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霧氣……”
潁川太守李旻受袁術命令,率領10萬士兵,為討董先鋒大軍運送糧草。
十萬大軍剛剛睡醒,李旻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讓昨夜出去探查的斥候來見我。”
“大人,他們還冇有回來,可能是霧氣太大,迷失了方向。”
“不好!”
李旻畢竟是能當上太守的人物,意識到了危險。
天降大霧,斥候消失,處處透露著詭異與殺機。
“快,擺成圓陣,將糧車推到前麵,當作城牆!”
李旻急忙指揮將士擺出可以增加防禦力的圓陣,固守待援。
啾啾啾。
在李旻的10萬潁川軍正在匆忙展開陣型時,大霧中,利箭破空的聲音響起,一個個潁川士卒倒下!
“敵襲!”
“西涼軍來了!”
10萬潁川將士恐懼不已,居然有人嚇得落荒而逃,在迷霧中四處奔走。
“合則生,分則死,不可自亂陣腳,結成圓陣還有一戰之力!”
潁川太守李旻竭儘全力吆喝,試圖阻止將士逃亡。
然而,10萬潁川將士絕大多數是普通的二、三階兵種,一旦潰敗,難以遏製。
噠噠噠……
在幾輪箭雨收割之後,大霧中傳來潁川郡將士最為恐懼的馬蹄聲。
他們安營紮寨的地方一馬平川,無險可守,西涼鐵騎竟然利用迷霧繞過了前麵各路先鋒兵馬,襲擊後方押運糧草的輜重隊!
“駕!”
一排排披堅持銳的西涼鐵騎手執丈八長槍,突破迷霧封鎖,出現在驚慌失措的潁川將士麵前。
西涼鐵騎騎著來自涼州的高頭大馬,眼神冰冷地掃視這群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啊!!!”
潁川將士慘叫,西涼鐵騎憑藉高速的衝擊力和沉重的鐵甲,直接碾壓過去,馬蹄踩碎首級,長槍刺穿單薄的皮甲,僅僅一輪衝鋒,即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七階的西涼鐵騎對上二階的東漢輕步兵、三階的東漢輕騎兵,隻是單方麵的純粹碾壓!
“血飲天下!”
徐榮手握一把赤血大刀,劈出帶著耀眼血光的十丈刀芒,沿途的潁川士卒全部被刀光斬殺,斷成兩截!
倒下的士卒,一縷縷血氣朝著徐榮彙聚而來,徐榮的體力在快速恢複。
“橫掃八荒!”
徐榮連出八刀,八道淩厲的刀氣呈扇形向前方切割,驚恐的潁川士卒想要用盾牌格擋,卻連盾牌也一併被刀氣斬斷!
“太守大人,我們擋不住了,快和我們撤退!”
潁川軍完全不是西涼軍的對手,被西涼鐵騎衝得七零八落,陣型混亂不堪,一部分武將和士兵趕緊架著太守李旻逃走。
然而,為時已晚,西涼鐵騎的高速衝擊快速撕裂了十萬潁川軍的陣型,直搗黃龍,快速逼近李旻。
暴躁的刀芒斬擊過來,李旻麾下一名武將當即被斬殺!
西涼鐵騎將李旻周圍的親兵殺死,太守李旻也被西涼軍生擒。
“且留他性命,我彆有用途。”
徐榮冇有立即殺死李旻,但徐榮冰冷的語氣讓李旻毛骨悚然。
“其他各路兵馬,應該也交戰了。孫堅和公孫瓚不容易對付,至於這個趙天,異人都說他更難對付,那就先易後難,最後再消滅趙天。”
“左路軍一旦潰敗,挾勝利之勢,夾擊群雄中路大軍,必勝無疑。”
徐榮親率五千西涼鐵騎,利用大霧進行迂迴穿插,擊敗潁川十萬大軍,立即率兵北上,準備配合其他西涼將領殲滅公孫瓚、孫堅的軍隊。
另外一邊,孫堅、公孫瓚兩支兵馬被利用大霧掩護接近的西涼軍層層包圍,雙方開始交戰。
當迷霧終於逐漸散去,公孫瓚和幽州將士被眼前的場景徹底震撼——隻見漫山遍野都是西涼軍的軍旗和士兵、戰馬,黑壓壓一片,像是黑色浪濤,無邊無際,令人窒息。
包圍公孫瓚的西涼軍足足有二十多萬!
更加致命的是,公孫瓚帶來的5萬士兵全是清一色的騎兵,被數倍敵軍重重圍困,難以發揮出騎兵的機動力。
騎兵失去機動,與步兵冇有區彆。
遮天蔽日的箭雨從天而降,像是死神的鐮刀,收割幽州騎兵的性命。
中原大地,一馬平川,無險可守,繼續待下去,隻會被西涼軍亂箭射殺。
“眾將士聽令,隨我殺出去,與東萊太守的兵馬彙合!”
公孫瓚彆無他法,隻能硬著頭皮強行突圍。
趙天為了拉攏公孫瓚和趙雲,所以在公孫瓚的營地外十裡地安營紮寨,公孫瓚選擇向距離最近的趙天所在的方向突圍。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三千白馬義從誓死追隨公孫瓚,彎弓搭箭,一道道寒芒利箭射出,寒芒閃爍,百發百中,射殺西涼將士。
“龍嘯九天!”
趙雲單槍匹馬衝入西涼軍中,龍膽亮銀槍在他的雙手間快速飛旋,銀光大盛,罡氣化作張牙舞爪的五爪銀龍,咆哮九天,隨後銀龍幻化作十二道銀芒,向四麵八方飛濺!
一時間,以趙雲為中心,周圍上百名西涼將士,無一人存活!
“嘶……”
四周凶神惡煞的西涼軍將士,被趙雲這麼一招震懾,無不膽寒。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超一流猛將趙雲在西涼軍中,如入無人之境,按照這樣的趨勢,趙雲很有可能帶領公孫瓚和白馬義從殺出重圍。
負責圍攻公孫瓚的西涼軍大將胡軫向一員體格雄壯,臉上刺著篆體“殺”字的猛將說道:“英布,你為呂布所敗,決定效忠相國大人,如今正是你立功的時候。”
英布隻是瞥了一眼胡軫,隨即取下身後的一對鐵戚。
轟!
英布暴戾的氣勢爆發,飛沙走石,強大的壓迫感讓胡軫、李傕、郭汜等西涼軍將領喘不過氣來。
“好強的氣息……難怪可以和呂布過招……”
胡軫迫於英布強大的武力,如果不是呂布能夠壓製英布,英布未必會聽從命令。
趙雲持槍躍馬,正在西涼軍中左突右衝,殺死十幾員西涼將領,忽然一員雄武的猛將攔在前麵,散發的氣息,比普通西涼將領暴躁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