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那隻臟手顫抖著,緩緩地向下,伸向了蘇婉清那條白色的超短熱褲。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冰涼的、金屬質感的鈕釦,將那顆鈕釦給解了開來,白色的超短熱褲腰頭立刻鬆垮下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窩和肚臍下方那道柔軟的淺溝。接下來是拉鍊。老王屏住呼吸,指尖捏住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鍊頭。那拉鍊頭冰涼,帶著一絲金屬的寒意,卻在他滾燙的指腹間迅速升溫。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他開始向下拉。“滋——啦——”布料與金屬齒輪摩擦的聲響,在安靜得近乎死寂的臥室裡,刺耳得像一道閃電。那聲音緩慢、綿長,每拉下一寸,都像在撕開一層禁忌的帷幕。拉鍊完全敞開時,熱褲的腰頭像被解放的花瓣,向兩側無力地綻開。老王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插入敞開的褲腰兩側,他屏息凝神,慢慢向下扒拉……白色熱褲順著她豐滿的臀部曲線滑落,先是卡在臀峰最飽滿的地方,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然後“唰”地一聲,徹底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片讓他魂飛魄散的禁地。一抹神秘的、性感的、與之前所有純潔印象都截然相反的黑色,瞬間就映入了他的眼簾!那是一條黑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充滿了禁忌誘惑的內褲!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緊緊地包裹著她那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在那黑色的映襯下,她那裡的肌膚,顯得愈發的雪白、愈發的誘人。蕾絲的邊緣,深深地陷進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嫩肉裡,勒出了一道**到極致的痕跡。這本來是為她老公準備的。老王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幾乎要當場射精!他能看見蕾絲中央那道細細的縫隙,已經被微微滲出的濕意浸透,布料顏色加深,緊緊貼合著她飽滿的**,勾勒出兩片肥厚卻緊閉的**輪廓。中間那條肉縫隱約可見,濕潤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邀請。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伏下身,像一頭饑渴的野獸,把整張臉埋進她雙腿之間。鼻尖先觸碰到那片溫熱的布料——一股濃鬱、甜膩、帶著成熟少婦獨有的私處氣息,瞬間衝進他的鼻腔。那味道像熟透的蜜桃混合著淡淡的鹹濕汗味,又帶著一絲酒後發酵的甜,**得讓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他張開嘴,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直接吻了上去。嘴唇壓在**最隆起的地方,感受到下麵那團豐滿軟肉的驚人彈性與熱度。蕾絲的細膩紋理摩擦著他的唇瓣,像無數細小的絲線在撩撥;他用力吸吮,舌頭隔著布料重重舔舐,嚐到一絲鹹甜的濕意——那是蘇婉清身體本能分泌的**,透過蕾絲滲出來,沾在他舌尖上,黏稠、溫熱、帶著淡淡的腥甜,像最上等的蜜漿。“唔……真他媽騷……這味道……老子要瘋了……”老王心想著,舌頭瘋狂地在蕾絲上畫圈,頂住那道隱秘的肉縫,用力往裡鑽。蕾絲被他的唾液徹底浸濕,變得更加透明,幾乎能看見下麵兩片**被頂得微微分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嫩肉。他鼻子深深埋進布料,貪婪地吸著那股混合著體香、汗味和**的味道,每一次深呼吸都像在吸毒,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獸慾。蘇婉清好像感覺到什麼,不安的輕輕的搖頭,身體不停的扭動。他的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向兩側掰開,讓那片濕透的黑色蕾絲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蘇婉清的大腿被迫向兩邊完全的張開,**高高隆起,蕾絲中央的濕痕越來越大,像一朵盛開的黑玫瑰,中心那道肉縫在布料後一張一合,像在渴求著更粗暴的入侵。老王整張臉都貼了上去,嘴唇、舌頭、鼻尖全部埋進那片濕熱,瘋狂舔舐、吮吸、啃咬,像要把整條內褲連同下麵的嫩肉一起吞進肚裡。蘇婉清醉得迷迷糊糊,隻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聲音像最烈的春藥,讓他下身硬得發痛,**在褲子裡瘋狂跳動,一股股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浸得黏成一團,再也停不下來了。“哎?老王呢?又去廁所了?”客廳裡,突然傳來一句清晰的、帶著疑問的詢問聲!這聲詢問,像一盆冰水,猛地從老王的頭頂澆下,讓他瞬間從**的巔峰墜回了冰冷的現實。他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嘴巴也閃電般地離開了那片讓他流連忘-返的溫軟。他像一隻被獵人驚擾的野狗,心臟“怦怦”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炸開。一股巨大的恐懼感,瞬間就壓倒了那剛剛纔升起的、病態的滿足感。他最後貪婪地看了一眼那對依舊**在外的、白得晃眼的絕世**,又看了一眼那片被他拉開褲鏈後露出的、神秘的黑色蕾絲,眼中充滿了不捨和留戀。但他不敢再有任何停留。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卻又動作飛快地,先是將蘇婉清那件小背心重新拉了下來,將她雪白的**和那兩顆誘人的櫻桃再次隱藏了起來。然後,他又手忙腳亂地,將那條熱褲重新拉上,扣上了鈕釦。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從門縫裡小心翼翼地向外窺探。客廳裡,大家依舊在喝酒聊天,氣氛熱烈,似乎並冇有人真的在意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激動而有些淩亂的衣領,又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臉上重新堆起那副憨厚老實的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地,拉開門,走了出去。“哎,老王,你掉廁所裡啦?怎麼去了這麼久?”一個同事看到他出來,立刻開玩笑地打趣道。老王的心猛地一緊,但臉上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來。他擺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捂著自己的小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了中年男人辛酸和無奈的語氣,笑著自嘲道:“哎,彆提了!人到中年不得已,前列腺它不爭氣啊!剛纔在裡麵站了半天,就跟擠牙膏似的……不過現在舒服了,通暢了,通暢了!”他這番半真半假的騷話,立刻引得在場眾人一陣鬨堂大笑。男人們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瑣的笑容,女人們則啐了他一口,罵他“為老不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