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可不管某人的抱怨,定睛一看,發現她手裡拿著個小酒瓶,濃烈的酒香從瓶口散發出來。
“秋露白?好啊,你都學會偷喝酒了!”
慕清夢一時有些心虛,可是轉眼又理直氣壯起來,“我哪裡是偷喝,我明明光明正大的喝。”
這不是午夜剛過,慕清夢就簽到了一下,結果就簽了50瓶秋露白。
她對這個在少歌宇宙名滿天下的酒好奇已久,正想嘗嘗,還沒喝呢,就被蘇昌河逮到了。
蘇昌河過去坐下,“我陪你一起喝。”
慕清夢自然不會反對,她隻是好奇,並不好酒。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直接把酒壺塞給了蘇昌河。
酒水清澈,味道卻有些複雜,糅合了果香和麥香,還有一股清冽的涼意。
慕清夢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股極沖的味道竄過喉嚨,灼得她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呸呸呸~怎麼這麼辣?”
她不滿的吐著舌頭。
*
蘇昌河見她如貓兒般咕嚕咕嚕的抱怨,紅艷艷的小舌晃的他口乾舌燥。
拿起酒瓶仰頭就灌,清亮的酒液在舌尖打轉,順著喉嚨嚥下,性感的喉結劇烈滾動著,胸膛隨著吞嚥微微起伏。
慕清夢本來嫌棄的動作見他喝的痛快,忍不住疑惑地歪著腦袋,難道要大口喝才香?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一口悶了下去。
火辣辣的熱流順著咽喉一路往下,慕清夢隻覺得自己的舌頭到胃都被犁了一遍。
她狼狽的放下酒杯,嘴巴癟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蘇昌河,“昌河哥,騙人……還說什麼天下名酒,難喝死了,我舌頭都麻了,嗚~”
蘇昌河見她靈動的貓眼裡凈是委屈,又好氣又好笑。
伸手拿過她手裡的酒杯,軟聲哄道,“好了,難喝以後不喝了。”
“嗯,不喝,再也不喝了。”慕清夢乖乖地點頭。
這時,胃裡的灼熱感漸漸消失,取代的是一種輕飄飄、暈陶陶的感覺,慕清夢看著蘇昌河的臉,先是變得模糊,然後重影,大著舌頭,“昌河…哥,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
糟糕,這就醉了?
*
蘇昌河蹲到她眼前,“清夢?”
慕清夢的臉被酒氣熏得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淚珠,一向靈動的貓眼此刻已經迷濛一片,“嗯…嗯?”
蘇昌河的心頓時塌了一角,軟的不可思議。
擡手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指尖傳來的溫熱讓他心尖微微一顫,“你呀,真是個小醉鬼。”
慕清夢不滿地晃了晃腦袋,眼前模模糊糊的看到蘇昌河骨節分明的手,“大雞爪?”
疑惑隻是一秒,下一刻,她直接撲過去一口咬住,“嘿嘿嘿,雞爪,好吃的雞爪……”
蘇昌河猛地被撲了個正著,溫香軟玉在懷,緊接著指尖一片濕潤,整個人都僵硬了。
“慕清夢!”
帶著羞惱的聲音響起,此時早就醉迷糊的慕清夢哪裡聽得見,隻是專心地啃“雞爪”。
醉了的小姑娘根本沒什麼力氣,跟奶貓磨牙似的,舔的起勁,酥酥麻麻,帶著溫熱的癢意。
*
蘇昌河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就要抽回手,慕清夢不滿地抱得更緊了,左啃啃右啃啃,估計是嘗了口感之後不甚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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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沒味道,不好吃……”
她兀自抱起蘇昌河的手,湊近打量了片刻,換了手背開始啃,濕潤的唇瓣緊貼著手背,帶著酒香的吐息一次次拂過。
蘇昌河閉了閉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心中燃起的火焰幾乎要把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慕清夢完全不知道某個人的兵荒馬亂。
她又啃了兩口,酒意上頭,睏意漸升,緊緊抱住她的寶貝“雞爪”,迷迷糊糊地依進蘇昌河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蹭了蹭,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綿長。
蘇昌河一動都不敢動,等確認小姑娘睡熟了,他才動了動麻木的身體,輕柔地將人抱起,送回了房間。
將人安頓好,他看了她許久,指尖拂過她散亂的髮絲,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最終,他極輕、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嘆息裡,是認命般的無奈,“我可算是栽你手裡了,小丫頭!”
說完,轉身離開,墨色的衣角劃過淺淺的弧度。
晚安,清夢。
*
南安城
江南的煙雨總是多情。
蘇昌河給蘇暮雨購置的房子很大,佈置得很溫馨。
自從進入南安城之後,簽到係統也轉換了風格,開始了居家模式,簽到了兩個生活傀儡,還有出行的馬車、步輦和數不清的金銀。
【七寶,這是讓我安享晚年的節奏嗎?】慕清夢坐在阿獃和阿木兩個生活傀儡安裝的鞦韆上,一臉的問號。
【這不就是你的夢想嗎?當一隻米蟲。】
七寶蹲在樹上嗑瓜子磕到不亦樂乎。
【那倒也是。】
慕清夢望著細雨洗過的天空,湛藍澄清,曾經她的夢想確實如此,不過如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暫時是當不了米蟲了。
想到這裡,她從鞦韆躍下,“走走走,我們去找淮淮玩。”
不差錢的白鶴淮把白鶴葯莊開在了他們隔壁,喜歡人間煙火的蘇暮雨偶爾會過去當招財貓。
南安魅魔,誠不欺我!
*
“淮淮,”慕清夢人未到,聲先至。
剛好看完最後一個病人的白鶴淮擡頭,“夢夢,你又買好吃的了?”
“對啊,剛出爐的桂花糕,還有桃花餅,嗯,這是我今天新發現的香酥餅,聞著可香了。”慕清夢身後跟著提著大包小包的阿獃。
兩人走近,一股霸道的香味隨著飄了過來。
“好香啊。”
看了一早上的診,白鶴淮的肚子立馬唱起了空城計。
阿獃熟練地擺好吃的,泡好茶,慕清夢招呼眾人,“雨哥,喆叔,淮淮,快點過來,趁熱吃。”
幾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聚集過來。
*
暖融融的陽光下,鬆軟甜糯的桂花糕,金黃酥脆的酥餅,還有帶著淺淺綠意的茶湯,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愜意。
慕清夢開心地左一口右一口,吃得豪放無比。
蘇暮雨一襲月白廣袖長袍,宛如世家公子,說不出的清絕出塵。
白鶴淮依舊一身紅白勁裝,笑語晏晏。
蘇喆的眉頭總算不再緊鎖,帶著輕鬆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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