發黃的內褲**,噴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卷在乳罩和內褲裡。
我一身輕鬆,回到臥室,然後惠鳳進去了。
我聽到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然後突然,什麼聲音都冇有了,裡麵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又開始聽到水聲。
惠鳳出來晾衣服的時候和我打了個照麵,但她冇有看我的眼睛,低著頭過去了。
那天晚上,大概也出乎她的意料,什麼也冇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我仍舊是老時間起床,刷了牙吃早飯。
因為我們從來冇有什麼主仆之分,吃飯都是一起的。
突然,我蹲了下去,她也敏感地把頭低下來。
“你幫我盛粥,有一粒花生米掉了。”我彎腰鑽到桌子底下。
飯鍋在桌子上,她站了起來。
我用猛地一衝,從她寬大的衣服裡鑽了進去。她被我撲倒,猛烈掙紮。
“小亮(我名字裡有個亮字),不要……大哥……啊!”
其實她比我要大6歲,卻叫我大哥。
她伸手去推我,但我包裹在衣服裡。隻是一瞬間的工夫,她不反抗了,兩手垂到兩邊,隻是極力站穩,怕自己摔倒。
惠鳳早上從來都不穿內衣的,我的臉就緊緊地貼在那對**上,異常地溫暖。
雙手摟著那微微發胖的腰,我貪婪地吞入了那顆甜美的果實。開始吸吮,一絲甜味順著舌頭流入口中。是濃鬱的乳汁。
我使勁地把頭埋入**,呼吸那獨有的味道。
惠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聽任我的擺佈。
等到一個**被吸乾以後,我又含住另一個**吸吮,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現在我才知道她的骨骼不是很大,因此惠鳳的**比看上去的碩大許多。
我整個臉部都深深陷進去。
我嘗試儘量吞嚥她的**,但是實在太大,最多隻能到含住不到四分之一。
惠鳳的**被吮吸,被舌頭攪動,她禁不住吞下口水。
我的膽子更大了,伸出手解開上衣的鈕釦,托起另一隻**,輕柔地捏搓。
“大哥,不要……”惠鳳無力地拒絕著。
我知道她現在並不是享受,而是怕我提起錢的事情。
我猛地撤掉托住**的手,那碩大的肉彈忽地沉下去,顛了兩下。突然又捏住紫色的**,旋轉著。
“哦……”惠鳳忍不住發出呻吟。
另一隻**也冇有奶水了,我揚起頭,直盯盯地望著她說:“**怎麼硬了?嗯?”
“大哥你彆這樣……我怕難為情。”惠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都生過娃了,還會那麼敏感嗎?”我特地用安徽口音說那個“娃”字,接著突然咬住原先吸吮過的**。
“啊……”因為疼痛的關係,惠鳳的身體抖了一下。明顯地感覺到嘴裡的**變大和變硬了。我又伸出舌頭彈弄**,翻卷著乳暈。
“大哥,不要這樣……吃……奶……”因為羞愧,惠鳳語無倫次。
我繼續挑逗她,因為一個大我6歲的哺乳期的女人叫我這個處男“大哥”,讓我**勃發。
我索性跪在地上,雙手捏住**,用力揉搓,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已經麵色潮紅的惠鳳。
她斜靠在椅子上,不能抬起頭,否則就是一副忘情享受的樣子;但如果低頭的話,就必須直視我的眼睛,隻好歪著脖子,努力不去想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
女人生過小孩以後**就會變得愈發強烈,現在離家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定也想她老公的**了吧?
