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的手指微微顫抖。她的目光落向那個禮盒,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在她的認知裡,泳衣這種東西,隻有在遊泳館或者海邊這種公共場合,和同齡的朋友或者林皓在一起時才能穿。在一個異性長輩,而且是自己的導師麵前穿泳衣,這簡直……太羞恥了。但是如果今天走了,胡弘毅肯定會大發雷霆。論文過不了,博士學位拿不到,留校任教就成了泡影。林皓那張充滿期待的臉龐浮現在她眼前:“婉清,等你留校了,我們就結婚……”蘇婉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隻是泳衣而已……又不是不穿衣服。”她在心裡拚命地自我催眠,“而且是在水裡,老師也看不清什麼……為了林皓,為了我們的未來,忍一忍就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般,顫抖著手開啟了那個禮盒。靜靜躺在盒子裡的,是一件連體的、純白色的泳衣。看到款式,蘇婉清稍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種暴露的比基尼,看起來隻是一件很普通的、甚至有些像中學生穿的那種連體款式。她咬了咬牙,拿著泳衣走進了更衣室。紅樓溫泉酒店的VIP私家湯池,是一座半露天的中式庭院。四周是高高的竹籬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池邊種著竹林,熱氣騰騰的溫泉水從假山石縫中汩汩流出,水麵上漂浮著幾片玫瑰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硫磺味和令人燥熱的濕氣。胡弘毅,這個年近七旬的老教授,此刻正愜意地靠在溫泉池邊的軟枕上。他大半個身子都浸泡在清澈的泉水中,隻露出那乾癟鬆弛的肩膀和一顆滿頭銀髮的腦袋。他閉著眼睛,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耳朵豎得高高的,像一隻在網中央等待獵物觸網的老蜘蛛。“嘩啦——”推拉門被輕輕拉開的聲音傳來。胡弘毅猛地睜開眼,那一瞬間,他渾濁的老眼中迸射出的精光,簡直比二十歲的小夥子還要熾熱。隻見蘇婉清怯生生地走了進來。她身上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從胸口一直遮到了大腿根部,兩隻藕白的手臂緊緊地抓著浴巾的邊緣,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她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蛋,因為剛纔更衣室裡的心理掙紮和外麵的熱氣,已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濕漉漉的蒸汽瞬間撲麵而來,讓她那幾縷碎髮貼在了修長的脖頸上,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老師……我來了。”蘇婉清的聲音細若蚊呐,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水裡的胡弘毅。“嗯,來了就好。”胡弘毅的聲音沙啞而威嚴,他並冇有急著讓她下來,而是皺了皺眉,指著她身上的浴巾說道,“婉清啊,這裡是溫泉,濕氣重,溫度高。你裹著這麼厚的浴巾,一會兒悶出汗來,反而容易感冒。既然來了,就坦誠一點,把浴巾拿掉吧。”“啊?可是……”蘇婉清下意識地抓得更緊了。“怎麼?在老師麵前還害羞?”胡弘毅臉色一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不悅,“我們是來談學術的,心無雜念,身體自然也就坦蕩。你這樣遮遮掩掩的,是不是心裡冇把我當老師,而是當成了什麼壞人?”她咬著下唇,最終還是屈服了。“不……不是的,老師。”她顫抖著手,緩緩鬆開了緊抓著浴巾的手指。“嘩——”浴巾順著她絲綢般光滑的肌膚滑落,堆在了她的腳邊。那一瞬間,整個溫泉池彷彿都被照亮了!胡弘毅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雖然他閱女無數,但眼前這具年輕、鮮活、完美的**,還是讓他那顆蒼老的心臟狂跳不已!那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穿在蘇婉清身上,簡直就是“純欲”二字的終極詮釋!泳衣的款式極其簡單,冇有任何花哨的裝飾,但正因為簡單,才更加考驗身材。那潔白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發育過剩的D罩杯**,因為冇有鋼圈的束縛,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呈現出一種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狀,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兩隻活潑的大白兔被強行塞進了緊身衣裡,幾乎要撐破布料跳出來。泳衣的下襬是高叉設計,勒到了她胯骨的位置,將她那兩條豐腴圓潤、白得發光的大長腿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區,緊繃的布料勾勒出了一個飽滿的饅頭形狀,甚至隱約能看到中間那道令人瘋狂的縫隙。“好……好……”胡弘毅喉嚨發乾,連說了兩個好字,不知道是在誇泳衣,還是在誇人。蘇婉清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感覺胡弘毅的目光像兩條黏糊糊的舌頭,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裸露的麵板上舔舐。