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導師把她雙腿大開的恥辱的姿勢,兩腿之間隻剩下最後一道防線——一條純白色的、最普通的純棉內褲。然而,在這個蒸籠般的環境裡,這條內褲早已失去了它應有的“防禦”功能。大量的汗水順著蘇婉清修長的美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豐腴大腿根部的褶皺彙聚而下,將這片小小的棉布徹底浸透了。濕透後的純棉,是罪惡的放大鏡。原本不透光的白色麵料,此刻吸飽了汗水和蘇婉清因緊張而分泌的體液,變得像一層半透明的糯米紙,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吸附在她飽滿的恥丘上。胡弘毅低下頭,透過這層半透明的濕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麵那兩瓣肥美**的輪廓,看到那中間深深凹陷的肉縫,以及……那因為布料緊貼而若隱若現的、粉嫩的肉色。“這姿勢才舒服嘛,婉清。”那隻終於重獲自由的大手,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順勢向內一滑——整隻寬大、粗糙、滾燙的手掌,就這樣結結實實地、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了蘇婉清那溫熱、濕潤、隻隔著一層薄薄棉布的私處之上!“嗯——”蘇婉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彆——”“好好體會這種感覺。”胡弘毅的聲音沙啞而渾濁,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得意。他的一隻手依舊指著論文上的某一段,另一隻手,則開始在那濕漉漉的棉布上,緩緩地動了起來。“你看這段關於‘**的壓抑與釋放’的描寫,還是太淺了。”他說著,那隻佈滿老繭、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掌,開始順著她恥丘的形狀,慢慢地向下按壓、揉搓。“你要學會去感受那種……開啟自己的感覺。”他的手指,精準地嵌入了蘇婉清大腿根部與**之間的溝壑裡。那粗大的指關節,隔著濕透的內褲,狠狠地刮擦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麵板,然後向中間一擠——“唔!”蘇婉清渾身一顫,腳趾瞬間蜷縮起來。那條濕內褲被他的手指強行擠壓進了**之間的縫隙裡!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黏膜,帶來一種尖銳的、卻又帶著奇異酥麻的刺痛感。“老師……彆……彆摸那裡……”蘇婉清眼角掛著淚珠,想掙紮著起來,卻因為汗水的滑膩而根本使不上勁。“集中精神!”胡弘毅臉色一板,那隻作惡的手非但冇有停,反而變本加厲。他一邊義正辭嚴地訓斥著,一邊將中指和食指併攏,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精準地按在了蘇婉清陰部最頂端、那顆最敏感的陰蒂之上!那顆小小的**,早已在恐懼和羞恥的刺激下充血腫脹,哪怕隔著內褲,都能摸到一個硬硬的小凸起。胡弘毅的指腹按住那顆小豆豆,開始快速地、以一種極其下流的頻率畫著圈揉搓。“啊……!”蘇婉清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線。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那一點瞬間炸開,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胡弘毅感受著指尖下那顆小肉粒在瘋狂地跳動,感受著懷中這具年輕**因為快感而產生的陣陣痙攣,他滿意地笑了。“這纔是最真實的素材。婉清,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對這論文的主題有更深刻的感受?是不是感覺到一股激情,正在從這裡……”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順著那條濕潤的肉縫,狠狠地劃過整個**,一直劃到會陰處。“……迸發出來?”蘇婉清絕望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深處湧出,瞬間浸濕了原本就已經濕透的內褲底襠。那黏稠的**與汗水混合,讓胡弘毅的手指滑動得更加順暢,甚至發出了細微的“滋滋”水聲。兩人此刻就像兩條在泥潭裡糾纏的蛇,麵板之間那一層厚厚的、滑膩的汗液,將他們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胡弘毅那**的上半身,早已是一片油光鋥亮。他那鬆弛下垂的胸肌、佈滿老人斑的肩膀,以及胸口那一撮灰白稀疏、被汗水打濕後貼在皮肉上的胸毛,緊緊地貼著蘇婉清光潔如玉的美背。蘇婉清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老頭胸口那黏糊糊的汗水,正順著她的脊椎溝往下流,與她自己背上滲出的香汗彙聚在一起,變成一種渾濁的、帶著老人特有腐朽氣味的液體,流進她那條濕透的純棉內褲邊緣。太噁心了!簡直像被一條鼻涕蟲包裹住了!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要向前傾身,逃離這具讓她作嘔的軀體。可她剛一動,那種像膠帶被撕開一樣的粘連感和吸附力,又讓她不得不再次重重地跌回胡弘毅的懷裡。胡弘毅在她耳邊發出低沉的笑聲,那是獵人看著獵物在網中掙紮的得意。他那隻在下麵的手,隔著那層已經完全透明的濕棉布,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因為汗水的浸潤,那條原本純潔無瑕的白色內褲,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樣。它像一層皺巴巴的、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地卡在蘇婉清豐腴的大腿根部。胡弘毅那粗糙的指紋,隔著這層濕滑的“薄皮”,精準地描摹著她**的形狀。“這篇論文的這裡……”胡弘毅一邊用那隻沾滿她淫液和汗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嫩肉上畫圈,一邊氣喘籲籲地,用一種道貌岸然的語氣說道,“節奏感很好……一緊……一鬆……” 隨著他的話語,他的手指配合著節奏, 蹂躪著她那濕漉漉的**。 她明明噁心得想吐,明明恨不得殺了這個老流氓,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靈魂,在這個老男人的手指下,可恥地濕了。“你看,這裡……是**的部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猛地在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用力一按!“唔!!”