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彆瞎激動啊。”
“我跟他又冇有感情,即便是真做什麼了,那也隻不過是履行一週一次的夫妻義務罷了。”
哪兒會有什麼沉淪之情。
話雖如此,但那晚的荒唐火熱卻又一次狠狠席捲而來。
他喊她名字時那動情的模樣就像是盼之已久的心尖兒寶貝……
呸呸呸。
什麼盼之已久的心尖兒寶貝。
想什麼呢薑音。
那完全是受了酒精的上頭驅使,怎麼能當真呢。
與此同時。
臥室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被人開啟。
賀斯衍應該是在客房裡洗了澡,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睡袍,領口微敞,黑髮半乾。
指尖燃著一支剛剛點燃的煙。
天生具有壓迫感的氣場,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薑音:“……?”
不會吧。
她剛纔說的,他不會都聽見了吧?
薑音撇過臉,十分懊惱的輕拍了下自己的嘴。
怎麼嘴上乾點兒壞事總被逮啊QAQ。
“那個……”
“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薑音硬著頭皮剛要說點什麼緩解尷尬時,賀斯衍先她一步提問。
男人麵容以及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真的很像隻是義務上的行為。
“要。”
薑音習慣睡前喝一杯熱牛奶,更有助於睡眠質量。
很快,賀斯衍親自把牛奶端過來,薑音已經乖乖的坐在了床的一側,給他留出了位置。
她心不在焉的捧著牛奶慢慢喝完。
腦子飛快運轉,該怎麼讓賀斯衍幫她搭上容大師的這條線,又能不處於那麼尷尬的局麵。
但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是……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世界上哪兒有免費又可口的午餐啊。
她眼一閉,豁出去了。
伸手勾住賀斯衍的脖子就親上了他的唇。
薑音在這種事情上毫無經驗,吻的很生澀又莽撞。
賀斯衍被她突如其來的這麼個舉動怔了怔神。
但僅僅是片刻,他便反客為主的按住薑音的後腦勺深吻了回去。
他占據主權的吻強勢洶湧,像是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裡。
薑音完全無法撼動,就連手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賀斯衍單手扣住壓在了背後。
那種感覺.....就像是提前將她的想法看透並剖析,最後不動聲色般的強行製止。
安靜的臥室裡,他們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灼熱,張力濃烈。
好半晌,薑音才終於虎口脫險,她臉色爆紅,卻也依舊不忘自己的目的。
“那個……賀斯衍,你親也親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需要請容大師來悅心閣進行鑽石花紋雕刻。”
生怕他拒絕,薑音又急忙補充:“你隻需要幫我約見一下容大師就好,我隻要能有一個見麵的機會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談。”
話音落地後好幾秒,薑音都冇等到賀斯衍出聲。
就在她以為這事兒懸了的時候。
她聽見男人無奈的歎了口氣,修長指骨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托著她的後腦勺。
“音音。”
“你是我的賀太太,有什麼要求完全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我。”
嗯?這話的意思是……
“你答應啦?”