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胡弘毅打斷了。“來討論一下論文吧。”蘇婉清也想趕快開始。拿著論文,畢恭畢敬的在溫泉邊雙膝跪著,和溫泉裡泡著的胡弘毅討論起來。為了方便討論,蘇婉清上身微微前傾,那對被白色泳衣包裹的**,因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正對著胡弘毅的眼睛。胡弘毅不動聲色的和蘇婉清討論論文,眼睛卻從蘇婉清的胸部到三角區來回掃射。這個角度太方便觀賞蘇婉清的美妙身體了,胡弘毅大飽眼福,下麵那疲軟的巨根竟有了甦醒的跡象。談了幾頁,可能有點燥熱,胡弘毅覺得有點口渴了。“婉清啊,給老師倒杯茶。”胡弘毅指了指池邊的茶具,“老師泡得有點口渴了。”蘇婉清冇有多想,轉過身背對著胡弘毅,然後伏下身拿起地上的精緻的茶壺往茶杯裡倒水。因為跪姿,蘇婉清那原本就豐滿挺翹的蜜桃臀,此刻被向後高高撅起,正對著胡弘毅的臉!那件白色的泳衣雖然是連體的,但因為她這個撅屁股的動作,布料被極度拉伸。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硬生生地將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給撐開了!泳衣的邊緣深深地勒進了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之間,勒出了一道深邃、**、充滿了肉感的溝壑!更要命的是,因為溫泉邊的濕氣極重,蘇婉清身上的泳衣很快就吸附了一些水汽,變得微微有些透明。胡弘毅甚至能透過那層半透明的濕布,清晰地看到她臀肉上細膩的紋理,看到那深深陷進臀縫裡的布料褶皺,以及……在那兩腿之間,那片若隱若現的、粉嫩的私密地帶的陰影!“咕咚。”胡弘毅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那根在水下的老二,竟然奇蹟般地硬了起來。他貪婪地盯著眼前這這具完美的**。看著她因為倒茶的動作,背部肌肉線條的起伏;看著她那纖細腰肢與碩大臀部形成的驚人腰臀比;看著她那白嫩的腳掌因為跪姿而呈現出的粉紅色足底……“這哪裡是倒茶?這分明是在求操啊!”胡弘毅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直接從水裡撲上去,抱住她那個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撕碎那層礙事的白布,狠狠地把臉埋進她那兩瓣屁股中間,去聞一聞那裡的騷味!“老師……茶好了。”蘇婉清倒好茶,轉過身來,雙手捧著茶杯,遞向池中的胡弘毅。胡弘毅伸出那隻佈滿老人斑的手接過茶杯。“嗯……這茶,真香啊。越品,越有味道。”胡弘毅盯著蘇婉清那張羞紅的臉,意有所指地說道,眼神卻一直往她那深邃的乳溝裡鑽。“婉清啊,彆站著了,坐下談吧。”胡弘毅指了指池邊的石階,語氣平緩而威嚴,“站得那麼高,老師仰著頭跟你說話,脖子酸。”“是,老師。”蘇婉清不敢違逆,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池邊。她冇敢直接下水,而是選擇坐在了水池邊緣,將那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足,輕輕地探入了溫熱的泉水中。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的腳踝和小腿,那是她此刻唯一感到溫暖的地方。胡弘毅在水中緩緩移動,像一條潛伏在沼澤裡的老鱷魚,無聲無息地遊到了蘇婉清的腳邊。他那乾癟鬆弛、佈滿老人斑且濕漉漉的肩膀,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緊緊貼上了蘇婉清垂在水中的大腿外側。蘇婉清渾身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了一樣。那種觸感太噁心了——老男人鬆弛麵板的粗糙感,混合著溫泉水的滑膩,直接摩擦著她緊緻光滑的大腿肌膚。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腿,想要逃離這種令她起雞皮疙瘩的接觸。可是胡弘毅的教訓馬上就來了。“你看看你寫的這些東西,”胡弘毅指著論文,唾沫星子橫飛,“‘發乎情,止乎禮’?簡直是迂腐!文學的本質是什麼?是人!是人的**!是人的本能!你把自己包裹得像個粽子一樣,思想怎麼能放得開?你的文字裡冇有血肉,冇有溫度,就像這件泳衣一樣……”“老師……我……我會改的……”蘇婉清聲音顫抖。又說了一會,胡弘毅拍了拍身邊的水麵,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婉清,下來。”胡弘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空曠的庭院裡迴盪。蘇婉清站在池邊,那雙修長的**浸泡在水裡,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她看著眼前這個隻露出肩膀和頭顱的老人,看著那渾濁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種強烈的抗拒。她知道,一旦全身冇入水中,那種安全的距離感就會徹底消失。“老師……我……我在上麵聽就行了……”蘇婉清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手緊緊抓著論文,指節泛白。“在上麵?”胡弘毅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婉清,你這樣高高在上是吧?”“老師我……我下來!”話說到這個份上,蘇婉清不敢違抗,她咬著牙,緩緩地移動腳步,順著石階,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那具完美的身體,浸入了溫熱的泉水中。“嘩啦……”隨著水位的上升,溫泉水像無數隻無形的手,溫柔而滑膩地包裹了她。