“大哥,你上班要遲到了。啊……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惠鳳說。
“我已經請了一個禮拜的休假。”我早就有這個周密的計劃了,因此在上星期就向老闆請了休假。
接著我抬起她的雙腿,惠鳳感到一陣恐懼,連聲音都顫抖了:“大哥……不要……你放我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有丈夫和孩子。”
我固執地壓住她的肚子,將兩腿放到肩膀上。
她穿的是普通的裙子,帶花格子的布料。
裡麵是棉內褲。
在屄的地方已經濕透了,顯出一大塊三角地帶。
我掀開裙子,伸出中指頂住那塊濕漉漉的凹陷處,緩緩向裡推進。
“哦!”惠鳳努力地想夾起大腿。
“不要?那你是想跟我說清楚那菜錢的事情咯?”我刁難她。
“大哥……請你不要難為我了。”她一臉的無奈,急得眼睛都紅了。
我用力一拉,內褲應聲而開,整個屄暴露在我的麵前。
“啊!”惠鳳發出絕望的呼喊。
她的恥骨很突出,屄隆起,蜜屄已經開啟,露出裡麵的嫩肉,兩邊肥厚的**沾著**,發出誘人的光澤。
我的手指捏住惠鳳的**,搓動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大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
很明顯地,**上方有個小豆子樣的東西慢慢鼓起,探出頭來。
這大概就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吧?我想。伸出另一隻手的雙指一把捏住,果然,惠鳳的身軀抖了一下。
“大哥不要碰那裡,我會……哦……受不了的。”
我開始套弄肉豆外麵的包皮,就像給自己自慰一樣。
“啊……啊……太厲害了……”惠鳳極力要剋製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一股清水從**裡流了出來,她果然也一個很想要的女人。
我站起身,脫去褲子,準備**這個發浪的女人。
惠鳳似乎意識到什麼,兩手擋住我的身體:“大哥,這個不行,讓我用手給你弄吧……要不用嘴也可以。”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進去試試看女人的屄:“你要麼把錢吐出來,要麼就聽我的。”
說罷抬高她的雙腿,將發燙的**湊近她。
但是因為第一次的關係,怎麼也對不準,幾次都從旁邊滑了過去,但**上已經沾了不少熱乎乎的**。
我揪住她的**,命令她:“把我的**放進去,聽見冇有!”
惠鳳感到胸部一陣疼痛,乖乖地抬起屁股,扶住那裡,我順勢一挺,立即感到進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溫暖中。
惠鳳顯然不覺得什麼疼痛,隻是一臉驚懼地望著我。
我的**在裡麵挺進,到處都是**的滋潤。
“哦……進去了,非常舒服!”我對惠鳳說:“你看流了那麼多的水,你有什麼感覺?”
“不要講這個,很難為情的。”
“難為情?你不是和你老公**了無數次了嗎?”一想到她的肥屄經過她鄉下丈夫數不清的**,我的**變得更硬了。
惠鳳叉開大腿仰在沙發上,使我不能俯下身體更深入。於是我伸出雙手脫起她的臀部,把她抱起來。這女人真重,大概有120斤。
“摟著脖子。”我命令她。
我們走向我的臥室,膨脹的**停留在她的屄裡,隨著步伐微微抽動。
惠鳳輕聲呻吟著,雙臂勾著我的脖子,那對d罩的豐乳緊緊貼住我的胸脯。
我抱她到床沿,猛地放下。
因為被勾著脖子,我也一起倒進床裡,隨著慣性,**猛地插入更深。
刹那間,我感覺到**的頂部抵到了子宮口,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啊!……”惠鳳張開那豐滿的唇,我的嘴巴迎上去,舌頭也探進她嘴裡攪動起來。
動作的空間大了許多,我無所顧忌地**著。惠鳳的鼻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腿也不自覺地環繞住我的腰。
我奮力衝刺,每次都頂到子宮口。大約50下以後,覺得龍骨那裡一陣痠麻。
“要射了。”我自言自語。
看見惠鳳的那雙丹鳳眼露出迷離的目光,我知道她也享受。畢竟處男的**是不一樣的吧!我想。
惠鳳的胸口那裡泌出點點汗珠,**上有些溢位的乳汁,想必是剛纔壓在她身上擠出來的。
我仰起身,一把抓住那對**的頂端,**從虎口那裡暴出來。
“要來了!”我吸了口氣說,接著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房間裡充滿了幾種聲音的混合:一個是惠鳳忍不住、放情的呻吟聲;我的喘息聲;**在**裡**,**發出的“卜滋、卜滋”聲;還有就是**相撞發出的聲響。
“喔……不行了,你的**要鑽進肚子裡去了,救命……啊……你鑽進來吧,用力鑽啊……”
好幾次我的**要突破那子宮口,總是被那裡牢牢吸住,不能前進。
我的喉嚨發出怒吼,最後一刻,我雙手托住惠鳳的臀部,將**頂入更深處。
在她的子宮口吮吸**的一瞬,猛烈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喔……”隻見惠鳳出氣多,進氣少,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因為**而痙攣了。
我乏力地伏在她豐滿的**上,渾身是汗。
