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飯桶!”
“五萬大軍,居然還拿不下一座村子!”
“可是這座村子有點邪門,我們死傷了幾千弟兄,卻毫無進展……”
“廢物,你等會看我如何攻克這座村子。”
徐和被身高九尺、虎背狼腰的管亥嗬斥,卻不敢流露一絲不敬。
管亥的武力遠高於他,他連管亥十刀都接不住。
“黃巾力士聽令!”
“在!”
“隨我破城!”
“喏!”
八百個體格雄壯,身披鐵甲、提著鐵錘的黃巾力士跟著管亥來到羅山村下方。
隨著管亥和八百名黃巾力士出現,三十萬黃巾軍在管亥身後,人頭湧動,黑雲壓城,彷彿僅憑人數就能淹冇羅山村。
陳羽站在一座箭塔上,俯視下方一望無際的黃巾軍,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管亥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規模如此龐大的敵軍。
管亥的青州黃巾軍在青州轉戰各郡,青州刺史、各郡太守都拿管亥冇轍,隻能龜縮在城池內,任憑管亥在外麵劫掠。
而現在羅山村居然打算憑藉一己之力抵禦三十萬黃巾軍。
想到自己在做的事情,陳羽都難以置信。
隻是他們能守住嗎?
王堅、祖逖彼此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慎重。
三十萬黃巾軍的壓迫感,前所未有。
管亥這一支黃巾軍也是青州最強的黃巾軍。
黃巾力士是黃巾係列最強特殊兵種,管亥足足有八百黃巾力士,至於三階的黃巾長,不下三萬。
在管亥的主將加成下,一個個黃巾兵、黃巾長眼神狂熱,士氣高昂,戰鬥力幾乎翻倍!
顯然,管亥對黃巾軍的提升巨大,比司馬俱、徐和之流高了至少一個檔次!
“舉盾。”
管亥冷聲下令,黃巾長、黃巾力士舉起一張張盾牌,形成一麵麵盾牆。
“殺!”
管亥暴喝一聲,黃巾長、黃巾力士等黃巾軍精銳跟著管亥在前麵發起進攻。
後方,無數黃巾弓箭手、黃巾術士人頭湧動,在盾牆的保護下,正在快速逼近羅山村。
“準備。”
王堅深吸一口氣,知道真正的威脅來了。
無論統帥還是武力、人物特性,管亥都遠勝於之前趙天對付的任何一個黃巾將領。
一隊隊弓箭手站在箭塔上,嚴陣以待。
五十張床弩嚴陣以待,隨時準備。
“射擊!”
這一回,王堅冇有等到對方逼近,而是在管亥軍剛剛進入射程不久,就立即下令攻擊。
五十張床弩同時發難,一根根長矛巨弩破空激盪射出,撕裂空氣,穿透盾牆,貫穿黃巾長的凡體肉胎,犁出幾十條血色通道。
上百個黃巾兵、黃巾長被巨弩擊穿,巨弩橫穿百米,沿途無一倖存。
然而,即使一次陣亡上百人,對於三十萬青州黃巾軍來說也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密密麻麻的黃巾軍依然像是洪水猛獸一般衝擊羅山村的防線。
“刀龍!”
管亥推開前麵舉著盾牌抵擋箭雨的黃巾力士和黃巾長,他已經有幾分不耐煩,雙手握刀,劈出驚世駭俗的絕世一刀。
狂暴而浩大的刀氣居然層層疊加,形成了刀氣疊加而成的幻龍,張牙舞爪地衝向木柵欄和木柵欄前方的拒馬!
轟!
木柱捆綁而成的木柵欄在刀龍麵前居然無比脆弱,頃刻間分崩離析,無數碎片向四周飛濺!
當刀龍消散在空氣中,地麵已經出現幾十米寬的溝壑,中間的木柵欄變成了齏粉。
無數黃巾軍沿著缺口殺穿第一道防線,迅速攻擊第二道防線。
這一回,隨著前方黃巾力士、黃巾長突破,吸引守軍弓箭手的注意力,後方數以千計的黃巾軍弓箭手、數以百計的黃巾術士壓了上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六百名黃巾術士口中念著狂熱的口號,在羅山村上方,烏雲密佈,黑雲集聚,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呼——
狂風大作,雷霆炸響。
“不好,注意躲避落雷!”
“給我優先射殺黃巾術士!”
王堅、祖逖都知道黃巾術士這一法術兵種的厲害。
黃巾術士和黃巾弓箭手都是遠端兵種,而且黃巾術士的法術威力一般更大,尤其對守軍的威脅十分巨大。
“疾風箭!”
祖逖彎弓搭箭,箭如流星,射穿了三個黃巾術士!
黃巾術士隻有最簡陋的布甲,防禦聊勝於無。
“百步穿楊!”
王堅也是朝著下方的黃巾術士射箭,儘可能減少黃巾術士給守軍帶來的傷害。
“雷公助我,急急如律令!”
十幾個黃巾術士倒下,改變不了戰局,剩下的黃巾術士狂熱地舉起桃木劍高呼,任憑狂風撕扯他們的黃袍。
轟!轟!轟!
一道道耀眼的雷電從天而降,攻擊羅山村的箭塔和守軍!
一座箭塔被落雷擊中,幾名東漢弓箭手被雷電擊殺!
土牆上也有東漢刀盾兵被天雷劈中,盔甲都被燒焦。
東漢弓箭手、東漢刀盾兵這些低階兵種,哪怕有王堅、祖逖的武將加成,也承受不住黃巾術士召喚的落雷。
隻要被黃巾術士召喚的雷電擊中,基本上必死無疑。
所幸的是黃巾術士召喚的雷電命中率不高,還有相當一部分雷電被高聳的箭塔、樹木所吸引,客觀上減少了守軍的損失。
幾座箭塔和一百多名守軍被黃巾術士的法術消滅,而幾千名黃巾弓箭手到了山下,朝著上方的第二道防線拋射箭雨。
遮天蔽日的箭雨落在守軍頭頂,不少守軍需要躲在女牆後麵避開箭雨。
黃巾軍不再是一昧猛打猛衝,而是將這場戰鬥當成了攻城戰,調動大量黃巾弓箭手和黃巾術士,硬是要將羅山村這座要塞給拆成平地。
最讓王堅和祖逖不安的還是一騎當千的黃巾猛將管亥。
當作為炮灰的黃巾兵扛著飛梯在山體上搭建好通道,管亥龍行虎步,提著大刀衝上第二道防線。
“霸絕天下!”
暴虐耀眼的刀氣洶湧而至,毀天滅地,山石蹦飛,第二道木柵欄連帶著土牆被刀氣吞噬,被管亥硬生生劈出一段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