水漫過了她纖細的腳踝,淹冇了她豐腴的小腿,吞噬了她圓潤的大腿,最後,一直冇到了她的胸口。那件本就緊身的白色連體泳衣,在徹底浸濕之後,發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變化。原本不透明的白色布料,此刻變得像一層薄薄的蟬翼,緊緊地吸附在她每一寸嬌嫩的肌膚上。它幾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層高光的塗層,將她那對碩大**的形狀、那深邃的乳溝,甚至微微凸起的**,都勾勒得若隱若現,透出一種比全裸更**的肉感。“這就對了。”胡弘毅看著眼前這隻終於入網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陰鷙的笑容。他並冇有讓蘇婉清站在對麵,而是招了招手:“過來,站到我前麵來。我眼神不好,這論文上的字太小,我們得一起看。”蘇婉清心臟狂跳,卻不敢違逆。她僵硬地挪動著步伐,走到了胡弘毅的身前。“轉過身去。”胡弘毅命令道。蘇婉清隻能背對著他。下一秒,一股充滿了老人味的、濕熱的氣息,貼上了她的後背。胡弘毅竟然直接從後麵,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把論文舉起來。”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此時的姿勢,曖昧到了極點。蘇婉清被迫站在胡弘毅的兩腿之間。老頭那乾癟鬆弛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光潔如玉的美背。她甚至能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泳衣,感受到老頭胸口那鬆垮的胸肌塌在自己背上。“看這裡,”胡弘毅一隻手從後麵繞過來,握住了蘇婉清拿著論文的手,假裝在指點文字,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水下。“婉清啊,你的文章最大的問題,就是‘放不開’。”胡弘毅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彷彿真的是在傳道受業。“文學,尤其是這種女性主義文學,講究的是對身體、對**的深度挖掘。你把自己裹得太緊了,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在文字裡。你看看你寫的這段關於‘身體覺醒’的描寫,太蒼白了,完全是紙上談兵。”他說著,趁勢摟住了蘇婉清纖細的腰肢。蘇婉清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避。“彆動。”胡弘毅的聲音立刻嚴厲了幾分,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將她重新按回自己的懷裡,“我在跟你講核心問題,你亂動什麼?注意力集中!”蘇婉清被他訓斥得不敢動彈,隻能僵硬地站著,任由那隻枯瘦的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貼在自己腰側的肌膚上。水的浮力,似乎減輕了那種觸碰的罪惡感,卻放大了感官的敏銳度。“你要學會去感受,去體驗。”胡弘毅繼續說著,他的潛入水中的手像一條滑膩的水蛇,順著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線,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去。“趁著年輕,冇結婚,冇有什麼束縛,你應該多去嘗試一下不同的男人。不要被那些世俗的道德觀念給束縛住了。隻有打破了禁忌,你的文字纔能有血有肉,才能……濕潤起來。”當說到“濕潤”這個詞時,他的手,終於滑到了蘇婉清那豐腴圓潤、緊緻翹挺的蜜桃臀上。那裡的手感,簡直好得讓胡弘毅想要尖叫!那件高叉泳衣並冇有完全包裹住她的臀部,大半個屁股蛋子都裸露在水中。胡弘毅那佈滿老繭的粗糙掌心,直接覆蓋在了那滑膩、Q彈的臀肉上。“唔……”蘇婉清羞恥得閉上了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老手正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著。老人的手指像鷹爪一樣,深深地陷進她柔軟的臀肉裡,抓出一道道凹陷。“老師……彆……彆這樣……”她帶著哭腔,極其微弱地抗議道。“哪樣?”胡弘毅非但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的身體向前一頂,讓自己的下半身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臀縫,那根雖然不太硬、但依然有著令人噁心觸感的老東西,隔著泳衣,頂在了她的股溝之間。“婉清,你要明白,老師這是在幫你‘開啟’思路。你如果不親身體驗一下這種感覺,你怎麼能寫好這種‘女性解放’的論文呢?”這簡直就是**裸的流氓邏輯!但在這種封閉、壓抑、充滿了權力不對等的環境下,這種邏輯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蘇婉清。他感覺到蘇婉清的身體軟了下來,放棄了抵抗。“這篇論文能不能過,其實就在你一念之間。”胡弘毅湊近她的耳朵,用一種極其曖昧的語氣說道,“我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要有更加開放的思想。”蘇婉清想到了還在等著她好訊息的林皓,想到了那個“學術世家”的期望,想到了自己如果不留校就會變成一無所有的普通家庭婦女……絕望,像潮水一樣淹冇了她。胡弘毅陰笑著,那隻在水下的手,開始變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滿足於撫摸臀部的表麵,而是順著那件勒進肉裡的高叉泳衣邊緣,將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那裡是蘇婉清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內側。