過了2分多鐘,惠鳳恢複了平靜,腦海中,**的餘韻還在迴盪,朦朦朧朧間,感覺惠鳳用手紙在擦我的**,又幫我蓋好了被子。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屋子裡靜得出奇。
我走到客廳,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條,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先生:我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我有孩子和丈夫。那一千塊錢我會進(儘)快還的。我去買菜了。惠鳳”
我把紙條收好,走進浴室洗澡。看見自己的**顏色有些變深了,大概是錯覺吧。和老女人作愛會這樣嗎?我問自己。
穿好衣服出來,惠鳳正坐在廚房揀菜。我走近她,說:“惠鳳,我知道了。”
她愣了一下。
冇等回答,我帶上門,出去了。
家附近有間性保健品商店,自從小蘭的事情以後,我經常去那裡,老闆和我很熟,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有些新貨色。
我挑中了個遙控的跳跳球,桂圓大小,放在塑料袋裡,又去了彆的地方晃了一下,回家已經傍晚了。
惠鳳做好了飯,在擦傢俱。應該說她是很勤勞的,一個出色的保姆,可是對於**旺盛的我,那遠遠不夠。
我徑自走到自己臥室換衣服,把東西放好,叫她一起吃飯。
飯桌上的氣氛很沉默,惠鳳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也許她後悔當初的貪心,不知道如果我告訴她,隻不過是因為著了我的道會怎麼樣?
“惠鳳,你做的菜味道越來越好了!”說著,我把腳伸到她雙腿中間去碰那隱秘處。
惠鳳側過身體避開了,冇說話。
我淫笑著:“你看,**好像大了許多哦!”說罷探手去摸。惠鳳已經戴了乳罩,**不再是一顛一顛的。
她忍無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說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我裝傻。
“你冇看見紙條?”她瞪起那對丹鳳眼,我現在才發覺,原來她的眼睛很大。
“看見了,你的字可真難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難道想我把紙條寄給你家裡人?”
如果她家裡人知道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個地方住而已,他們就再找不到了。
惠鳳的臉色嘩地白了,明白中了計。沉吟了半晌,恨恨地說:“你真卑鄙!”
她非常激動,完全一口安徽話。
我嬉笑著坐到她旁邊,伸手到後麵揭開了乳罩釦子,那d罩的**突地跳了出來。
“先彆鬨了,吃飯。等會還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佈。
用餐完畢,我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機,而惠鳳收拾碗筷。
抹桌子的時候,我透過她的衣領望進去,一對大**在燈光下晃來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了。
等到新聞聯播結束,惠鳳走過來說:“先生,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我裝做很驚訝地樣子:“還冇吃奶!”
“先生,求求你不要難為我。”她一副大義凜然狀。
我取出那紙條,晃了晃:“嗯?”
惠鳳立刻軟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麵。
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彈性的**,片刻之間,**前的衣服就濕了。
“快餵奶吧,否則奶奶要漲壞的。”
惠鳳無奈地解去胸前的釦子,把左邊的**對準我的嘴巴,**正流淌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搖搖欲墜。
我粗暴地推開她:“餵奶是這樣的嗎?你怎麼搞的?坐到沙發上來,坐好。”
惠鳳的眼睛裡流露出乞求的神色,隻好乖乖地坐到沙發上,解開前胸的衣釦,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點,說:“準備好了,先生你躺過來吧。”
我脫掉鞋子,仰麵睡在她的大腿上,麵部正好對準**。
惠鳳溫柔地抱住我的頭,另一隻手扶起**,緩緩送入我的嘴巴。
我閉上眼睛,儘情地吮吸乳汁,手伸進褲子掏出勃起的**。
**漸漸地在嘴裡變硬,我用牙齒輕叩,惠鳳“哦”地叫了一下。
我引惠鳳的手到自己的**上,自己的手捏住**擠壓,妄圖吸乾她所有的乳汁。惠鳳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那是一幅多麼淫糜的景像。
等兩隻**吮吸乾了後,我爬起來,一把舉起惠鳳的雙腿,那裡又是一片**的。
“你看都已經那麼多水了,你真淫蕩!今天就這樣,我回屋睡覺了。”說罷,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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