賀斯衍點頭,嗓音低沉有力:“身為你老公,我的義務就是要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他這話……
薑音身子一怔,心尖微動,帶著探索的視線望向賀斯衍。
企圖從他身上找出與情沾邊的蛛絲馬跡。
但,一無所獲。
也對。
像他這樣身處高位的人,要是能被人輕而易舉的就看出情緒來,未免也太不切實際了。
掌權人的城府與想法,哪兒能是這麼容易就被窺探到的。
薑音最後把這歸咎於他們的婚姻關係存續期間的義務。
她笑起來,湊上前主動親了下賀斯衍的側臉,桃花眼眼眸輕彎,眼底亮如曜石般璀璨。
“謝謝賀先生。”
薑音這個親,來的快,去的更快,卻很是勾人心癢。
賀斯衍喉嚨滾動,身體裡未曾褪下的燥欲又有要升起來的趨勢。
他起身走到一旁打電話時重新點了一根菸壓下。
男人寬肩窄腰,身材頂級。
寥寥煙霧順著他指骨分明的關節往上縈繞,指尖明明冷白乾淨,卻跟勾著**似的,很是性感。
適合抓床單。
抓到爛那種。
薑音被自己陡然升起的這想法驚了一瞬。
可思緒不但冇有被拉回,反而迴旋到了她喝醉的那一晚。
真可惜。
不知道他有冇有抓床單。
隻有身體傳來的酥麻要感,以及……
他意亂情迷咬著她沉重粗•喘的性感聲音。
“容老,有件事麻煩你一下。”賀斯衍冇注意薑音走神的情況。
亦或者,他在故意放任她此刻的思緒。
終於意識到自己滿地跑偏的腦子,薑音暗戳戳拽著被子將自己一點一點的縮排去,隻露出一雙忽閃黑亮的桃花眼看著靠在那邊抽菸邊打電話的男人。
暗自竊喜。
原來,抱大腿是這樣的感覺啊,有點爽。
賀斯衍,魅力有點大。
-
週五這天。
按照賀斯衍給出的訊息,容大師會現身京城講座。
容大師德高望重,他的講座聽講名額十分緊張。
薑音手裡拿著賀斯衍給的入場函剛要進去,便迎麵遇上了一位多看一眼都會想要自挖雙眼的不速之客。
薑家二叔的兒子薑鵬濤,比她大兩歲,按照年齡薑音應該叫他一聲堂哥。
但是薑音並冇有這樣喊過。
薑家老爺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但他老頑固思想頗重,對於大兒子薑候良和施綺英隻生了薑音這一個女兒意見頗大。
也因此要更加偏心二叔一家。
而二叔也仗著自己生了薑鵬濤這麼個兒子,趾高氣揚,處處壓薑候良一頭。
久而久之,薑鵬濤也耳濡目染,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處處瞧不上薑音。
“薑音,你跑這乾什麼來了?”
薑鵬濤看了眼她手裡的入場函,笑的輕蔑:“怎麼,還打算去聽容大師的講座啊?”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那個小工作室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吧?”
“管你屁事。”
薑音根本不吃他這套,甚至都嫌煩:“光長頭髮不長腦子的蠢貨。”
“薑音你怎麼還罵人呢!”
薑鵬濤簡直氣急敗壞,拿他自以為傲的性彆想要打擊薑音:“彆以為你在外麵折騰老爺子就會多看你兩眼。”
“薑家的繼承人隻會是我的。”
“誰稀罕。”
薑音冷笑,無視薑鵬濤,伸手將人推開徑直往裡麵大廳走。
“好狗不擋道。”
薑鵬濤望著薑音進去的背影,凝眉深思,這薑音,該不會是真想學當年她母親那套吧,把悅心閣做起來,以此來吸引老爺子的注意,從而獲得繼承權。
絕對不能讓薑音得逞。
薑鵬濤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笑的不懷好意:“喂,你們不是想要我還錢嗎,我妹妹工作室在朝陽北路的悅心閣,那裡的東西個個值錢,你們想拿多少都可以。”
薑鵬濤從小被薑家人慣著長大,最是喜歡炒股,但冇那個眼神,炒什麼都輸。
一來二去的,欠下不少錢,雖然他父母私下幫他還了不少,但窟窿仍舊很大。
講座會場裡人滿為患,要不怎麼說還得是賀斯衍呢,給她拿的入場函位置都是最前排的。
容大師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年過古稀,但依舊精神抖擻,花白的鬍鬚不但冇有給他增添老氣,反而更有種容光煥發的中氣。
講起雕刻以及非遺製作,容大師不止專業,更是熱愛未消。
在座的有不少名校學子,費儘心思隻為聽一堂課的專業課名媛。
薑音全程都聽的認真。
打算等講座結束後再去和容大師會麵。
卻不曾想,喬雨的電話火急火燎的打了進來。
“老闆,出事了,有好多人大張旗鼓的來我們店裡搶東西。”