蘇婉清渾身猛地一彈,眼睛緊閉,呻吟了一聲。她那純潔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塊上好的白玉,被扔進了汙泥裡。她拚命想要保持的高傲和尊嚴,在這粘稠的汗水和老男人的手指下,一點點溶解、崩塌。她臟了。她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臟透了。那股混合著老人味、汗臭味和**味道的氣息,正順著她的毛孔鑽進她的身體,將她永遠地打上了“胡弘毅的玩物”的烙印。汗水混合著她下身羞恥的體液,讓那裡的觸感變得滑膩到了極點。胡弘毅的手指在上麵滑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噗嗤……噗嗤……”那**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老……老師……求求你……快點……快點結束吧……”蘇婉清已經崩潰了,她帶著哭腔哀求著,不是求他停下,而是求他快點結束這種折磨。“快了,快了。”胡弘毅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他感受著手中那團肥美嫩肉的溫度,感受著那位高傲女博士在他懷裡化成一灘春水的樣子。他那根老二,隔著大褲衩,硬邦邦地頂在蘇婉清豐腴的臀瓣上。“滋……滋……”悶熱的客廳裡,胡弘毅的手指正隔著那層濕透透明的純棉內褲,在蘇婉清最私密的縫隙間不知疲倦地摳挖著。每一次攪動,都帶出一聲**的水聲。蘇婉清滿臉潮紅,眼神渙散,身體在恥辱和快感的夾擊下,無意識地隨著老頭的手指顫抖。“叮鈴鈴——!叮鈴鈴——!”一陣尖銳刺耳的電話鈴聲,像一道驚雷,猛地在死寂的客廳裡炸響!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沉浸在**中的兩個人都嚇得渾身劇烈一哆嗦。胡弘毅那隻作惡的手猛地停住了。他像是觸電一樣,迅速從蘇婉清的雙腿間抽了出來。蘇婉清更是像從噩夢中驚醒,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那個正在瘋狂響動的座機,彷彿那是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胡弘毅陰沉著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下一秒,他那張原本還帶著淫笑的老臉,瞬間變得煞白,甚至比剛纔的蘇婉清還要難看。是他的老婆打來的。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擴音鍵(因為手上有蘇婉清的體液,他不想拿聽筒),用一種儘量平穩、甚至帶著點威嚴的聲音說道:“喂?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你不是去聚會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師母略帶嘈雜的聲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老胡啊,聚會提前結束了。我現在在樓下超市呢,家裡的醬油是不是冇了?要不要我順便帶一瓶上來?”“轟——!”這句話對屋裡的兩個人來說,簡直就是五雷轟頂!“樓下超市”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師母最多還有五分鐘,不,可能三分鐘就會進門!胡弘毅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渾身濕透、隻穿著內衣褲坐在他懷裡的蘇婉清,又看了看滿地的狼藉。“不用了!家裡有!”胡弘毅急促地對著電話喊道,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變調,“那個……你先彆急著上來,我……我想吃樓下那家老字號的燒餅了,你去給我買幾個,多買點!”“啊?你這老頭子,怎麼突然想吃那個?那家店要排隊的……”“讓你買你就買!”胡弘毅不耐煩地吼了一句,然後不由分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他看向蘇婉清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纔的貪婪和淫邪,而是充滿了嫌棄和焦急,彷彿她是一個必須馬上處理掉的燙手山芋。“快!快穿衣服!趕緊走!”胡弘毅一把將蘇婉清從自己腿上推開,力氣大得差點讓她摔倒在地上。“啊……”蘇婉清被推得一個踉蹌,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胡弘毅扔過來的一團衣服砸中了臉。那是她剛纔脫下的、已經被汗水浸濕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發什麼愣!快穿啊!你是想讓你師母把你堵在屋裡嗎?!”胡弘毅一邊手忙腳亂地套上自己的大汗衫,一邊壓低聲音衝著她吼道,“要是被看見了,你這輩子都彆想在學校待下去了!”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醒了蘇婉清。羞恥、恐懼、慌亂……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她顧不上剛纔被褻瀆的噁心,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就開始往身上套。“行了行了!彆扣了!拿著東西快走!論文冇問題了,改好後發給我。”胡弘毅抓起茶幾上那份簽了字的論文,連同蘇婉清的包,一股腦地塞進她懷裡。然後,他像趕瘟神一樣,推著蘇婉清往門口走。胡弘毅開啟房門,先探出頭去看了看樓道,確定冇人後,才把蘇婉清推了出去。“走!走樓梯!彆坐電梯!”“砰!”防盜門在身後重重地關上了。蘇婉清抱著那份沉甸甸的論文,站在昏暗的樓道裡,像個被遺棄的垃圾。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哭出聲。她咬著嘴唇,忍著全身傳來的黏膩不適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她的**和汗水混合的殘留,像個小偷一樣,順著樓梯瘋狂地向下跑去。到了樓下,被傍晚的熱風一吹,蘇婉清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抖。她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還是熱汗。那件冇扣好的白襯衫貼在身上,那條緊繃的牛仔褲勒著她還冇乾透的私處,每走一步,那種黏糊糊、濕漉漉的感覺都在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蘇婉清抱著那份用尊嚴換來的定稿,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狼狽地、跌跌撞撞地逃進了夜色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