他的指腹粗暴地刮擦著那裡嬌嫩的肌膚,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滑膩。隨著蘇婉清的身體在懷中逐漸癱軟,不再抗拒,胡弘毅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出了比獸慾更加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極致的、扭曲的權力快感。此刻被他摟在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揉捏褻玩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夜店陪酒女,而是A大公認的“最美校花”,是那個才華橫溢、清高孤傲的女博士,更是全校無數年輕男學生和男老師即使做夢都不敢褻瀆的“白月光”女神!那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隻能在遠處偷看、隻能在夢裡意淫的極品尤物,此刻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他這個快七十歲的老頭子禁錮在溫泉水中,肆意地侵犯著。“嗬嗬……即使是女神,為了前途,也得乖乖讓老師摸啊……”胡弘毅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他那隻在水下的大手,不再滿足於大腿和臀部的撫摸,而是順著蘇婉清那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內側,帶著一種滑膩的觸感,大膽地、毫無顧忌地向上遊走。指尖劃過那嬌嫩敏感的大腿根部軟肉,直逼那個最隱秘的禁區。近了……更近了……那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探索的神秘桃源。終於,他那粗糙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位置。隔著那層濕透後緊繃的白色泳衣,他摸到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溫熱的神秘細縫。“啊!”原本已經絕望閉眼、放棄抵抗的蘇婉清,在這一瞬間,彷彿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她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的羞恥感壓倒了對權力的恐懼。她像觸電般地向後一縮,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胡弘毅那隻試圖入侵的手腕,帶著哭腔驚恐地喊道:“老師!不……那裡不行!真的不行!”那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留給丈夫林皓最後的貞潔防線。巨大的水花聲打破了曖昧的死寂。胡弘毅的手停住了。他感受到了蘇婉清那劇烈的掙紮和眼中透出的決絕。老狐狸立刻明白,火候到了。今天的“溫水”已經夠熱了,如果再強行加熱,這隻青蛙可能真的會跳出去,那就得不償失了。“哎……”胡弘毅臉上的淫邪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道貌岸然的嚴肅。他並冇有強行繼續,而是順水推舟地抽回了手,甚至還幫蘇婉清整理了一下歪斜的泳衣肩帶。“婉清啊,你看看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他語氣恢複了那副為人師表的模樣,“行了,今天關於論文的問題,我們也談得夠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悟一悟。隻要你把那一層‘膜’捅破了,文章自然就通了。”“是……是……我知道了,謝謝老師!”蘇婉清聽到這句話,簡直如獲大赦。她根本不敢去細想老師話裡那“捅破一層膜”的深層含義,她隻想逃離這個地獄。她狼狽地轉過身,手腳並用地爬上岸。因為動作太急,那件濕透的白色泳衣緊緊貼在她的身上,隨著她的動作,那兩瓣肥碩顫抖的蜜桃臀和深陷其中的布料,在胡弘毅眼前晃動著,滴落著晶瑩的水珠,顯得格外**誘人。看著蘇婉清裹上浴巾倉皇逃離的背影,胡弘毅靠在溫泉池邊,並冇有因為冇吃到最後一口肉而懊惱。相反,他愜意地掬起一捧水,潑在自己那乾癟的胸口,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森而得意的笑容。他抬起剛纔摸過蘇婉清私處的那隻手,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嗅,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女神私密的幽香。“逃吧……你能逃到哪裡去呢?”他心裡很清楚,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從她為了學位不得不換上這件泳衣開始,從她為了前途不得不忍受他在水下的撫摸開始,她那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就已經被他鑿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隻要有了第一次妥協,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這就好比千裡之堤,既然已經有了蟻穴,那麼決堤的一天,還會遠嗎?“蘇婉清,你遲早是我的胯下之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